第21章柳神化形，绝代青衣现人间(1/2)
柳神的神念再次传来。
这一次，那空灵的声音里，迷茫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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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曾经的故人？」
「我能感觉到……你很强。」
「强到超越了我记忆中的许多存在。」
「未来……会有何等大敌？」
「连你……也不是对手？」
她问得直接。
因为她确实想知道。
重伤涅盘，记忆破碎，她对这世界的认知几乎一片空白。
但冥冥之中的预感，让她不安。
她感到九天十地将面临难以想像的大劫。
而眼前这位，或许是知情者。
苏凌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那株碧霞流转的神柳。
柳枝间，隐约浮现一道朦胧的倩影。
故人吗？
算是吧。
仙古末年，祖祭灵血战异域，身陨道消。
而他的神魔太极图，曾在数十年前，自主牵引过一道坠落的下界残灵。
正是刚跌落到石村丶濒临消散的柳神。
只不过那时，苏凌怕影响「剧情」，又默默把那残灵种回了石村。
这些，自然不能说。
「不。」
苏凌摇了摇头，语气平淡。
「不认识。」
「至于未来……」
他抬眼，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时空，看到了界海汹涌，看到了黑暗弥漫。
「以后你会懂的。」
话音落下，他身上泛起朦胧光晕，身形逐渐淡化。
显然准备离开。
他还赶着回去钓鱼呢。
见他真的要走，柳神有些急了。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可能知晓过去未来丶层次高到无法想像的存在，怎能让他就此离去？
「等等！」
柳神的神念传来，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波动。
下一刻，柳树主干上光华大盛。
万千碧绿柳枝同时摇曳，洒落漫天光雨。
璀璨光华中，一道身影缓缓凝聚，从柳树中迈步而出。
那是一个女子。
不，或许用「女子」来形容都显得肤浅。
她身着简素青衣，身形高挑曼妙。
青丝如瀑，垂至腰间，发梢流淌星辰般的光泽。
她的面容绝美，仙姿飘逸，清雅出尘。
她赤着双足，踏着虚空走来。
玉足雪白，与地面始终隔着一寸，不染尘埃。
随着她的步伐，青衣贴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双腿修长笔直，腰肢纤细柔韧如柳，胸前的弧度饱满。
那是一种浑然天成的风华。
让人见之忘俗，生不出丝毫亵渎之心，唯有仰望。
石村众人全都看傻了。
柳神……显化人形了？！
柳神飘到苏凌面前，在离他三尺处停下。
四目相对。
苏凌能清晰看到她眼底的茫然丶探寻，以及一丝急迫。
她微微抬起纤白的手，指尖有翠绿光点凝聚。
「此为我涅盘所悟《柳神法》，及《原始真解·神引篇》。」
她的声音直接在苏凌识海中响起，空灵依旧，却多了几分郑重。
「虽不及你赠予之物，但……是回礼。」
说罢，她指尖轻轻点向苏凌眉心。
苏凌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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