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是来收废品的(2/2)
一股混合着霉味丶陈旧木头味以及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陈砚站在门口，闭上眼睛。
【光团祝福】瞬间勾勒出了教堂内部的「地形图」。
在这片黑暗的感知网络中，几团微弱的生命气息散落在长椅间。
那是流浪汉，或者是寻求庇护的瘾君子，他们的光点灰暗丶浑浊，毫无威胁。
说来也讽刺。
大部分吸血鬼，对这类瘾君子没兴趣，甚至一些脏兮兮有病的流浪汉也没什麽兴趣。
反而让这些人逃过一劫，自生自灭。
但死后，就会有人来收尸了。那时候，这就是研究人员感兴趣了。
但在教堂的最深处，靠近祭坛的地方。
感应之下，有一团截然不同的「黑雾」。
那团黑雾比之前在地铁站遇到的异种更加凝练，它并没有四处弥漫，而是像一颗黑色的心脏，在有节奏地搏动。
每一次搏动，都向外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寒冷与恶意。
「只有一只，没有同伴。」
陈砚睁开眼，单刷的乐趣，就在于不用顾忌队友的安危，也不用担心谁会走漏风声。
收获也归自己所有！
他推门而入。
教堂里没有开灯，只有几根零星的蜡烛在祭坛前闪烁，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投射出扭曲的影子。
空气里飘荡着一股廉价的薰香味道，试图掩盖那股底层的腐烂气息。
「欢迎……迷途的羔羊。」
一个低沉丶带着金属质感的嗓音从祭坛方向传来。
陈砚顺着声音看去。
在原本属于神父的位置上，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
他很高大，苍白的手背在身后，胸口戴着一个夸张的银色十字架，那是一个倒挂的十字架。
这就是那张传单上说的「永生者」？
陈砚心里暗自摇头。
又是一个沉迷于角色扮演的低阶野种。
真正的古老血族，不屑于搞这种邪教仪式，他们更像是优雅的贵族，隐藏在繁华都市的中心。
而只有这种被转化不久丶或者被家族抛弃的流浪者，才会躲在阴暗的角落里，靠这种虚幻的仪式感来寻找存在感。
「我是来寻找永生的。」陈砚顺着对方的剧本说道，一边不动声色地拉近距离。
「永生需要代价。」
男人走下台阶，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你需要献上你的……诚意。」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陈砚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是饥饿。
低阶血族最无法抗拒的本能。
而且还是健康，乾净的人呢。
虽然他们可以去找正常人家，可一旦暴露，警方和大陆酒店会出手找到他！
因此，他更喜欢躲起来，吸引一些人主动来。
「诚意在这里。」
陈砚停在距离男人八米左右的地方，手插在兜里，看似随意，实则肌肉已经绷紧。
「那就过来，跪下。」男人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獠牙，眼神里满是戏谑和残忍。
在他看来，眼前这个人类已经是案板上的肉了。
「跪下？」陈砚忽然笑了，「看来你误会了什麽。」
气氛在那一瞬间骤然变冷：「我不是来入教的，我是来收废品的。」
话音未落，陈砚没有继续任何废话，也没有任何铺垫。
他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了全速，整个人直扑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