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名伶命案(1/2)
「刘哥!周头让你们赶紧去前厅,出事了!」刘涛眉毛一扬,一拍许乐肩膀:「得,兄弟,活儿来了。」
四人赶到前厅时,周成正对着一张薄薄的状纸皱眉,案上还摊着几页仵作初呈。他抬头看见许乐,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四人,沉声道:「城南柳巷春和班昨夜出了人命。」
吴越立刻上前接过案卷翻看,刘涛搓着手问:「死的是谁?」「春和班的当家名角,柳月楼。」周成把状纸推到桌案中央,指尖在纸上点了点,「死在自己房中,一刀割喉,凶器下落不明。但麻烦的不止这个。」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报案的人是工部侍郎韦延年的独子,韦英。他说昨夜他宿在柳月楼房中,半夜醒来人已死了,他怕牵连,翻窗跑了,天亮之后越想越怕,才来报案。」
刘涛愣住了:「工部侍郎的儿子……跟一个戏子……」「慎言。」周成看了他一眼,刘涛赶紧闭嘴。
周成继续道:「韦英现被扣在前厅偏房,韦府已经得了消息,韦延年亲自递了帖子给刑部,说要『秉公办理,绝不徇私』。但据我所知,这位韦侍郎出了名的重名声,他儿子的事若传出去……」
他没说下去,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这个案子,明面上是条人命,暗地里牵扯的是官场脸面丶门户之见,一个不慎就会被人当刀子使。
许乐站在一旁安静听着,心里慢慢理出些头绪。他忽然开口:「周头,柳月楼是春和班的台柱,夜里死在房中,班主和其他人可曾听见动静?」
周成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随即点头:「问得好。春和班班主说昨夜散戏后各人回房,没人听见异响。但有一样——柳月楼房中门窗都是从内反锁的,仵作初勘时,门闩完好。」
吴越翻案卷的手一顿:「密室?」「所以才麻烦。」周成站起来,从墙上取下佩刀挂在腰间,「走吧,去春和班看看。这件案子总捕头已经知晓,让我们先查,务必——办得乾净。」
他最后四个字咬得格外清楚。许乐跟在队伍最后走出六扇门,正午的阳光兜头浇下来,热得人后背发烫。
他回头看了一眼门楣上那三个黑漆大字,忽然想起方才长廊中总捕头沈惊鸿停步打量自己的眼神。那目光看似温和,却像一杆秤,不声不响地把人掂了个分明。
「想什麽呢?」刘涛在身后推了他一把。许乐摇摇头,快走两步跟上周成。「周头,」他边走边问,「柳月楼……是个什麽样的人?」
周成脚步微顿,侧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些许乐看不懂的东西。「京城第一名伶,」周成的声音压得低了些,「三个月前刚从南方进京,一炮而红。达官贵人争相捧场,韦家那个儿子就是其中捧得最凶的一个。」
「一个戏子,三个月红透京城,」吴越在后面接了一句,声音不咸不淡,「要麽是真有本事,要麽是背后有人。」
没人再接话。一行人穿过闹市,拐进城南柳巷时,喧闹声渐渐被甩在身后。巷子窄而深,青石板路被踩得发亮,两侧墙根生着薄薄的青苔。春和班的院门半掩着,门口站着两个六扇门的皂衣捕快,见周成来了立刻让开。
周成推门而入,院中静得有些反常。几个年轻弟子缩在廊下,面色发白,见官差进来,有人低头,有人往后躲。一个中年男人迎上来,穿着半旧的湖绸长衫,面容白净,眼眶却红着,拱手道:「几位大人,小的是春和班班主陈如海。」
周成点点头:「带我们去柳月楼的房间。」陈如海引着他们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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