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线索(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那保护三次又是什麽意思?」

    青头表情严肃地看着喜凤:「在不危及喜凤姑娘自身性命的情况下,谢熠如果遇到生命危险,出手保他三次。」

    喜凤漂亮的小脑袋歪了一下,有些不明白的问道:「按时间推算,他最多还有十来日就退出叶莲渡界回归万象领域了,这十几天他就要遇到三次生命危险?他还只是个小雏鸟诶!」

    青头摇摇头道:「不是这一次,是长期!」

    喜凤没明白青头的话:「三千世界,下次相遇在一个世界中谁知道是什麽时候?」

    「总会遇到,只要遇到,你照做便可!」

    「你这个交易好像我占了很大便宜!而且出了这个世界,后面我保没保护他你也不知道。」

    「既然喜凤姑娘是阴神,而且正在求那正神位,想来是不会出卖本心的。」说着,青头轻轻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心口。

    喜凤饶有兴趣地问道:「你至少也是五方境吧?你自己为什麽不保护他?而且……我还没听说过囊虫会保护旅者,有意思……」

    青头侧过脸看了一眼喜凤:「有些事情我不太方便出面,人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不是麽?而且,刚才我说过,那个墓只有特殊的人才能打开。」

    喜凤美目微凝,问道:「小雏鸟?」

    青头点了点头。

    「黄尚那边对谢熠是如何打算的你清楚麽?」

    青头眉目微蹙,似乎面对一个很大的难题:「我知道,在这个世界我跟他暂时还是合作者,这就是我不方便出面的地方。」

    「他最后是要收割谢熠的心斋的,那你还让我保护这个小雏鸟?你这不就是让我直接面对黄尚?」

    青头眼含歉意地道:「所以我先补偿了喜凤姑娘一粒菁木。」

    喜凤略一沉吟:「好,我答应你了!只要你说的墓中确有菁木,无论我是否能拿到手,我都保谢熠三次!」

    说完她又想了一下:「这段时间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他……」

    喜凤还没说完,青头便打断了她:「首次进入叶莲渡界是机缘所系,如果获得太多外力帮助,对于他以后的成长有极大阻碍。」

    而后青头轻轻叹道:「五方天帝,四象灵兽,二十八星宿,一千零八十共鸣,人从一生下来根据五行八字与天象已经确定了与万象海的关联。

    旅者也好,我们囊虫组成的『极』也好,无界会也好,不都是在追求那最高境界的道路上麽?」

    喜凤双手背在身后:「我们这些叶莲渡界的原住民就没你们那麽多烦恼,还要什麽共鸣,还要什麽碎片,真是麻烦。」

    青头撇撇嘴,随即笑了起来:「有利有弊,你们不需要寻找共鸣,只要提升自己就可以,但是也没有万象领域这麽方便的『仓库』。」

    旋即话锋一转:「那天你让那个老头给他算命,我配合得还是很好吧!」

    喜凤想起鹤翁吐出的鲜血,眼睛眨了眨:「这个小雏鸟真是不简单,能掌控念力的人看他就像在看一团火,他的身上看起来藏了好多秘密呢!」

    「看你对他这麽感兴趣,想来他八字与木有很大关系吧?」

    「为了他的八字,我可是送出了一块凌云碧。」

    青头略显诧异:「凌云碧?那你还真挺大方。一块凌云碧能换到不少好东西了,你为什麽这麽看重谢熠?应该不止是他八字与你相合这麽简单吧?」

    喜凤摊了一下手:「谁知道呢?可能是他身上有什麽特质吸引我吧?」

    「是我唐突了,不该问喜凤姑娘的秘密。」说到这,青头顿了一下:「喜凤姑娘,虽然不能揠苗助长,但是可以适当提供一些帮助……」

    喜凤略一思考之后,一副了然的表情:「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不会给他提供捷径,但是可以帮他解答一些问题,上次简单聊了几句,感觉他的引路人好像不是很靠谱……」

    青头眯着眼睛,如果让他知道谁是谢熠的引路人,他非废了他全身骨头不可……

    且不说在现世的睚眦王鑫在家中连打了十几个喷嚏。

    谢熠在叶莲渡界内的泰国也感觉有点阴风阵阵,总感觉被什麽盯上了。

    特别是郑大泽跟他说过除了帮内还有人盯着他的话之后。

    谢熠觉得自己身上肯定有什麽不同的地方,才会让这麽多人盯上自己。

    喜凤说过,自己共鸣觉醒之后,就像黑夜里的火把。

    青头也基本能确定是旅者,那肯定还有很多其他的旅者,这些人是不是都能看见自己的不一样?

    初入叶莲渡界的谢熠完全就是一个小白,对整个世界的了解几乎为零,他心里不禁又诅咒起那个不负责任的睚眦。

    骂归骂,眼前的问题还是要解决。

    现在让他最摸不着头脑的就是这个青头,郑大泽和郑静娴暗示他们很多时候管不了青头。

    听这意思他们更像是合作关系而不是上下属关系。

    这时谢熠不禁又想到一个问题,自己这种旅者来逛一个月完成任务就走人,那这个身体的原身怎麽办?

    是继续按他退出时的情况由杨煜继续接管,还是随着谢熠回归万象领域而消散?

    那青头是不是跟自己一块进来的?

    他把是与否两种可能都想了一遍,每种都透着不合理。

    放下没有答案的问题,他开始思考起第二个棘手的问题:第二块碎片。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