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戏(三更)(2/2)
李巡摆了摆手:「无妨,你如此做倒也合乎情理。」
说完,一旁的赵庆起身来到吴南山跟前,亮出了荡魔司的腰牌。
恰巧此时,刘柄文三人也到了前堂,看到赵庆手中荡魔司腰牌,心中都是一沉。
吴南山盯着那腰牌看了许久,直到赵庆有些不耐烦收起腰牌说道:「看够了吗?」
吴南山这才放下心来,露出难得的释怀笑容:「看够了看够了,想不到居然真的是荡魔司的大人,眼下大人有什麽要核实的,尽管问,我定当知无不言。」
李巡却是没有急着问话,眼睛朝着刘柄文三人瞥了一眼:「这三位是?」
吴南山这才注意到刘柄文三人也来了,当即介绍道:「哦,这三位是剑霞山的朋友,是我前些日子请来做客的。」
「剑霞山?倒是有所耳闻,那送信的青年也自称来自剑霞山,和你们是一起的?」李巡又端起茶碗,姿态拿得很足。
刘柄文心知眼下还不是翻脸的时候,况且夏侯英到底是个什麽情况还未搞清楚,当即赔笑道:「您说的那位应当是我的师侄夏侯英,请问大人,我那师侄人现在何处啊?」
「死了。」李巡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什麽!?」剑霞山三人包括吴南山在内均是一脸震惊。
「那个什麽,哦对夏侯英是吧?人到荡魔司的时候,已经身受重伤,说是路上被人伏击,将信交了,人便气绝了。」
剑霞山三人均是一脸不可置信,面面相觑。
片刻之后,刘柄文才缓过神来:「不知我那师侄死前可有说些什麽?」
李巡当即眉头一挑:「要不你过来坐着?审起我来了?」
刘柄文当即摆手:「不敢不敢。」
「那你是什麽意思?我来此是奉命核实那慕容秋贪赃枉法一事的真假,其他事与我何干?」
刘柄文见状,只得忍下这口气,心中开始了盘算。
李巡这才看向吴南山:「话说回来,你状告一州刺史,可有实质证据?若是拿不出证据,你便是诬告,诬告朝廷命官可知道是什麽罪过?」
吴南山当即点头道:「证据自然是有的!」
赵庆伸手:「拿来与我。」
吴南山见状面露难色:「实不相瞒大人,只因这证据事关重大,加之近些时日我吴家堡被那有心之人盯得紧,我怕万一等不来朝廷派人,我吴家堡便遭逢劫难,到时失了证据,我吴南山身死是小,但若让那狗……让那慕容秋逍遥法外,我便是死也难以安心,所以那证据被我藏在了一处极为隐秘之地。」
李巡淡淡道:「现在我来了,你不用怕了,那证据在何处?若是不方便说,你自可带我前去,若你提供的证据是真的,且放下心来,我荡魔司定会秉公执法还这襄州百姓一个公道,但若你是伪造证据构陷朝廷命官,也休怪我李巡不讲情面!」
吴南山神色激动道:「还请大人放心!我吴南山以这条命担保,这证据绝对是真的!」
「眼下还请大人移步,与我一同去取那证据!」
刘柄文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睛微微眯起,一抹杀意从他眼中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