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中秋明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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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陆承恩低下头,吻住他。

    那个吻起初很轻,像是在试探。

    沈夜澜闭上眼睛,感觉那人的唇瓣在自己唇上辗转,温热而柔软。他张开嘴,让那人的舌头探进来,与自己的缠在一起。

    陆承恩的手抚上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他的颧骨,然後顺着脸颊滑下去,落到颈侧。那里的脉搏在跳动,一下一下,急促而清晰。

    沈夜澜听见自己的呼吸变重了。

    陆承恩的唇离开他的嘴,转而吻他的脸颊。一下一下,从颧骨吻到耳边,再从耳边吻回嘴角。那些吻细碎而温热,像是要把他的眼泪都吻乾净。

    「别……」沈夜澜的声音有些哑,却没有推开他。

    陆承恩没有停。他的唇顺着脸颊往下,吻过下颔,吻过颈侧,落在锁骨上。那里有一个浅浅的凹陷,他的舌尖在那里打转,舔得沈夜澜浑身发软。

    沈夜澜的手攀上他的肩,指尖抓着他的衣料,没有用力,只是抓着。

    陆承恩解开他的衣襟。

    衣料滑落,露出里头的肌肤。中秋的天气已经凉了,冷风从窗缝钻进来,激起他一阵战栗。但陆承恩的唇很快贴上来,温热的,沿着锁骨一路往下,吻过胸口,吻过肋骨,最後停在小腹上。

    沈夜澜低头看他。那人跪在他身前,抬着眼看他,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

    陆承恩低下头,张嘴含住他胸前的突起。

    沈夜澜倒吸一口气。那人的舌头在上头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吸吮,弄得他整个胸口又麻又痒。他咬住下唇,压着声音,却还是泄出一丝呻吟。

    陆承恩的手抚上另一边,拇指按着那处揉弄。他的舌头还在这一边打转,时轻时重,像是在品尝什麽。

    「嗯……」沈夜澜仰起头,露出喉结滚动的弧度。他的手抓着陆承恩的头发,没有用力,只是抓着,像是不知道该放哪里。

    陆承恩终於放开那一边,转而含住另一边。同样的舔弄,同样的吸吮,弄得他浑身发烫。

    沈夜澜感觉小腹那里有什麽东西在苏醒,硬邦邦地顶着裤子,难受得紧。

    「哈啊……不行……」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求饶的意思。

    陆承恩没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他的舌头在那处顶弄,牙齿轻轻磨过,惹得沈夜澜浑身一颤。那人的手同时往下探,隔着裤子按上他的胯间。

    沈夜澜闷哼一声。

    陆承恩终於放开他的胸口,站起身来。他看着沈夜澜,没有说话,只是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外袍落下,中衣落下,露出精瘦的身躯。他的身上有几道旧疤,纵横交错,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沈夜澜看着那些疤,没有说话。他知道那些疤是怎麽来的——潜入宫中那夜,自证身份那夜,还有这些年里无数次生死交关。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其中一道,从上到下,像是要把它记住。

    陆承恩握住他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

    然後他把沈夜澜放倒在床上。

    床铺不算软,却也不硬。枕头只有一个,陆承恩把它垫在沈夜澜腰下。然後他褪去沈夜澜的裤子,让那具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沈夜澜别过脸,耳根发烫。

    陆承恩没有急着动作。他俯下身,从胸口一路吻下去,吻过小腹,吻过胯间,吻过大腿内侧。那些吻细碎而温热,舌尖偶尔探出,在肌肤上画出湿润的痕迹,像是要把每一寸肌肤都点燃。他的嘴唇擦过沈夜澜的肋骨时,能听见那人呼吸陡然一滞。

    沈夜澜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胸膛剧烈起伏。他的手指紧紧攥住身下的褥子,指节因用力而泛起青白。

    那人的唇在他大腿内侧缓慢游移,时而湿热地亲吻,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一串浅浅的红痕。痒意与酥麻交织,直窜而上,让他身下那处早已硬得发疼,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微微颤动。他咬紧下唇,喉间溢出压抑的气息,那声音从鼻腔深处泄出来,细碎而黏腻:「唔……哼……」

    陆承恩终於停下动作。他直起身,从床头隐秘的暗格中取出那个熟悉的小瓷盒——羊脂白玉调制的润滑膏,质地细腻,带着淡淡的清凉。他掀开盒盖,指尖挖出一小块,在掌心缓缓化开,温热後才探向沈夜澜身下。他垂着眼,动作不疾不徐,像在做一件寻常不过的事。

    「放松。」他的声音很低,指腹按压在穴口周围,带着某种耐心的试探,「你绷得太紧了。」

    那处早已因先前的撩拨而微微湿润丶张开,像无声的邀请。陆承恩的指尖在那敏感的边缘打转,沾满油脂後,缓缓推进。一根手指没入,接着是第二根。他动作极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指腹在内壁上轻轻旋转丶按压,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凸起。

    「这里?」他问,语气像是在确认什麽。

    沈夜澜的呼吸瞬间乱了。他仰起头,喉结滚动,唇间的牙齿咬得更紧,却还是忍不住从齿缝漏出细碎的闷哼:「哈……你丶别——」

    「别什麽?」陆承恩的声音几乎没什麽起伏,指尖却刻意在那处又按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丈量什麽,「别这样?还是别停?」

    手指在体内搅动,时而曲起勾弄,时而深深按压。那股酸胀与酥麻迅速堆叠,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脊椎窜烧。他的腰不自觉地弓起,又无力地落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颤抖。明明想忍住声音,却连呼吸都变得又急又碎,偶尔从喉间挤出一两声压抑不住的低吟:「嗯——哼丶别弄……那里……」

    陆承恩的眼神暗沉,指尖忽然用力一顶,正中那处最敏感的点。

    沈夜澜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呜咽:「呜——!」他的腰弹了起来,又被陆承恩另一只手按回去。他的声线已经染上明显的哭腔,尾音发抖,像在极力克制,又像快要崩溃。体内的收缩不受控制地绞紧那两根手指,彷佛在无声地挽留,又像在无助地抗议。

    「够……够了……」他终於挤出这句话,声音低哑丶破碎,带着几乎要哭出来的颤音,「承恩……太深了……」

    陆承恩低头看着他,指尖没有退出,反而缓慢地旋转了一圈,感受着内壁绞紧的力道。「你知道吗,」他忽然开口,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你每次说『够了』的时候,都绞得比刚才更紧。」

    沈夜澜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他想反驳,话却卡在喉咙里,被下一波指腹的按压碾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陆承恩抽出手指。他在自己那里也涂上油脂,然後仰躺在床上,把沈夜澜拉到自己身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沈夜澜跨坐在他腰间。他的手掌贴在沈夜澜大腿外侧,拇指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画着圈,不催促,也不松开。

    「你自己来。」他看着沈夜澜的眼睛,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日常小事,「快慢随你。」

    沈夜澜撑起身体,跨坐在陆承恩腰间,低头看着那人。那人的眼睛亮着,里面有他的倒影。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发颤。

    他扶着那处,慢慢坐下去。

    进去的瞬间,他还是忍不住闷哼一声——那东西又硬又烫,撑得他发胀,内壁被缓慢撑开的感觉从脊椎蔓延到四肢,让他连指尖都在发麻。他停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适应了一会儿,才继续往下坐。

    陆承恩的手扶着他的腰,没有用力,只是扶着。拇指在他腰侧的皮肤上轻轻蹭了蹭,像是不经意的安抚。

    沈夜澜慢慢坐到底。他仰起头,露出喉结滚动的弧度,额角沁出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那里被填得满满的,那种饱胀感让他有些晕眩。他闭上眼睛,感觉那东西在体内跳动,隔着肉壁都能感觉到它的脉搏。

    「还好吗?」陆承恩问,声音平稳,手掌却从腰侧滑到他腹部,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肉轻轻按了按,像是在感受他因吞纳而微微绷紧的小腹。

    沈夜澜睁开眼,睫毛微微颤动,对上那双沉静的眼睛。他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起身体,又缓缓落下,用自己的动作代替言语。

    陆承恩的呼吸重了一瞬。

    他没有急着动。他的手在沈夜澜腰侧摩挲,一下一下,像是在等他适应,又像是在等他主动。

    沈夜澜咬紧牙关,双手撑在陆承恩结实的小腹上,缓缓抬起腰,又缓缓落下。一下丶一下,每一次坐到底,那灼热的硬物就狠狠碾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酸胀与酥麻同时炸开,像无数细小的电流窜过脊椎,从尾椎一路烧到後脑勺。

    「嗯……哈……」他喉间溢出细碎的气音,尾音颤得厉害,额头的汗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陆承恩的胸口。

    陆承恩双手扣住他的腰,开始从下方配合他的动作。每次沈夜澜往下坐,他便猛地往上顶,两股力道撞在一起,进得更深,撞得更狠。他的动作带着某种精准的节奏,像是熟悉这具身体的每一寸反应,知道什麽时候该快,什麽时候该慢。

    沈夜澜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整个人往前一倾,额头抵在陆承恩肩窝,睫毛湿漉漉地颤抖,汗水混着从眼角渗出的湿意,蹭在他锁骨上。

    「承恩……」他声音低哑,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慢丶慢一点……受不住……」

    「受不住?」陆承恩低声重复这三个字,像是觉得有趣。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加快了顶弄的频率,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那处敏感点上,力道重而稳,像要把这几个字从他身体里碾出来,「你刚才不是说『够了』?现在又说『慢一点』?到底是够了,还是慢了?」

    沈夜澜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无数细碎的白光,根本无法组织语言。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里被反覆碾磨丶顶撞,酥麻感迅速堆叠成一股热浪,几乎要将他吞没。他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断断续续的喘息夹杂着压抑不住的鼻音:「呜……不……那里丶不要一直——」

    他的声线已经带上明显的哭腔,尾音发颤,像在求饶,又像在无意识地诱哄。体内的收缩越来越紧,紧紧绞着入侵的东西,像是要把人一起拖进深渊。

    「不要一直怎样?」陆承恩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依然不紧不慢。他换了个角度,从下方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沉,撞在那一点上时还会短暂地停住,碾磨半圈再退出。他的手掌从沈夜澜腰侧滑到後腰,顺着脊椎一路往上,最後按在他的後脑勺上,手指插进汗湿的发间,「你说完。说完我就听你的。」

    「你——」沈夜澜被他顶得一颤,话语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你明知道……」

    「我知道什麽?」陆承恩的拇指按在他後颈,力道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低得几乎听不清,气息拂在沈夜澜耳侧,「我知道你喜欢这样?还是知道你说『慢一点』的时候,里面绞得比刚才更用力?」

    沈夜澜浑身一颤,耳根烧得发烫,连反驳的话都被下一记顶弄碾成了闷哼。他感觉到陆承恩在他体内又胀大了几分,那种饱胀感从内部撑开,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陆承恩的眼神暗了暗,手掌用力往下一按,让沈夜澜彻底坐到底,同时狠狠顶进最深处。

    沈夜澜猛地弓起身子,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闷哼:「啊——!」那一声又长又软,尾音拖着颤抖,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媚意。他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绷得发紧。

    「不行……我快……」他的话没说完,呻吟就从嘴里泄出来。那声音长而软,和他平时冷硬的样子完全不同,像是被什麽东西从身体最深处硬生生撞出来的。

    陆承恩的呼吸也重了。他掐着沈夜澜的腰,从下方加快了顶弄的力道和速度。那里进进出出,带出些许液体,顺着会阴流下去,沾湿了两人的身体。

    房间里只剩下肌肤相撞的声响和压抑不住的喘息。

    沈夜澜的手撑不住,整个人往前倒。

    陆承恩张开手臂接住他,让他趴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那东西进得更深,沈夜澜浑身一颤,那里又收紧几分,像是要把入侵者绞杀在里面。他的脸埋在陆承恩颈侧,呼吸又急又烫,每一次吐息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抱紧。」陆承恩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沙哑的质感,手掌顺着他的背脊往下,扣住他的臀,从下方一下一下往上顶。一下一下,又快又重,每一次都撞在那一点上,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撞散。

    沈夜澜的呻吟闷在喉咙里,变成呜咽。他的身体在颤抖,那里收缩得越来越厉害,酥麻的感觉从尾椎窜上来,蔓延到全身,连指尖都在发麻。他张开嘴想说什麽,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

    「来了……」他的声音闷在陆承恩颈侧,细得像蚊蝇,尾音拖着长长的颤抖。

    陆承恩最後顶了几下,感觉那里剧烈收缩,一层一层地绞紧,绞得他发疼。他闷哼一声,抵在深处释放出来。热流涌进体内,烫得沈夜澜浑身颤抖,也跟着泄了出来。他整个人瘫在陆承恩身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有那里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收缩。

    两人就这样抱着,许久没有动弹。

    过了一会儿,陆承恩轻轻拍了拍他的腰侧。「起来一下。」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事後的慵懒。

    沈夜澜闷哼一声,撑着发软的身体微微抬起腰。

    陆承恩扶着他的胯骨,缓缓退了出来。浊白的液体随之溢出,顺着沈夜澜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陆承恩扯过一旁的帕子,替他擦拭。动作不紧不慢,指腹擦过敏感处时,沈夜澜还是忍不住缩了一下,低低「嘶」了一声。

    「疼?」陆承恩问。

    沈夜澜摇摇头,没说话,重新趴回他身上。

    陆承恩的手在他後背轻轻抚摸,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抚。

    沈夜澜趴在他身上,听着他胸腔里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睡吧。」陆承恩的声音很轻,「明日还有明日的事。」

    沈夜澜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搂得更紧。

    窗外月光仍旧很亮。远处传来更夫的敲击声,已经是三更了。

    那枚玉佩还贴在胸口,隔着两层皮肉,压在两人之间。冰凉的玉,温热的身体,还有那道从上到下贯穿的裂痕——碎了,却没有散开。

    他闭上眼睛,想像父亲年轻时的样子。想像他把这枚玉佩送给端王时的表情。想像端王案发那夜,他托人带出王府时的紧张和绝望。

    那些画面他看不见,却能感觉到。

    他把玉佩贴在胸口,躺下来,闭上眼睛。

    那夜,他做了一个梦。梦见父亲站在阳光下,朝他挥手。他想跑过去,却怎麽都跑不动。父亲的笑容越来越远,最後消失在光里。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枕头上湿了一片,他不知道是泪还是汗。

    他起身,从床尾拿起昨夜散落的衣物,一件一件穿上。中衣丶外袍丶腰带,动作很慢,像是在用这些熟悉的步骤把自己重新裹回那个冷硬的壳子里。

    穿戴整齐後,他摸出那枚玉佩,看着那道裂痕,看了很久。

    然後他把它贴身收好,推门出去。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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