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述罪(2/2)
「说得也是。」上杉信拍了拍龙二的肩膀,「去给我拿柱香来。」
龙二虽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但作为忠诚的小弟,还是一声不吭地跑到弹子房里拿出来一盘蚊香。
「给,老爹。」龙二把蚊香递给他。
上杉信瞥了一眼,皱起眉头:
「怎麽是蚊香?没有拜佛用的盘香吗?」
「老爹,咱这里是弹子房。」龙二欲言又止。
「算了,效果差不多,点上吧。」
上杉信不耐烦地摆摆手。
他本想着用拜拜佛,去去待会出现的血腥气。
没有的话,心诚则灵嘛,蚊香一个效果。
随后,他从系统的【背包】里取出【诚实苔藓】,取出一丁点抹到高梨诚的脖颈上。
效果显着。
短短几息间,高梨诚的目光便暗淡下去,变得呆板无神。
接下来,只需要审问便可以了。
「高梨诚,在蚊香燃尽之前,告诉我你以及你带来的所有住吉会成员,究竟有过什麽恶行。」上杉信缓缓撸起了衣袖,「先说判刑重的罪行,小偷小摸或者行政处罚的恶行不用说。」
「老爹,下雨了。」没等高梨诚开口,龙二便附在他耳边低声道,「蚊香怎麽办?」
「拿把伞撑着。」上杉信淡然道,伸出手掌感受着雨滴的落下。
东京的夏天向来如此多变。
方才还繁星点点,如今便阴云密布。
数不清的雨珠砸下来,淋湿这些西装革履的暴力团成员。
反而是那燃起白烟的蚊香,却被一支印着『松屋』文字的伞保护得很好,伞估计是松屋百货公司送的。
这荒诞的场景,却透出一股庄严的肃穆感。
高梨诚跪在了上杉信的面前,倾盆的雨水打湿了前者的鬓发和西服。
狂暴的风声呼啸着,他双目无神,交代起了所有人的罪行:
「先从我自己说起。」
「我的母亲生下我就跑了。我的父亲是个混黑道的,混得并不成功,属于底层耗材的小弟,打架要冲到第一批,领功要排到最后一位。」
「当我小的时候,他就总是在廉价隔间里抽着烟,把隔间弄得烟雾缭绕,一边和花卖命钱约来的风俗娘亲热,一边教导我别混黑道丶要考个好大学。」
「于是我在充斥着风俗娘喘息的隔间里默默地写着家庭作业,暗自下定决心不沦落到我老爹那种窘境,连和风俗娘开房间的钱都舍不得掏。」
「十五岁那年,老爹他欠了一屁股赌债后销声匿迹。上门讨债的人往隔间门口泼屎尿。我每次放学回家,经过那条巷子,都会被讨债人套麻袋揍得鼻青脸肿。」
「我不懂老爹的错凭什麽由我来偿还,我恨他。所以某次路过那个巷子时,我告诉讨债人,我能帮助他们找到老爹,别打我了。」
「他们同意了。我猜老爹躲在老家札幌那一带,打电话给家里告诉他欠债的赌场被警察一锅端了,可以回来了。」
「老爹没想到他的儿子会欺骗他,果然乖乖回到了隔间。我用麻袋套住了他的头,把他揍得鼻青脸肿,给讨债人打去了电话。」
「他们很快来了。我老爹被解体卖了,肾脏100万円,眼角膜50万円,心肺加起来300万円……」
「我分到了10万円,他们说是辛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