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穹觉醒术式，空缘术(2/2)
屋外传来一声尖啸。剩下那只被如花缠住的咒灵感应到同伴死亡，想要逃跑。
悠人转身出门，脚步没停，影打脱手掷出。
刀身化作一道黑光，贯穿那只咒灵的身体，钉在院墙上。
悠人走过去拔出刀，甩掉残秽，转身回到屋内。
他蹲在沙发前，伸手探了探穹的呼吸。
呼吸十分平稳，应该只是晕了过去
咒力从她身上不断向外扩散，但三宝珠形成的防护罩把绝大部分咒力波动隔绝在内。
觉醒术式。
悠人瞬间明白了。
觉醒需要的能量太大，而穹就因为长期宅在家里，导致身体虚弱，觉醒的过程当中支撑不住，直接昏迷了。
然后咒力不受控制地外泄，像灯塔一样把周围的咒灵全部吸引过来。
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早就准备好了一切，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悠人抱起穹，她的身体烫得吓人，皮肤下咒力疯狂乱窜。
他快步上楼，走进她的卧室，轻轻把她放到床上，随后拉过被子给她盖好。
过了一会，咒力还在她体内乱窜，但强度比刚才弱了一些。应该是熬过了最危险的时候。
悠人盯着穹的脸，那张总是懒洋洋的脸此刻毫无血色，眉头紧皱，像是在做噩梦。
他握紧她的手。
「哥哥在。」
悠人就这麽坐着，握着穹的手，看着她胸口的起伏从微弱渐渐变得平稳。
过了很久，穹的眉头松开了一点。
悠人见此一幕松了口气，从边上搬了一个凳子坐在床头。
今晚不睡了，得看着穹，以防出现意外。
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时，悠人还坐在床边。
他一夜没睡，就这麽握着穹的手，看着她的脸从惨白慢慢恢复血色。
穹的眉头动了一下。
悠人坐直身体。
睫毛颤了颤，那双暗红色的眼睛慢慢睁开。瞳孔还有些涣散，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才缓缓转向床边。
「……哥哥？」
声音很轻，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悠人松了口气:「醒了？」
穹眨眨眼，想坐起来，但身体软得使不上力。悠人伸手扶她靠在床头。
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哥哥，我好像能看见奇怪的东西。」
「什麽东西？」
「线。」穹皱着眉，「很细很细的线，到处都是。有的亮有的暗。」
悠人心中一动:「什麽颜色的？」
穹想了想:「大部分是灰色的。。」
她抬头看着悠人，眼神里带着自己都没弄清楚的困惑。
悠人想起咒术界的基础常识——生得术式从出生就刻在术师大脑里，术式的名称会在觉醒时自动浮现在意识中。
「你所觉醒的术式叫什麽？」他问。
穹轻轻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一些:「空缘术。」
「还有别的感觉吗？」
穹又想了想:「刚才醒的时候，感觉有什麽东西想往外冒，但出不来。像是那些线在往我手里钻。」
悠人点了点头。
觉醒成功了，但穹自己完全没搞明白术式是什麽。
这种情况他之前查资料时见过。
有些人觉醒后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掌握，尤其是复杂的术式，觉醒时的感觉往往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