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荀大,朝圣地(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别多声,除了太古动物。

    那样的纯真,什麽都能刺激我的心窝。

    想到要去见那个不知所云的疯子,荀大觉得又恶心又恐怖。

    道指引白戈步入了如今的「打破习惯周」,木块让他承担起了这个重任,他必须马上步入世界,直面挑战。

    荀大注视着面前纠缠在一起的几人,不知道现在是不是个合适的时机。他家的内院已经被改造成了多个大型龙阳酒馆。

    上面派这个人下来说是以后听他指挥,可这一周这人不说英明神武,只能说没有发挥半点作用。

    现在大概是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他原本奢华的内院,此刻也是灯火通明,所有的房屋都被打通了。

    荀大穿过快乐舞台,迈步进入了高大酒楼,曾经是他三间客房的地方。

    出乎他意料的是,这里看上去非常正经,和那些被劫掠过来的男人,坐在一起喝酒的全是被劫掠过来的女人。

    而且那些被叫做卡座的床上只有七八个人,甚至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这个鬼地方虽然以前是他家,但现在有了那些恶心的规则。

    荀大在前台点了一杯麦酒,不知道这些人怎麽弄的,味道还不错,开始搜索他的记忆:这些屋子的名称和作用总是变动,他是不是记错了这个龙阳酒馆的名字?

    高大酒楼?威武酒馆?璧人酒馆??英武酒馆??轩昂酒馆?雄风酒馆?荀大越想越恶心,只是心中默默咒骂那个畜生把这些好名字都变了个味道。

    他走到一个规则贴旁,开始在这些疯话里寻找高大酒楼,他一无所获。

    又愤怒,又失落,他坐在吧台的高大木凳子上,望着这家正常的显得不正常的酒楼。

    这时,四个年轻男子突然从旁边路过。往前台走去,他们是从哪冒出来的?

    荀大也离开座位,往里头走去。他看到里面有楼梯,直通楼上,这一片的建筑物层层叠叠,他家原先没有二楼。

    他沿着楼梯走上去,看见某个目光不如整体般坚毅的像是个健壮军士一样的壮汉坐在楼梯口,荀大从他身边走过,进入了一个小前厅,可以推拉的绘有水?邪图样的木门后传来的音乐声。

    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离他不远处的地方,两个年轻男子正口勿的火热,他们的舌头都快伸到对方的喉咙里了。

    荀大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一袋又湿又滑的蚌在他的腹部轻轻敲打。

    他从他们身旁走过,穿过一群疯狂舞动的男人和男孩,后来到了一张没人的桌子旁。

    识字对于这些人来说已经是一种学问了,他透过乐队和这些人心不在焉的看着不远处画成图案的规则。

    也就一小会的功夫,一个小伙子来问他要不要喝的,于是给他了一杯能遇到呛嗓子的茱萸酒。

    荀大望了望四周,发现一共七八张桌子上,现在坐着的人寥寥无几,

    除了坐在他右手边的一对中年人外,其他的都是男性。那男人脸上带着苍白的笑容,那女人却看上去格外自信。等他往他们那边看的时候,他就像在看什麽稀有动物似的,看着荀大,他的丈夫则是显得很紧张。

    荀大知道规则,朝他眨了眨眼。他和这里格格不入,目光似乎无法聚焦在任何个人或情侣身上,他看到的只是一具具舞动着的男性躯体。

    最终,此事必须速速决断,他必须马上见到白戈。于是他抬头望向离他最近的两个跳舞的男人,其中较高的一个大约二十七八岁,长得可以说是很不尽如人意,黝黑的皮肤。

    鼻子扭曲,眉毛浓密,看着他皲裂的手指,荀大一眼就看出是个老农,知道这也是一个货。这人的脸上完全没有半分慌张,只有享受……享受。

    另一个要矮些,年轻些,长得很好看,有点像是他以前见过的卫玠,那可真是个美男子。

    他们挑的有些心不在焉,两人都时不时朝着别的情侣那儿看去。他正观察他们的时候,那个年轻一些的男人突然把目光转向了荀大。

    对他抛了个媚眼,并耸起一般的肩膀,风情万种的朝他抿了抿嘴唇。

    电眼逼人,荀大咬了咬牙,必须见到白戈,想到今天偷回来那些手下,解决不了此事,下场必然很惨。

    他做出一副被电到了的模样,仿佛是他见过的最具挑逗性,最令人兴奋的表情似的。

    同生恋!这是这个地方还没变成如今这个鬼样子之前他听白戈念叨了好几遍的一个词语,现在他开始明白这个词的意思了。

    砰!这是否意味着其实他一直是个潜在的同生恋?那麽在他面对女性挑逗时的生理反应,到底表明他是健康的异生恋呢,还是龌龊的生变态,又或者是健康的双生恋?

    到了摊牌的时候了,白戈也经历过这个瞬间,无比的怀疑自己过往的人生,木块是希望他做偏男性的一方,还是偏女气的一方。

    像法师所讲的宙斯对加倪莫德斯那样,还是像孔子和他的学生开展对话那样,还是像他的妻子,两面躺着迎接朝他走来的七尺高的雄起的男人?

    不愿向你透露那地狱般的隐秘

    和烈火镌刻的黑色传奇,

    你的臂弯催人陷入无尽的睡眠!我憎恶激情,精神让我苦恼。

    木块啊!像你在我手中摇动那样!让我在你的手中摇动吧!

    衪的旨意不怎麽明确,不过看起来做被动的女性化的一方要比做主动的男性化的一方更合适,也更具颠覆性。

    但他这个七尺高的加尼莫德斯去哪里找一个宙斯?可白戈不是来图容易的,他需要做一个女人,去扮演一个女人的角色。

    即使他的男人在他面前就像是小灌木碰上常山主峰天峰岭那样,白戈还是要学会仰面躺着让他上来。

    他女性的一面必须得到释放。除非他成了一个女人,不然他从一个人走向所有人的人生就是绝对不完整的。

    让我们温柔地相爱。哨所里,

    爱神拉开致命的弓箭寻找猎物,

    我对他严阵以待的招数一清二楚。

    罪恶丶疯狂丶恐怖,哦,苍白的玛格丽特!

    就像我,你不也像那秋日的太阳,

    唉,我那如此苍白丶冷酷的玛格丽特!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