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因缘,长史陷(2/2)
谢纭想到了很多,他是少见的独生子,这一脉的人丁并不兴旺,从父母亲培养下去拜师另一个宗族……裴家请来的大儒,在那些抱成团的裴姓小子中,他混的并不如意,这也许就是观照物从父母变成了同辈人。
「从我是一个好儿子到我是一个好小子的转变是革命性的,举个例子来说,如果那人的哥们今年认为忠贞重要,明天又认为它不重要,那人就会从忠贞的丈夫转变成一个风流鬼。
但他本人的思想并没有发生革命,因为整个规则没有改变,他只是随着细节也就是参照物的改变做了调整。」
布法师的最后一句话一出,全场顿时嘈杂了起来,哪怕前面听的不是很懂,最后一个例子也是让这些棒小伙儿们明白了为什麽要修建这个地方。
……
……
之后羊长史就被带到了「青爱室」。
「你想要哪种爱的体验?」
「啊?」
「就是你想要哪种欢爱体验?」
「哦,」羊长史说到。「好的。」他只是觉得这个地方现在有些乏味,布莱克这人,耍了这麽多花样,只是个龟公吗?
「好的,然后呢?」
「好的,我会要一种欢爱体验。」
「可你还没说想要哪一种。」
「呵呵……随便,哪一种都无所谓。」
禅师把一张含有三十六种关爱角色选项的纸递给了羊冲,他完全知道羊冲在想什麽,很多人都这样想过,但他马上就会明白……
「有没有哪些选项是你特别喜欢,或者不希望被列入选择范围的?」他问道。
羊冲看了看这张纸,字很规整,是一种极方正的隶书,字体却与它所记载的内容格格不入。
上面写着:「你想被一个……疯狂的爱着」,「你想疯狂的去爱一个……」,「你想被一个……温情脉脉的追求」,「你想温情默默的去追求一个……」,
「你想被一个……强硬的爱」,「你想强硬的爱一个……」,「你想观看他人表演」,「你想被其他人观看表演」,
「你想看兑衣舞?」,「你想当青?,支女,青夫。男支,婚姻幸福的……」
空格处的选项有很多包括:一个年轻女人,一个老女人,一个年轻男人,一个老男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两个男人或两个女人,昆仑奴,粟特人,北海人,交州人……
「这都是些什麽东西?」羊冲彻底麻了,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禅师。
「你只需要选几个你感兴趣的选项,然后让木块来决定你要模拟哪个场景。」
「最好把「强硬」和「被强硬」给我去掉,这两个刚才我已经体验过了。」
「好的,还有别的吗,周大?」
「别不停给我换名字。」听到这句话,羊长史突然想到反正这里也没人知道他是谁,或者说没人在乎他是谁。
「抱歉,石良。」
「把那些不管几个男人,什麽男人都给我去掉。传出去对我名声不好。」
「可这里没人知道你是谁,也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我是羊冲,操了!我说了五六次了!」
「我知道,刘海子,不过就在今天我们这里还有几十个羊冲在接待,所以你大可不用担心。」
「几十个?」羊冲怒急攻心,突然被气笑了。
「那是当然,在你开始第一次随机生体验前,你要不要先见几个?」
「我还真踏麻想见一见!」
禅师带他到了一间写着「狂欢之夜」的房间,里面的人有的坐在奇怪的桌上,有的坐在很高的凳子上,还有很多人拿着漆木羽觞四处游荡,那股浓郁的味道让他回想起了布莱克找他的那个下午。
禅师拉着一位壮汉的手对他说:「羊冲,这位是馀年。馀年,这位是羊冲。」
「草了!」羊长史说道。「我才是羊冲!」
「哦,你真的是吗?」壮汉暧昧的对羊长史笑着。「我也是,太棒了,很高兴见到你,羊冲!」
羊长史不情愿的握上了那壮汉递来的手。
「一看见那个又瘦又黑的羊冲没?」壮汉问道。「那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小伙子。」
「没,我没见过,而且我也不想见。」
「好吧,其实他也蛮没劲的,不过那个年轻的肌肉女羊冲就不一样了,你一定要见见他洋,羊冲。」
「嗯,再说吧,不过我才是真正的羊冲。」
「太巧了,我也是。」
「我是指在外面……这该死的地方外面!」
「哈哈,我指的也是啊,包括那个又黑又瘦的羊冲,和那个年轻的肌肉女羊冲,还有那个可爱的小男孩羊冲也是,每一个都是……」
「可我是真正的羊冲!」
「太巧了,我也是真正的……」
……
……
木块是我们的避难所,是我们的力量,
是我们在患难中随时的帮助。
所以地虽改变,
山虽动摇到海心,
其中的水虽砰訇翻腾,
山虽因海涨而战抖,
我们也不害怕。
宁可在求道院中看门,
不愿住在不会变动的帐棚里。
因为随机得道真神是日头,是盾牌,要赐下恩惠丶荣耀丶愚蠢和羞耻。
祂未尝留下一样好处不给那些胡乱行动的人。
哦随机得道真神啊!我的木块
倚靠你的人便为有福!
一引自《混元随机教得道宝卷》
「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
羊冲心不在焉的指挥属官把有用的案牍搬到将军府,此刻正在河间王身边。
「子虚,这就是你字的来历吗?」
「是的殿下,道体虚空而用之不竭,家父取虚怀若谷丶道体冲和之意。」
羊冲把头转向河间王,把幼时重复过至少几十遍的话语背给他听。
「孤调给你那一营兵马好用否,失踪案查的怎麽样了?」
羊冲斜眼看着自己系在腰间的小袴囊,右手看似整理衣服,却让其中的两个小木块旋转了起来。
「大王!查清楚了!张舍人应该比我更懂此事,好像是他手下一个叫什麽张德彪的横行乡里,掳掠百姓!」木块的结果让他不由的打了个寒战,明明是阳光灿烂的正午,
现在像是被那喜闻乐见的未来冻到了,站稳后对着河间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