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何雨柱护爹镇四方(2/2)
「何大清你个没出息的!又出去喝酒!喝得一身酒气,还穿成这样,你是不是又在外头惹事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给我惹麻烦,看我怎麽收拾你!」
何大清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一句嘴都不敢还,任由陈兰香数落。
何雨柱坐在桌边吃饭,一边扒饭,一边时不时透过窗户看向中院。
果然,没多大会儿,就看见易中海家的门悄悄开了一条缝,易中海鬼鬼祟祟地探出头,左右张望一番,然后快步溜出门,急匆匆地往前院外面跑,背影慌张得如同丧家之犬。
何雨柱嘴角的冷笑更浓:果然,这老绝户是去找白岩浪串供丶收拾烂摊子了。
他慢悠悠吃完饭,擦了嘴,易中海还没回来。何雨柱心里了然,这老东西怕是要折腾到半夜。
直到深夜,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何雨柱才听到易中海轻手轻脚回来的声音,进了屋就再也没了动静。
他确认无误后,才躺下沉沉睡去,心里已经盘算好了第二天的帐。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醒了。他知道,昨天的事绝对不会就这麽算了,易中海和白岩浪,肯定会反扑。
他简单洗漱完毕,推着自行车就出了门,直奔轧钢厂——他要去接何大清下工,防止这老爹再被人算计。
到了轧钢厂门口,没等多久,何大清就意气风发地走了出来,脸上满是得意,一见到何雨柱就开始吹嘘。
「儿子,你爹我厉害不?昨天回去我就去厂里告了一状,厂里一查,那白岩浪果然不是好东西,平日里在厂里偷鸡摸狗丶小偷小摸,劣迹斑斑!领导当场就拍板,下午直接把他开除了!解气不解气?」
「活该。」何雨柱淡淡一句,心里早有预料。
父子俩跨上自行车,慢悠悠往家骑。刚走到一条僻静的工人必经之路,突然——
呼啦啦!
从两侧的墙后丶胡同口,猛地冲出来十几号人!个个手持短刀丶木棍丶铁链,面露凶光,气势汹汹地拦在路中央,把整条路堵得严严实实。
路上的工人见状,吓得纷纷往两边躲闪,躲得远远的,却没有一个人离开——这个年代,国人看热闹的热情,从来不会被危险吓退。
为首的人,正是脸上带着淤青丶眼神怨毒无比的白岩浪!
他死死盯着自行车上的父子俩,咬牙切齿,声音如同淬了毒。
「何大清!你敢砸了老子的工作!今天我就让你血债血偿!正好你家这小崽子也在,连你一起收拾!我告诉你,你家还有媳妇和闺女,老子损失的钱丶丢的工作,全都从她们身上讨回来!」
这句话彻底触碰了何雨柱的逆鳞!
敢威胁他的家人!找死!
「找死!」何大清也怒喝一声,刚要跳下车。
可何雨柱的动作比他更快!
只见他猛地松开一只手,全身发力,直接连人带自行车狠狠砸了出去!
二八大杠带着巨大的惯性,重重砸在白岩浪身上,前轮结结实实印在他的脸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条街!
白岩浪仰面重重摔倒在地,脸上从上到下,一道漆黑的车胎印清晰无比,鼻子血流不止,疼得他浑身抽搐,半天爬不起来。
「给我上!废了他们两个!往死里打!」白岩浪捂着脸,躺在地上疯狂嘶吼。
那十几个打手闻言,拎着刀棍嗷嗷叫着就朝何家父子冲了过来,木棍挥舞丶刀刃反光,气势汹汹。
就在这时,何大清彻底动了!
他早就纵身跳下车,看到儿子用车砸人,眼角抽了一下,随即眼神一狠,从腰间猛地抽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厚背大菜刀,迎着那群打手就冲了上去!
「爹!别弄出人命!」何雨柱一看他爹拎着菜刀就上,连忙大喊一声。
「老子心里有数!」何大清大吼一声,动作丝毫不慢。
他虽然愤怒,却依旧留了分寸,手中菜刀只劈向对方手里的木棍和短刀。
「咔嚓」「哐当」声不断,木棍被劈断丶短刀被磕飞,刀锋擦着皮肉划过,紧接着便是重拳和重脚,狠狠砸在打手的身上。
何大清不愧是练家子,一身硬功夫施展出来,虎虎生风,短短十几秒,冲在前面的几个人全被打翻在地,哭爹喊娘。
可这些人还没爬起来,第二轮攻击又来了——这次出手的是何雨柱。
他看出父亲留手,可他对这些敢威胁家人的混混,半点不会客气!
何雨柱身形矫健,出手快丶准丶狠,每一拳丶每一脚都打在要害,只要被他碰到,没有一个人能再站起来。
不过片刻,十几个手持凶器的打手,全被他干翻在地,躺在地上哀嚎不止,再也没有反抗之力。
整个过程不过一分钟,乾净利落,看得远处围观的工人目瞪口呆,鸦雀无声。
解决完打手,何雨柱眼神一冷,看向正想偷偷爬起来逃跑的白岩浪。
他跨步上前,一脚横扫,直接将白岩浪扫倒在地,随即一脚重重踩在他的后背上,脚下不断发力,力道越来越大。
「咔嚓……咯咯……」
白岩浪只觉得背上的骨头仿佛要被踩断,浑身剧痛难忍,面部扭曲,手脚疯狂乱刨,嘴里发出痛苦的哀嚎。
何雨柱俯下身,声音冰冷刺骨,一字一顿地问:「你刚才说什麽?要找我娘和我妹子讨帐?你再说一遍试试?」
「啊!我错了!我不敢了!饶了我!」白岩浪被踩得魂飞魄散,吓得直接尿了裤子,一股腥臊味散开,他哆哆嗦嗦地求饶,「都是易中海!是易中海撺掇我的!跟我没关系啊!」
何雨柱脚下力道不减,冷声道:「这些人是你找来的?」
「不是!不是我!」
白岩浪疼得快要昏过去,拼命摇头,「我被厂里开除后,去找易中海算帐,是他给我介绍的这些人!是他!全是他指使的!求你别踩了,我快死了!」
「昨天设套算计我爹,也是易中海找的你?」何雨柱突然追问。
「是!就是他!」白岩浪彻底崩溃,什麽都招了。
「他不知道从哪听说我堂妹长得好看,就找到我,让我设套勾引你爹,想毁了你家的名声!昨晚他还来找我,给了我钱封口!」
「给了你多少?」
「五丶五十大洋……」
「呵,挺大方。」何雨柱冷笑,「今天他又给了你多少,让你来报复我们?」
「两丶两根小黄鱼!」白岩浪艰难地伸手,从怀里掏出两根金灿灿的小黄鱼,哆哆嗦嗦递上来。
「都在这了!全给你!求你放了我!」
两根小黄鱼一拿出来,远处围观的工人瞬间骚动起来!
这可是实打实的硬通货,抵得上普通工人整整一年的工钱!
易中海一个轧钢厂的工人,竟然随手能拿出两根小黄鱼,可见背地里藏了多少猫腻!
可即便众人眼热,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何家父子刚才以一敌十,轻松打翻一群持械打手,谁敢上前找死?
何雨柱接过小黄鱼,在手里掂了掂,随手递给身后的何大清,然后环视一圈地上的混混,淡淡开口:「爹,你问问这些人,到底是什麽来头,谁在背后撑腰。」
何大清此刻已经气得浑身发抖,听到白岩浪招出易中海,瞬间联想到之前有人暗算自己的举报信,一切都串起来了!
「易中海!你个绝户王八蛋!老子跟你有什麽深仇大恨,你要这麽往死里整老子!」 何大清咬牙切齿,目眦欲裂,拎着菜刀就往家的方向冲,「老子今天非拆了你的骨头不可!」
何雨柱一看他爹气昏了头,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去追,而是转头看向脚下的白岩浪。
他抬起脚,然后狠狠一脚踩下!
「咔擦——!」
一声清晰的骨裂声刺耳响起!
白岩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抱着右腿在地上疯狂打滚,疼得死去活来。
何雨柱重新踩住他的后背,声音恶狠狠,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断你一条腿,是为你刚才威胁我家人的话!给我记牢了,以后再敢招惹何家,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现在,滚出四九城!永远不准再回来!要是让我在四九城再见到你,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他嘴上让白岩浪走,心里却根本没打算放过他——只是现在人多眼杂,不方便动手,而且还有更重要的易中海和背后势力要处理。
白岩浪哪里还敢多留,忍着腿上的剧痛,手脚并用,像一条断了腿的野狗一样,连滚带爬地仓皇逃窜,嘴里不停喊着「我滚丶我马上滚」。
解决完白岩浪,何雨柱转头看向地上那群哼哼唧唧的混混,冷声道:「你们呢?什麽来头?谁的人?」
一众混混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个人敢吭声,全都硬着头皮装死。
何雨柱笑了,笑容冰冷:「我就喜欢骨头硬的。」
说完,他上前一步,一脚狠狠踩在其中一个混混的手上!
「嘎巴!嘎巴!」
指骨碎裂的声音清晰传来,那混混发出痛苦至极的吸气声,脸色惨白如纸。
「放了我兄弟!」其馀混混齐齐嘶吼,却没人敢上前。
「好啊。」何雨柱语气平淡。
「你们把背后的人说出来,我立马放了他。再晚一点,他这只手,这辈子就废了,什麽活都干不了,全家都得跟着饿死。」
这话精准戳中了混混们的软肋!
在这个年代,手废了,就等于断了活路!
被踩的混混再也撑不住,哭嚎着招供:「我说!是魏爷!我们都是跟魏一刀魏爷混的!那个易中海,是魏爷的乾儿子!」
「乾儿子?」何雨柱挑眉。
「对对!千真万确!」
「魏一刀是谁?」何雨柱追问。
「魏爷是四九城有名的人物,外号魏一刀,以前是宫里出来的!」混混连忙回答,生怕慢了再遭罪。
何雨柱眼神一凝:宫里出来的?老太监?
「住在哪?」
「钱粮南巷……」混混犹豫了一下。
何雨柱脚下微微用力。
「钱粮南巷五号!」混混立刻脱口而出。
「滚。」何雨柱收回脚,冷声道,「再敢来招惹何家,我碾碎你们一身骨头!」
一众混混如蒙大赦,互相搀扶着,连滚带爬地仓皇逃走,再也不敢回头。
远处看热闹的工人见好戏散场,也三三两两地议论着离开,看向何家父子的眼神,全都带着敬畏。
何雨柱心里冷笑:今天要不是人多,这些人一个都别想走。至于报复?尽管来,他何雨柱从来不怕事!
他已经打定主意,处理完易中海,就去找这个魏一刀,看看这宫里出来的老太监,到底有什麽道行,敢给他何家惹麻烦!
何雨柱扶起地上的自行车,擦了擦上面的灰尘,跨上车,飞快地往四合院骑去。
刚进中院,就听到一阵「哐哐当当」的砸门声,还有何大清愤怒的嘶吼:「易中海!你个绝户!给我滚出来!躲着算什麽本事!」
只见何大清拎着菜刀,正在疯狂砸易中海的家门,门板都被砸出了好几道凹痕。屋里的李桂花吓得瑟瑟发抖,死死顶着门,连大气都不敢出。
陈兰香和何雨水一开始还在旁边拉着劝着,可等何大清把易中海算计自家的事一说,陈兰香瞬间火了,直接把手一甩:「别拦着!砸!这老绝户心太黑了,就该好好教训他!」
原来易中海刚才偷偷跑回来过,一听说白岩浪把自己供出来了,吓得魂飞魄散,连夜收拾了一个小包袱,翻后墙跑了,只留下李桂花在家顶雷。
李桂花明明知道易中海去哪了,却咬死了牙关,半个字都不说。
贾家一家子一开始还趴在门口看热闹,指指点点,可一看何大清拎着菜刀红了眼,吓得立马关紧房门,连头都不敢露,生怕被殃及。
何雨柱走到何大清身边,伸手按住他挥舞菜刀的手,淡淡开口:「行了爹,别砸了,没用。我知道那没卵子的玩意去哪了。」
何大清猛地回头,眼睛通红:「他去哪了?!」
「跟我走就是。」何雨柱语气平静。
何大清立马拎起菜刀,急切地问:「要不要带家伙?我再拿根棍子!」
何雨柱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不用了,您除了手里这把菜刀,还能拿出什麽像样的家伙?」
这时,何老太太拄着拐杖从屋里走出来,满脸担忧地拉住何雨柱:「柱子,你们爷俩要去哪?可别惹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