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错位(2/2)
要是王奂不满足他的请求,他恐怕会持续骚扰王奂。
但王奂眼下可算是忙得抽不开身,根本没有多馀的精力去特别提防张希淮。
若是告诉他,他其实掌握着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力量,估计他不会接受,甚至会认为王奂在戏弄他,这绝对是糟糕的情况。
可是就算答应他,究竟要教给他什麽,王奂也必须仔细权衡才行。
想到这里,王奂总算有了结论。
不能拒绝张希淮,却也不能马上满足他,王奂需要一段时间进行准备。
因此,只有拖!
王奂正了正神色,脸上挂起礼貌的微笑:
「张爷爷,你是长辈,要是有什麽需要我帮忙的,我肯定答应!」
「当真?小奂子,不,前辈,只要你能教我,我必定给你丰厚的回报!」
「我不要什麽回报,」王奂摇了摇头,「但是,这件事也不是随口说说那麽轻松,你容我想想,该怎麽教你,你看可以吗?」
「好好好!前辈,这事你说了算,只要你答应就行,我什麽都依你!」
「张爷爷,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叫我就行了,前辈什麽的,我听着不太舒服。」
「成!成!那小奂子,我现在需要干什麽?」
「你自便,不过,我今天还有事,因此,请容我先行告辞。」
「听你的,小奂子,要我送你吗?」
「不必麻烦了,忆可不是还在门口吗……」
说着,王奂朝张希淮行了个礼,走出真武大殿。
唔……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种局面。
现在虽然将这件事拖了过去,但王奂之后还是必须要面对。
是否应该教张希淮,又该教他什麽呢?
所谓,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当张希淮明确知道自己是一名「超凡者」之后,将会对王奂是个怎样的态度?
一切都是未知数,王奂必须仔细考虑才行。
不过,自己是超凡者的事实,被另外一个超凡者得知后,没有造成更为严重的后果,兴许是不幸中的万幸。
而且目前看来,甚至不知道自己掌握着超凡力量的张希淮,不大可能与王奂最近遇到的一系列危险事件有关。
所以,他与永生秘要无关?
王奂无法得出结论。
而照目前的局面,张希淮算是藉助改造格局,实现了自己的目标。
那麽,他为何没有遭到反噬呢?
根据三伯的说法,这一行为不可能没有代价。
属于张希淮的劫罚,究竟是什麽呢?
这个上午,发生的事情太多,王奂必须找个空档整理一番思绪才行。
走出大殿,张忆可和朱衍极都等在门外,倩儿则候在台阶下方。
朱道长见王奂出来,行了一个礼,复入殿内。
待殿外没有外人后,张忆可忽然说道:
「奂哥,爷爷都跟你说了什麽?」
该怎麽回答呢:「他跟我聊了聊理想。」
嗯,这不是谎话。
「理想?」张忆可一脸困惑,「就为了说这个,将我跟张道长都赶了出来?」
「我也对你爷爷的想法感到奇怪,」这也是实话,「好了,忆可,我请你帮一个忙……」
王奂的话还没有说完,张忆可便抬起一只手,示意王奂不要继续说下去:
「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想让我帮你保密?」
得,这都学会抢答了……王奂挤出笑容,点了点头……我就这麽好猜吗?
但是张忆可却叹了口气,片刻后,才落寞地望向王奂:
「我就这麽不值得信任吗?你只让我保密,却从来不告诉我,你到底在做什麽……」
听到这话,王奂不免有些内疚。
与张忆可接触的这段时间,王奂大概清楚,这是个浪漫主义的天真女孩。
而她对王奂的帮助,也不可谓不大。
没有她帮助炼丹,王奂现在可能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若是要让王奂下定决心,彻底信任张忆可……
他只能说,这个姑娘值得。
但是,现在王奂已然经历蜕变,他是个能够感知格局的货真价实的超凡者。
他知道这份力量的强大,却也知道力量背后的代价,有多沉重。
三伯说,他们只是知识的傀儡。
王奂此刻深有体会。
或许,无知是种幸福。
王奂越是对格局了解得越多,越是在乎身边帮助过自己的朋友,就越是不愿亲手将他们带到相同的境地。
何况,心石究竟从何而来,王奂至今也不了解。
光是它的存在,或许就会给知情者带来极致的危险,至少在这件事上,王奂必须保密。
王奂只能如答覆张希淮般,告诉张忆可:
「忆可,我当然相信你,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只能……」
「嘘!」
张忆可却将食指放在自己嘴唇上,闭眼用力吹气,然后吐出满是怨气的句子,
「我才不要听你的什麽解释,尤其是你不心甘情愿的话语!」
听闻此言,王奂微微愣住。
张忆可叹了口气,然后问:
「奂哥,你说你信任我,你是骗我的吗?」
王奂用力摇头。
张忆可将手背在身后,嫣然一笑:
「我信你!对我来说,这就够了,证明我不是白白付出!奂哥,你一定有什麽难言之隐,我能够感受出来,我当然也希望能知道实情,但是,我只想要听到你发自肺腑的倾诉。等你想告诉我了,再来跟我说吧!」
下元节前的最后一阵清风,捧起了张忆可的头发。
乌黑柔顺的发丝,温柔地掠过她无邪的笑脸,令王奂挪不开目光。
他从未想过,一个人的善解人意,竟然能如此耀眼。
王奂自嘲一笑……此刻该说谢谢吗?
不:「我会的!」
「嗯!」
尽管只有寥寥数字。
但王奂能够感受到,他们之间的羁绊,比之前要牢固得多。
不知为何,明明王奂才刚刚从庞大的信息量中走出来,此刻却莫名觉得轻松。
哈!莫非忆可也会法术?
「你们在干什麽?」
就在这时,一声锐利的女音,从侧方传来。
王奂扭过头,乃是张忆可母亲,史夫人。
只见史夫人走到王奂身旁,眯眼打量了片刻:
「又是你?真是改不了的野性,又来张家干什麽?!」
唔……王奂有点头疼……最麻烦人出现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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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说书人万事物「书友的建议,第三十二章进行一点小修改,加了几句话,这里简单概括一下:
王奂询问三伯八莲咒印的根治法,三伯说他目前也没有办法。
另外求追读!老爷们,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