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特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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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偏财旺身,路拾遗金。

    偏财作为十神之一,它的主要功效,便是助人获取渺茫的机遇,并将之牢牢抓住。

    按照正常途径,王奂今日必然无法完成初月的委托。

    若想寻找转机,或许偏财是十神八将之中,最可能帮助王奂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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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奂扫视周围格局,很快就找到了偏财所在的方位。

    偏财形似斜庙,颓墙欲倾,窗破瓦漏,一片凋败,算是比较好区分的特徵了。

    按照李初月的说法,任何人只需前往特徵所在方位,便会受到独特的影响。

    王奂离开如蛇长队,走向那个位置,任由偏财的特徵,包裹其身。

    此刻,偏财正处在邮局之内,只不过,这是办理省内邮递业务的地方,因此周围并没有什麽人。

    站在此地的王奂,其实内心也很忐忑,他不知道格局提供的信息,是否能如此简单地给他带来收益。

    更不知道,格局将以何种形式,给予他反馈。

    而根据初月姑娘之前的意思,无论使用任何力量,若想用它来达成目的,必须自己尽力向这目标靠近,方有实现的可能。

    超凡能力只是辅助,起决定作用的,永远是人的主观能动性。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自助者天助之……王奂心想。

    王奂的目的是绕过排队,将几封信全部寄出去。

    可是,来到这个方位之后,要怎麽做才能促成这个目标的达成呢?

    王奂立即环顾四周,企图收集更多的情报。

    就在这时,王奂发现,这个位置刚好可以通过接待窗口,看到里面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扉眼下正大开着,王奂得以看清,里面的一个人正焦急踱步。

    王奂发现,那个人的身形正与另外两个特徵重叠一处——

    主变化的螣蛇,以及利伤损丶克婚姻的伤官。

    一般来说,格局是时刻变化的。

    若非特意追寻方位,普通人不会一直处在某种格局特徵之上。

    然而,办公室里的那人,无论他踱步到哪里,那些特徵也会跟随抵达。

    面对如此罕见的情况,王奂顿时意识到,此人最近的运势,必然与这两个特徵有所关联。

    莫非,格局指示王奂抵达此处,就是为了让他看到那人的情况?

    可这究竟有什麽用?

    尽管王奂暂时无法得出结论,但他还是马上开始思考,那些格局特徵,究竟能够揭示怎样的事实。

    螣蛇乃是虚诈怪异之将,此将出没,往往异变频发,惊恐傍身,睡有梦魇。

    而伤官则是破坏丶伤害的灾神,有它辅佐,能够更轻松推动事态变化,尤其是在婚姻丶合作之类的关系上。

    初月姑娘说过,当特徵重叠时,特徵中的相同部分,往往才是准确丶正确的信息。

    这两种特徵共同的部分,乃是「变化」,而伤官又与婚姻相关……

    难道说,那人的婚姻,最近遭遇了重大变故?

    ……

    「永别,勿念。」

    尽管已经将手中这封信读了不下百遍,可当徐正源看到最后四个字时,依旧心如刀绞。

    这是一封分手信。

    思想的进步,令自由恋爱的观念,逐渐被人们接受。

    徐正源就是进步的受益者,直到此刻,回忆和她相处的时光,依旧令他感觉心如含蜜。

    但当这封分手信交到他的手里时,他也品尝到了心如刀绞。

    真他妈操蛋……徐正源心想……我该参加游行的,就跟那些大学生一样,标语就写「拒绝单方面废弃男女关系」。

    旧社会的东西也未尝全是糟粕。

    在古代,哪有女人休男人的?

    可就算徐正源再愤怒,此刻也对她恨不起来。

    如果她不是那种敢爱敢恨的女人,恐怕徐正源也不会如此魂牵梦绕丶肝肠寸断。

    但他就是不甘心。

    明明我们如此相爱,为何最终只能分手?

    究竟是什麽,让我们走到今天的地步?

    徐正源开始回忆两人相处的点滴。

    他们是在火车站相遇的,那天他正送自己弟弟去参军。

    新政府的威望和势头与日俱增,徐正源看到了军阀的末路,现在投靠政府军或许是条出路,因此同意了弟弟的想法。

    徐正源怎麽也想不到,弟弟被火车带走了,火车却将她留给了他。

    当时她从火车上下来,穿着一身女款西装,头上留着清爽的短发,浓浓的女学者的气质。

    只一眼,他就被她吸引了,甚至忘却了离别的忧伤。

    有时候,真得感叹缘分的奇妙。

    当他凝视着她时,她也注意到他。

    她走了过来,令他心如鹿撞:

    「请问,邮局在哪里,我想寄封信。」

    这是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他永远也不会忘记。

    可是,徐正源当时并未意识到。

    她是随火车闯入他的世界的,终将有一天,也随火车离去。

    她说她不可能永远留在这里,这里一切已经令她厌倦丶乾呕。

    他问:那我呢。

    她扭过头:我曾读过一篇散文诗,写道「站台从来留不住火车,这里只有分别的痕迹」,它很美,不是吗,也说得很对,可我们偏偏是在站台相遇的。

    自那之后,她不再见他。

    直到今天中午,他拿到了这封分手信。

    她告诉他,这座小县城带给她的乾呕愈发强烈,她要走了,就坐今天下午的那班火车。

    所以……徐正源悲伤地望着手中的信纸……一切都结束了。

    直到现在,徐正源才明白:她不是坐火车而来的,她就是火车,而我则是是站台。

    该死的诗人,没事乱写什麽诗!

    徐正源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件事,他根本没有办法专心工作。

    算了……徐正源下定决心……不如翘班,去喝个烂醉。

    不就是一个女人嘛,谁他妈在乎?一壶烈酒便可冲走!

    徐正源走出后台,打算直奔附近的酒楼……

    可就在这时,他听到一句轻声呼唤:

    「先生。」

    徐正源扭过头,便看到一名二十岁上下丶衣冠楚楚的年轻人。

    观其气质,不像是本地人,估计也是从沿海地区过来。

    这种人指不定有着怎样身份背景,徐正源立即警惕起来:

    「先生,有事吗?」

    「不不不,」对方礼貌地笑着,「我只是看你好像很苦恼的样子。」

    有这麽明显吗?「是又如何?」

    「无论你遇到了什麽困难,请不要轻易放弃,自助者天助之,这是我的经验。」

    听着对方神秘兮兮的话,徐正源顿时警觉起来……这不会是个江湖骗子吧?

    「你到底想说什麽?」

    年轻人的表情严肃起来:「你需要遵从自己的内心,并更加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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