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勤王(2/2)
却是秦苍岳手持苍溟剑,身形如流星般飞来,他施展「秦岭飞雪剑法」,剑光如雪花般飘落,直逼玄冥子。玄冥子心中一惊,没想到秦苍岳竟亲自赶来,连忙挥掌抵挡。
「砰!」掌剑相交,气浪滔天。
秦苍岳只觉一股浑厚的寒气,从剑身传来,浑身一颤,后退三步。
玄冥子也不好受,被苍溟剑的剑气,震得气血翻涌,后退两步。
秦苍岳怒喝道:「玄冥老怪,你助纣为虐,帮朱全忠残害忠良,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哼!」
随即,他握剑疾进,剑光暴涨,直逼玄冥子。
玄冥子阴恻恻地说道:「秦苍岳,你的剑法,倒是长进不少!今日,老子再给你指点指点。」遂挥掌以攻对攻,极是狠厉。两人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
秦岭剑派弟子,也与玄冥教教众展开激战。
剑光闪烁,掌影翻飞,惨叫声丶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秦苍岳的「秦岭飞雪剑法」,凌厉绝伦,招招致命;玄冥子的「玄冥寒掌」,阴毒无比,触之即伤。
激战半个时辰,秦苍岳渐渐占据上风。
他瞅准时机,施展剑法绝招「飞雪连天」,数十道剑光,如暴雨般朝着玄冥子扑去。玄冥子大惊失色,连忙施展「幽冥鬼步」,想要避开,却还是被一道剑光,划破了手臂,鲜血直流。
玄冥子尖锐地下令:「撤!」他的三百教众,死伤过半,狼狈地逃离了粮道。秦苍岳也不追赶,连忙扶起秦扬尘,查看伤势,心中暗暗庆幸,幸好自己及时赶来,否则,粮道必失。
次日清晨,朝阳初升,金光洒满旷野。金辉亦率五千金刀门弟子,来到凤翔军阵前,大声叫阵:「李茂贞,你这老匹夫,敢不敢出来与我一战?若不敢,便早早投降,老子饶你不死!」
李继徽听闻,怒不可遏,率五万陇右铁骑,冲出阵来,喝道:「金辉亦,休得猖狂!我来会你!」李继徽手持长枪,身骑战马,率先冲向金无敌。
金无敌手持金刀,策马迎了上去。
「当!」刀枪相交,火星四溅。
李继徽只觉手臂发麻,后退两步。
金无敌也不好受,被长枪的力道震得气血翻涌。
他怒喝道:「好小子,有点力气!」遂策马而来,挥刀朝着李继徽砍去。
李继徽不甘示弱,挥枪抵挡。
两人你来我往,斗了数十回合,难分胜负。
陇右铁骑与金刀门弟子,也展开激战。铁骑冲锋,刀光闪烁,惨叫声丶战马嘶鸣声,交织在一起。金刀门弟子,虽然剑法凌厉,但面对陇右铁骑的冲锋,却显得力不从心,节节败退。
金辉亦见势不妙,连忙下令撤退,欲逃回汴梁军阵。
李继徽怒喝道:「想走?没那麽容易!」遂率铁骑追击。
就在这时,一阵号角声响起,汴梁军阵中,冲出五万「厅子都」精锐步兵,手持陌刀,布下「陌刀阵」,朝着陇右铁骑扑来。
陌刀阵威力无穷,刀光如墙,所向披靡。陇右铁骑的冲锋瞬间被瓦解,骑兵纷纷被陌刀砍中,坠落下马。李继徽感觉不妙,连忙大吼道:「不好,是伏兵!快撤!」
朱全忠哈哈大笑,阴险地道:「晚了!放箭!」
「嗖嗖嗖!」汴梁军阵中,万箭齐发,如雨点般朝着陇右铁骑射去。
陇右铁骑死伤惨重,惨叫声不绝于耳。
李继徽身中数箭,幸好身披重甲,才未伤及要害。
他拼死率部杀出一条血路,逃回凤翔军阵,五万铁骑,仅剩三万。
中军大帐内,李茂贞听着伤亡数字的禀报,心头难过,久久无语。
徐景文缓步而出,躬身道:「主公,朱全忠狡诈,设下伏兵,我军损失惨重。如今,敌我双方,兵力相当,智计对决,各有胜负,若再正面强攻,必两败俱伤。不如派使者,前往李克用丶王建丶周岳等藩镇,晓以大义,劝其出兵相助。」
李茂贞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唉!也只能如此了。」
他当即写下书信,派使者前往李克用丶王建丶周岳的军营。
汴梁军阵,朱全忠看着捷报,面露喜色。
敬翔躬身道:「王爷,李茂贞损兵折将,已成强弩之末。如今,李克用丶王建丶周岳等藩镇,驻军于战场边缘,坐山观虎斗。王爷可派使者,许以重利,劝其按兵不动,甚至助我军一臂之力。」
朱全忠哈哈大笑,点了点头道:「敬祭酒所言极是!便依你之计!」当即派敬翔作为使者,携带重金,前去拜会李克用,劝说李克用出兵相助朱全忠。
李克用的晋军,驻军于乾佑川北侧的黄土坡上。
此刻,李克用身披黄金甲,手持「虎魄刀」,身侧是其子李存勖,面容俊朗,手持「龙吟剑」。
帐下谋士周德威,手持兵书,缓步而出,躬身道:「主公,李茂贞与朱全忠,激战正酣,各有损伤。如今,两人皆派使者,前来劝降。主公意下如何?」
李克用冷哼一声,说道:「朱全忠狼子野心,李茂贞匹夫之勇,皆非善类。大唐江山,已至存亡之秋,我等若出兵相助李茂贞,胜则朱全忠亡,李茂贞必成新的祸患;若出兵相助朱全忠,胜则李茂贞亡,朱全忠篡唐自立,我等也难逃一死。不如按兵不动,坐山观虎斗,待两败俱伤,再出兵收拾残局,护我大唐江山!」
周德威躬身道:「主公英明!」随即出去,代表李克用会见双方使者。
无论谁提要求,周德威都答应出兵,并收取了双方重礼,作为军资使用。
但是,李克用部就是按兵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