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相邀(2/2)
今时回书不便,书写时须如老子着书《道德经》般,一手持简,一手书写,待一片片的简写满,再是串联,以成竹简。
韩癸叮嘱道:「璋。且与我多取些来,今须回书仲尼与长卿,此二事,皆非等闲,须是多言,待夫子观望,亦该回书,该多备些竹简。」
璋拱手说道:「恐主君书写劳累,何不使人代为写之。」
韩癸自是言称不妥,二人皆为他友人,岂能使人代而书写。
璋又道:「既如此。主君何不请二人至邑焦而来,二人现居齐鲁之地,乘车而行,快则十数日可至,慢则月余当到。主君可藉此闲暇,暂歇焦邑,养足精神,再图西行。且二人所论之事,必非片言可尽,若能面晤深谈,岂不更胜千里传音?」
韩癸听言,细细观想,觉之璋所言有理,孙武与孔丘皆有难事,此非等闲,稍有不慎,有身死之险,若能面晤深谈,自胜过书信。
再者,老子身子有恙,医者有言,不宜奔波,须是静养,此些时日,在焦邑等候孔丘与孙武,却能与老子静修的光阴。
韩癸思量少许,说道:「璋。你所言有理,你且与我前往拜于夫子,相问夫子之意,若是可行,当相请仲尼与长卿前来。」
璋应声。
韩癸起身,与璋一同行往老子所在。
……
不久,韩癸至室中,与老子相见,二人席地,相对而坐。
老子笑着相问韩癸来意。
韩癸即是将孔丘与孙武来信之事,且欲相邀至焦之事,与老子分说。
老子得闻,捋须说道:「邀孔仲尼与孙长卿至焦邑?此事可为,此二人尽为贤才,子揆你欲聚贤至邑,此乃善事。你尽可为之,若二人至,你当与我言说,我与你一同迎之。」
韩癸拱手一拜,说道:「既如此,我当回书信于仲尼丶长卿。请二人前来焦邑相会。此些时日,请夫子与我于焦邑静候。」
老子点头说道:「自当如此。」
韩癸顺势而为,提出在焦邑这些时日,请老子顺从医者照料,使身子无恙,养足精神,这般方能再是西行。
老子笑容不变,多看了韩癸两眼,终是点头应下。
韩癸遂是起身,说道:「既如此,夫子,我便是前往修书于仲尼丶长卿。」
老子同是起身,说道:「子揆少待。我与你同往修书,若你一人修书,恐入夜难以完毕。」
韩癸摇头说道:「夫子。你身子不适,如何能教你与我同是修书。」
老子说道:「不必多言,且与我同是修书便是。」
韩癸相劝无用,只得应下,请老子与他同往修竹简,回书于孔丘与孙武。
二人同是归于韩癸室中,使璋取来竹简,又是磨墨,二人修书与孔丘丶孙武。
待是修书完毕,即是遣人,前往送往齐鲁之地,交与二人手中。
韩癸思量再三,又提及尹喜,此亦是一贤才,既是请孔丘与孙武前来,索性请尹喜同来。
老子应允。
韩癸遂修书,遣人送往函谷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