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孔丘来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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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问道:「子揆何日启程西行?我当与你备齐所需,与你写得文书,使甲士相护,待过曲沃,便入秦地,秦戎非是善辈,须是当心。然你不需胆怯,若秦戎有人难你,只管遣一从来,我定点起兵马,驰援于你,我晋韩氏,无惧秦戎。」

    焦丶曲沃丶函谷关,三者结为一线,形成对秦国东出的封锁链,此地只有一位大夫坐镇,便是韩于。

    故而韩于可调此地兵马,所言相护,绝非妄言。

    韩癸笑道:「叔父相护之意,我自明得,在此谢于叔父。我意数日后,便是启程,所需之物,便是劳烦叔父。」

    韩于说道:「何须言谢。只是夫子身中有恙,你数日后便是启程,却有不妥,夫子不宜奔波,恐身中有变。」

    韩癸听言,略有犹豫。

    他自知此中之理,他亦想老子在此地休养些时日,可老子不愿,他无可奈何。

    韩癸望向老子。

    老子轻声说道:「我身中无恙,不必因我而耽误,且启程西行。」

    韩癸无法,只得与韩于讲说,请其为他准备一应所需。

    韩于应下。

    一众在此处谈说些许,遂是分别,韩癸搀着老子回公馆室中静修。

    ……

    韩癸与老子在焦邑公馆歇息,不觉有二日去。

    此二日间,无有大事发生,邓析乃信人,自二日前与韩癸言说不再干预二氏之事,便绝不干预,焦邑中魏范二氏之事,未有邓析干预,不再有波澜而生,为韩于轻易所平。

    只是邓析言说择日来访,二日之间,终是未曾寻过韩癸。

    韩癸乐于清闲,不曾在意。

    此日,时值薄暮。

    韩癸凭几而坐,取一古籍竹简,沉浸其中,其中所言,乃上古之时,他人取得长生之事。

    虽其中多有不实之言,但他仍是细细品读,不曾遗漏。

    不知几时而去,忽闻室外有声而入。

    韩癸抬头望去,见璋走入,他遣璋行走于邑中,相助黔首丶豪民,二日间甚少有归,多有忙碌。

    韩癸问道:「璋。可是邑中有难料之事,故而归来?」

    璋入室中,双手捧一捆竹简,说道:「主君。我日里于城邑奔波,得遇守大夫,其言称有鲁人自东而来,为寻主君,乃奉书而来。」

    奉书而来,是送信的。

    鲁人?

    他不识鲁人,纵观一生,只识一孔丘,莫不是孔丘书信而至。

    韩癸摆手使璋将竹简交与他,待他接过竹简,他即解开,细细阅之。

    此书果是孔丘遣人送来,其自洛邑中打探他与老子西行去了,便使人沿西行之路追来,送来此书信。

    书信所言,乃孔丘近况,其兴办私学,有教无类,于此时虽是轰动一时,然大多贵族皆不以正眼观之,多有讽刺之意,一如邓析所言那般,以出身而相恶于孔丘,办学之事,受阻许多,甚至有难以为继之相。

    孔丘不愿弃之,是故以书信相问于韩癸与老子,言称二人智长,向其指教,今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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