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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住他问:“要去做什么?”

    谢鸣旌也不知说的是气话还是真这样想的,呛声回道:“替你炸了狗皇帝,也省得你日日看我烦闷。”

    池舟:“……”

    池舟一时无言以对,枯叶落入掌心时的萧索也去了大半,他沉默半晌,直到身前这人见他竟不回声,又抬起步子要走,才有些无语地问:“你还记得狗皇帝是你爹吗?”

    “那又如何?”谢鸣旌反问。

    池舟觉得这实在有些地狱笑话,却又不好真的笑出声来,只一只手仍抓着谢鸣旌胳膊,一只手攀上他胸口,假模假样地向下顺了顺:“真不讲孝礼伦常了,也不怕遭报应。”

    谢鸣旌:“父不慈子不孝,有何伦常可讲?”

    池舟一噎,一时间开始怀疑他俩究竟谁才是正儿八经的古人。

    但他很快就点了点头,却道:“是这个理,但你不行。”

    谢鸣旌皱了眉,还欲再辨,池舟做势按了按脑袋:“头疼。”

    谢鸣旌一下噎住,只能噤声,憋闷地将人按在圈椅上,垂首替他按头。

    池舟先是享受了一会儿,才尝试着戳这只快炸了的气球:“啾啾。”

    谢鸣旌不应声,额头上的手动作却微不可查地一顿。

    池舟勾了勾唇,道:“我说的是心有灵犀指的是你第一句话,我确实认为我行为有失,才没能阻止祸端。”

    眼看着谢鸣旌又要炸,池舟抬手按住他,正色道:“但你后面那些屁话,我一个字不认。”

    身前是只字未写的祭文,身后是闹腾着要杀了亲爹的皇子,池舟缓慢而坚定地说:“我不后悔遇见你,也不后悔没劝住我哥,更不认为是我失职才没救下我爹。”

    他顿了顿,听着耳边风声,更正道:“或许曾经这么想过……但是啾啾,我那时才十岁。”

    十岁,上有父母兄长,下有祖宗基业。

    打仗用不到他,考学难不住他,池舟就算两世为人,在那时也只是个被呵护疼爱长大的幼童,思想难免偏激,可如今不同。

    他说:“池家历来以保家卫国为使命,我纵使不是什么崇高的人,自己做不到埋骨沙场,也不至于胆怯懦弱到连我哥去实现他的抱负也要阻拦。”

    “我爹的死非他之失,也非常人能救,与其自怨自艾,不如剑指祸魁,替他和千万将士平冤。”他顿了顿,又抓住谢鸣旌手背捏,含着阻拦之意:“但这事我能做,民能做,兵能做,你不能做。”

    他警告道:“收了你的想法。”

    谢鸣旌非常不理解,但池舟语气相当严肃认真,他便不与他争辩。

    池舟道:“我这些天一直在想,我这些年反反复复困于悔恨不甘之中,无数次遗失又忆起,生生磋磨光阴,竟将筹码悉数压在了你身上。”

    他既厌恶原著,又不由自主地信着原著。

    既会在愤愤不平万念俱灰时对谢鸣旌口出恶言,又不自觉相信了他是能终结一切祸端之人:普天之下若要找出一个能结束承平帝统治,揭下他伪善面具的人,那合该是谢鸣旌、只能是谢鸣旌。

    所以“娶”他既是救他,也是下注,自己的心意倒成了最末一条。

    但这实在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他呢?

    那池舟自己呢?

    他身为池永宁的亲子、池辰的弟弟,自是可以用一切手段替他们报仇,利用皇子当然也不为过。

    可利用本就是利益交换,若是谢鸣江之流,池舟乐得见他们父子相争斗得个鸡犬不留。

    可谢鸣旌不同,他在谢鸣旌这里,家世也好、能力也罢,甚至于知道剧情的“金手指”全都不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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