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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当时在赵光伟家里,陈苹给倒的茶水,听见这话,他立刻偷偷瞪了一眼发言人。
赵光伟接过茶壶,轻拍他的胳膊。这群徒弟和陈苹都熟,有几回过节来赵光伟这聚餐,陈苹特别热情的招呼,下厨炒菜。到底是饭店主厨的手艺,这帮人吃的直夸,还说陈苹的媳妇以后跟了他铁定有福气。
赵光伟帮陈苹切菜,等把这群人轰出厨房,他笑着贴过去,赵光伟窝在他脖子里问我是不是有福气?
赵光伟在辞职这件事上想了很久,别人劝他的原因他都懂,无非是安稳。他深知一份稳定工作的重要性,不亚于支撑房梁的钢筋。但平静也意味着工资的一成不变,负担两个人的生活开支是够用了,但再加上一个孩子,万万不够的。
陈苹和他们寒暄了几句,自顾自回卧室睡觉了,他怀了孕,这段日子常困的很,动不动身体发昏。
这孩子来之不易,没有哪对父母比他们更磋磨的了。
赵光伟比谁心里都清楚,陈苹的身子,能要上这个孩子是坚难的。
他们刚来城里的第一年,两个年轻人都格外的放肆,夜夜笙歌销魂。陈苹渴望着来个小孩,男人射没射进去,他都不在意。还是赵光伟自己管制住了,陈苹身子落得大大小小的病,又才刚刚工作,还有大把的事等着做呢。
外头的人不知道赵光伟巴婚,两个人有心不让别人知道。他只好硬着头皮用徒弟的名义领计生用品,刚用起来那段时间,陈苹老是和他闹,又是说不舒服,又是说磨得疼,急的赵光伟焦头烂额的,千万遍和他解释。
陈苹听着他苦口婆心的道理,不作声,闷闷点头。
那一年残阳似血的午后,床单上大片的鲜红,惨烈的哭喊,乌鸦久久盘旋萦绕在天空,泣血而哀。
恐惧是回忆里朦胧的暗房,陈苹后来回想,总记得昏过去前,他兴许是看过一眼的。
在匆匆扔掉的木盒里,也可能是在某个女人手里被血腥地捏提着。无数个牛夜,他梦过那一眼,他见过孩子的。
搬到县城住的第一年秋天,陈苹有段日子持续好几天没胃口吃饭,忽然在灶台前晕了。
醒来后在医院,赵光伟吓坏了,一刻不离地陪在病床前。
大夫说是低血糖,当天下午就回家了。一路上陈苹脸都心事重重,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他神秘兮兮地躺在男人怀里,犹疑着说:“哥,我好像是怀孕了……”
这话无异于平地起惊雷,吓得赵光伟瞬间惊坐起来,茫然看着他。陈苹躲避他炙热的眼神,小声说那时候自己也是这样的,吃不下饭,胃也难受,肯定是的。
“大夫说是低血糖。”赵光伟反驳,却对上陈苹不服输的眼神:“他不知道我的身子,肯定没仔细看过!”
赵光伟噤声,似乎这样也说得通。陈苹的脸奇异地抹上绯红,他平躺着温柔向小腹看了一眼,一脸幸福地傻笑。
赵光伟还是觉得不妥,那东西他是每次都戴的啊。他下意识去抓陈苹的肩膀,蓦得愣住了。
陈苹的姿态有些古怪,偏执的几乎像是病了。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熟稔而旁若无人地托着后腰,两道红晕绽放在年轻人的平薄的面皮。
手背一凉,是陈苹抓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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