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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陈苹脸羞红,不甘心地抿嘴。

    赵光伟立了一个“规定”。

    这规定太羞耻,让两个人都不好意思明知故犯。几日前,晚间正做完那事温存的时候,巷子里突然传出惊天霹雳的一声巨响。

    两个人都吓一跳,赵光伟赶忙穿上衣服出去查看,隔着门,他听见隔壁的邻居不停拍打巷子里对门那家新婚夫妻的门,口气是忍无可忍的,骂那对夫妻小点声,还要不要脸。

    邻居叉着腰,蛮横的口气在漆黑的深夜落下惊雷:“七天里弄了几回,我可都给你们记得清清楚楚,再这么扰民,别怪我没素质!”

    那对小夫妻没走出去,可能是睡熟了,也可能是心虚。邻居冷笑着说好,你们不出来,别怪我直接嚷。

    他说着竟然真的数起来,哪夜哪个时间做的,记得一清二楚。早春的夜浸着霜,叶片摩擦着发出磨牙的低响。赵光伟立足在门里,听着,心猛地坠下去。

    赵光伟骨碌着回来,刚钻进被窝,陈苹马上滚到他怀里。男人周身洋溢着寒气,叫他也心底发冷,陈苹揪住他衣服,催促他快脱了。

    赵光伟三下五除二脱掉上衣,紧紧搂住陈苹。

    陈苹的脚不自觉在被窝里勾住了赵光伟的大腿,每次做完那事,两个人都要再黏糊一阵。

    他圆润而白的脚指头,在闷热的被子里轻挠他的腿肚子,那一点故意的撩拨像饱食靥足后可口的点心,一阵酥痒顺着神经惹得赵光伟后背一激灵。

    赵光伟抬起头对上了陈苹黑圆的眼睛,有些埋怨地问外面怎么了。

    他方才躺在床上,声音听得不真切。也因为被窝乍然空了一半身上空虚,陈苹枕在他的手臂上,赵光伟亲他的脸,接着,语气有些支支吾吾地说:“夜里,咱们不能再老做这个了,知道了吗?”

    陈苹愣住,马上问他为什么。

    赵光伟叹了口气,凑近他的耳朵,才说了几句陈苹就像被火烫了一样躲避,他急地为自己辩解:"我……我不知道!哥你那样,我忍不住的。”

    赵光伟不吭声地躺在枕头上,额头都出汗了,真是太丢人了。

    他方才还狐假虎威地出门劝邻居别生气了,想他赵光伟当了这么多年的活雷锋,头一回为了面子硬着头皮给别人泼了脏水,实实在在装了回大尾巴狼。

    赵光伟沉默着,陈苹心里头有些委屈。他指尖悄悄爬到了赵光伟的腹肌上,在黑夜里像个调皮的小偷,拧了一下他的腰。

    赵光伟把那支白暂的手腕捉拿归案。陈苹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格外地爱在他身上起腻,喜欢在他身上撒野。

    赵光伟的话是说一不二的,第二天就与他规矩地睡了个素觉。

    他们都忽略了城市不比村里,住户是挤在文明里的,那么羞于启齿的事,就在窄小的空间里剖白了。

    老黄说过这里墙修的薄,是他们贪起来忘地一干二净。

    赵光伟要克制行房次数,主要还是因为他自己身体吃不消,当然这不能和陈苹明说。

    话说得好,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赵光伟是个贪杯的人,大病初愈就尽数把精血都灌给了陈苹。

    夜夜都要来上几次,白天两个人还要上班,做的还是体力活,就更累了。

    赵光伟约定了次数,两个人都要缓,不能太嘴馋,三天一回,规矩要守。陈苹对他是百依百顺的,但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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