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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愣了一下道“现在？”
“嗯。”他应声道“我在外面等你。”
“外面？”你下意识透过走廊的窗户往外看，外面只是深重的夜色，以及不够明亮显得昏暗的光和几盏路灯。
“现在很晚了。”
你下意识拒绝道“阿萤，而且……”
“我知道。”你还没有说完，他就已经先打断了你道“你要是不来的话，我就一直等。”
“等到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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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说得轻飘飘的。
“……”你抿了抿唇。
“……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他否认道“我只是会等你，如果你现在不想来，等到明天出来也可以。”
“……阿萤。”你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讲道理道“现在大家都要休息，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电话那里沉默了几秒，你以为他听见去了，但他又一次开口道。
“我知道。”他说道。
“但你在生气。”
“所以，才要现在说清楚。”
“有些话，要是拖到了明天，也许我就说不出来了。”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地道“要是你又找到新的理由躲开我，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告诉你。”
“弥弥，趁我现在还没有改变主意。”
“你出来好不好？”
“……”
你终于还是出去了。
你闭了闭眼睛。
“知道了。”你的声音比你想得要平静地多道“马上。”
你把手机丢进口袋，重复推开房门，冲里面时不时偷过来关切目光的女孩子们低声说了句“我出去一下”之后，就再次合上了房门。
夜晚很安静，只能听到窸窣的动静在回响，你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你只是闷着头向前走。
你几乎没费多少力气就找到了他。
他就站在你们女孩子出房间去往别处的必经之路上，安静地站着，静静地等待着。
他身影欣长，不够强壮的身体甚至显得有些少年人的单薄，他只是低着头，侧脸线条流畅，眼睛低垂着。
你静静地看了他几秒，向着他的方向慢慢地走了过去，然后在距他几步远的位置停了下来。
夜风吹过你的头发，也轻轻地吹过了他闻声抬起来的脸。
“喂。”
你看着他道“我来了。”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透了过来，却没有刚才电话里面执拗的强硬。
你们之间沉默了几秒。
但你先开口了道。
“要说什么，就快说吧。”你抬起脸来，平静地道“但要是说那些什么不等要我选之类的，免谈。”
月岛萤闻言，只是看着你，在你几乎马上又要开口的时候，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对不起。”
你愣了一下。
你看见他微微偏过了头，声音依然显得干涩道。
“……”
“之前白天……在走廊说的那些……”
他顿了顿，承认得有些艰难道“……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对你。”
你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你生气了。”月岛萤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重新转过脸来看向你道“……我知道。”
“山口……他也应该和你道歉了吧。”
“……”你很轻微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