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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都不能做,也没人和我说话,好无聊的。”

    “你下个月能出去吗?或者明年?你该不会要待个十年八年的吧?”

    “我不是不能陪你待,我怕你真的困在这里,永远出不去了。”

    镜迟在树下站了不久,走来个老翁,以为他在等棋友,便要和他对弈一局。

    风还带着清凉的寒意。

    围观的路人越来越多,昭栗蹲在镜迟身旁,盯着棋盘,脸色越来越差,忍不住问:

    “镜迟,你怎么能下这里!”

    “你这颗棋子是要留着过年吗?”

    “镜迟,你技术烂死了。”

    “行不行呀?你让我来下吧。”

    老翁抹了把额头的汗,说道:“老夫从未见过此种下法。”

    棋风和个人性格的相似度能达到九成,有人坚如磐石,稳扎稳打;有人攻势凌厉,大开大合;有人精明严谨,吹毛求疵。

    而镜迟的棋风却让人捉摸不透,简直就是乱七八糟、软硬不吃、随心所欲。

    老翁终于发现端倪,不解道:“你为什么要一直护着这颗棋子?”

    镜迟精致清隽的脸上扬起一丝淡淡的笑容:“我想护着。”

    老翁道:“它只是一枚棋子,再普通不过的棋子,你费这么大力气保它,一不小心就会满盘皆输。”

    “这颗棋子,对我来说意义不同。”

    少年的声音和煦,落在昭栗耳畔让她思绪有些游离。

    她看了镜迟一眼,阳光斜打在少年脸上,一半被光照耀,眸光清透如泉水,一半藏在阴影里,目光深深沉沉。

    老翁循循善诱:“当你选择与我对弈开始,这棋盘上的所有棋子都为你所用,是你赢下我的工具,它们的意义仅此而已,何来不同?”

    少年毫不讲理地道:“我觉得她不同她就不同。”

    围观众人都觉得镜迟是个莫名其妙的怪胎,哪有执棋者喜欢棋子的谬论,这般下棋难免畏手畏脚,还怎么赢?

    谁知,这局棋下到后期,竟迎来了大反转,镜迟不仅赢下了老翁,还成功保住了那颗棋子。

    昭栗怀疑道:“镜迟,你是不是在故意隐藏实力?”

    必输的局,竟然让他反手赢了回来。

    *

    镜迟又离开了云渡城,昭栗继续“阴魂不散”地跟着他。

    他如今已经成神,却反而很少使用神力,譬如从云梦泽到云渡城,用神力半天就能抵达,他偏偏要徒步,一走就是好几个月。

    昭栗跟着镜迟来到了黑莲花墓外,上次不知从哪意外进入的黑莲花墓,这次她才真正看见黑莲花墓的正门。

    她第一次见佛子的寝陵这般气势恢宏,说是王侯将相的寝陵也不为过。

    不过这和佛子本人无关,完全是因为镜迟这个人太奢侈。

    寝陵里面却很落索,空荡荡的。

    昭栗想起最初在黑莲花墓遇见镜迟,好像也是这个季节,她猜测这一天是他朋友的忌日,镜迟才会再在这个时候来到黑莲花墓,目的便是祭奠朋友。

    一年不见,主墓室落了不少灰,镜迟抬了抬指,墓室焕然一新。

    昭栗望向神龛里的和尚和冰棺内的女子,感慨道:“上次见你们,我还是个人,这次见你们,我竟然已经是只鬼了。”

    果真是世事无常呀,昭栗心中感怀。

    跟着镜迟来到外室,是她当年掉进来的那个墓室,棺材还是那个棺材,壁烛还是那个壁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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