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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在,你来不来?

    吴桐很高兴:只有他一个?我来,我把宁砚也叫来,咱们四个刚好打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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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嘉树有点烦恼:我打字都累怎么打牌?吴桐:让裴灼帮你码牌出牌,你动脑就行。他看到牌面也不要紧,我们打两家麻将,你俩一个兜,我和我侄子拼一个兜。

    很快她拎了一打啤酒来,说输的喝,宁砚岁数不到喝不了就做俯卧撑,庭嘉树没一个能做的,输了就在脸上贴条。

    刚打了一圈她又不干了,嚷嚷起来:“你老是给庭嘉树喂牌我玩个毛啊!”

    裴灼:“不是说好打两家?”

    吴桐:“我他妈说宁砚呢!有没有搞错啊,我跟你才是一伙的!”

    清早,韩少匀端着高汤和粥进来,面对的是桌上凌乱的牌九和空气中淡淡的酒精味道。给庭嘉树洗脸时他甚至没有醒,不知道昨天晚上玩到几点。

    食盒盖子打开,香味飘出来,庭嘉树才堪堪睁开眼,主动往勺子前凑。

    韩少匀知道昨天晚上是谁留在这里:“这样疯玩他不管你?”

    庭嘉树觉得他对“疯”的标准太苛刻了,言过其实。

    “管啦,他管不住我。”

    韩少匀对裴灼有诸多不满,觉得他架子摆得威风,很有主位的派头,对内却也一味纵容庭嘉树。现在是养病的关键时候,稍微不留意会落下病根,不能大意。

    庭嘉树喝下汤,很惊喜地发现热物也不会让他的喉咙难受,怪不得刚才讲话利索很多了,他心情大好,叫韩少匀附耳过来:“你知道他为什么管不了我吗?”

    韩少匀盯着他看,有些出神,庭嘉树困倦的眉眼像巧克力外面柔软的铝箔纸,不想破开,又藏不起来。

    他不搭话也不要紧,庭嘉树接着说就是了:“因为他太喜欢我,太爱我了。”

    韩少匀刚皱眉,庭嘉树把手指放到他口鼻上:“所以你也不要去医生那里告状,她会没收我的麻将。”

    话讲到这个份上,再多事就要扣一个不爱他的罪名了。

    韩少匀沉默地伺候完他吃饭,才说:“今天要做康复训练,换一件宽松舒适的衣服。”

    庭嘉树没想到自己今天还有一劫,觉得听起来就痛:“我又不是伤筋动骨,也要做那些吗?”

    韩少匀:“手术的刀口会影响你行动,在专业医生的指导下进行练习更稳妥。”

    庭嘉树被迫愁眉苦脸地跟床分离了。

    他能够坚持站一会儿,走就不能单靠自己,训练时医生建议他不要太过依赖助行器,他口出狂言,小声嘟囔:“我一辈子不走路都有人抱的。”

    医生批评道:“家属不许点头。”

    明亮的康复训练室像一间练舞厅,不仅采光好,还有一面透亮干净的玻璃,庭嘉树总是要在它面前才肯多努力几分。

    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突然问医生:“既然都要重新学走路,能不能把我训练成那种形体姿势很漂亮的礼仪家?”

    医生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那必须完全忘记从前的走路方式。就像把瓶子里原本盛的酒倒出去,才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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