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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卖玉挑首饰的也不挑了,大姑娘小媳妇,大官人小相公都拿袖子掩着嘴巴笑成了一片汪洋,但凡一个脸皮薄的,即刻就给淹死了。
老板实在忍不住,没见过这么个老不要脸、老活宝,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没坏处,只怕您从此没够了,长久用下去,还要那老汉子做什么,这玉养人,包您还春,下回来保管不认识了,一看!咿!这哪家小姑娘!”
老婆子听这么说,将那一盒都定了,喜得老板叫:“好奶奶!您识货!”
加了钱,老婆子将那一盒东西夹在胳膊底下佝着腰走了,她这满头华发,一脸黑斑,这么个事情一干,走动间,倒很是猥琐。
“真是见了景儿了今儿个哈哈哈……”老板差点儿没笑死在柜台里。
人走了,更是放声。
店里一片议论,都离不了被窝里那些话。
………………
林悯是被轩辕桀弄出瘾,弄成病了。
是药三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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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还有轩辕桀那疯子乐意耕耘不辍。
包着的布已经拆下,黑色的痂垢脱落,粉色的肉皮新生,每次情绪一激动,那被他亲手剜过的地方还是会滴出东西来。
林悯每日每夜忍着咳嗽一样,忍着一个又一个梦魇。
他总会梦到一条通身漆黑的蟒盘缠在身上,冰凉的鳞片触着他火热的肌肤,鳞片划过的地方,湿腻冰凉。
舍不得,分不开,于是黑蟒尾尖颤动,蛇芯子红艳艳的探在脸上,一会儿是轩辕桀的脸,咬住他喊“娘!”,一会儿又觉得很疼,莫名其妙地想哭,好像是很久远之前,有人骂--“你真骚。”……看不清脸。
梦里总是虚幻,空空荡荡。
醒来的时候,呼吸滚烫,身体也火热,心里却是冰凉一片。
渴望如同在干旱的沙漠里行走了一辈子,见不到绿洲,喝不到一口水,快要死了。
他总会咽口口水,呼吸带着喘,十分不平静。
耳边总是那句“你真骚”。
嘲讽的,恶意的。
他自己也笑了,废物,他都这样了,还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扭头一看,傻子嘬着手指头把大腿搭在他腿上睡得正熟。
他看着他红艳艳的嘴唇吃着手指头,只想把他叫醒,想让他拿那张红嘴唇亲自己,最好跟他哥一样。
林悯还在笑,笑着笑着,夜深人静,倒在枕头上,一切都安静,只有眼泪触在枕面上,洇湿的无声无息。
疼痛感比较强烈的时候,这种感觉自然就平息了,抽回带血丝的手指,在傻子盖的被子上蹭蹭,将眼睛闭上,准备迎接后半夜的失眠。
这种事太丢人了,林悯能忍上一辈子,如果他想,他可以让任何人都不知道。
因为总是在看不见的地方忍受太多,所以脾气越来越坏。
白天的时候,有时候光天化日下看见布致道那张人模人样的脸凑在他面前,那么清晰,那么开朗。
就会想,这小子为什么总是对着自己笑得那么一脸阳光灿烂?而自己整个身子已在污泥阴渠里默默忍受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