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4(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江大公子么……还差了点。

    那杯薄酒成了催命的毒,江隐翰端在手里,喉咙却已经被烧烂毒穿了。

    “江家需要延续,儿啊,”江临阙道,“到了你该选择的时候了。”

    江隐翰不知道自己怎么把那杯酒喝下肚的,可能是从小惧怕父亲的威严,已经让他无论如何翻不过这座山。

    江临阙看着他喝下酒,表情就跟当初送江砚舟出嫁时一样,难得露出几分所谓父亲的温和。

    “等江砚舟回京,你让他来见我。”

    江隐翰还沉浸在惊怕中,满脸茫然抬头。

    江临阙端坐在草席上,眼中的精光不减:“他去太子府,换粮之事暴露,他去琮州,私茶就被发现。”

    “陛下摔在我跟前的折子,说仲清洑涉嫌舞弊案,被扣拿,结果追查中发现了私茶和与江家勾结之行径。”

    江临阙因为这可笑的说辞笑出了声:“若不是早有准备,怎么可能把舞弊案扯到仲清洑身上?太子分明早已知晓!生意没出岔子,那究竟是谁出了问题,我们至今没找到的奸细,在哪儿呢?”

    江隐翰整个怔住了。

    江砚舟就是那个泄密人?

    但怎么可能!他分明什么都不知道,十岁之后,他连江临阙的书房的门都没再摸到过!

    他如何能办到,又如何敢把江家卖给太子!

    江临阙叹出今天第一口气来:“我们都看错他了啊。”

    狱中阴冷,寒气入体,如附骨之俎,要把这里每个惶惶不安的人吞没。

    江大公子浑浑噩噩走出牢门,他身形不稳,面色惨白,走出好一段后,他突然弯腰,低头吐了起来。

    他胃抽搐地疼,把方才喝下去的那点酒吐了干净,又再度烧了一遍他的心肺。

    等江隐翰痛苦地抬起头时,他看着天光,已经是泪流满面。

    他起名“隐”,意为谦逊、隐忍洞察,可待时机。

    他跟着江临阙,学什么都尽心,现在的他真的还担不起整个江家吗?

    皇帝觉得他不足为惧,而他父亲,也觉得为了江家的延续,他可以去死。

    可他想起阴暗的牢房,又看着眼前触手可及的光。

    他不行吗,真的不行吗?

    为什么是他去死,为什么?

    他想活啊,江隐翰痛苦地想:我想活啊!

    他要一辈子待在父亲阴影下,跟江砚舟那个废物一样,被弃如草芥,就这么像尘埃一样被碾碎死掉吗!

    江隐翰颤抖着,慢慢攥紧了拳,眼中的害怕没有消失,但另一种狠戾裹挟着冒了头。

    江临阙让他选,那么……他怎么选,父亲肯定都会支持他吧?

    狠意最后凝固在了眼中,他用力地告诉自己:他、想、活。

    *

    江临阙下狱后几日,朝廷的圣旨到了琮州。

    皇帝急召钦差一行带着人证物证立刻回京,光听着圣旨里的催促,都能想象出永和帝恨不能把一干罪臣大卸八块的震怒。

    这时间上的一来二去,江砚舟他们都在琮州住了十多天了,古代传信就是这样,路上耽搁得太长。

    萧云琅要押着仲清洑等人尽快赶路,人马要疾行,因此回去的时候就不能像来时那般,悄悄跟江砚舟同行了。

    江砚舟的身体还吃不消疾行,不过这次回程可以不赶时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