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们对我很重要(1/2)
姜淑夜用令人无法理解的方式,瞬间破解了绝招,这让周围人顿时傻了眼,脸上流露出极速增长的惧色。
与此同时,有不信邪的试图迈过聂辰洒地上的血焰,结果只是沾到一点,就惨嚎着倒地,没几秒就变成了一具乾尸,吓得山羊胡和庆阿婆都跟跄着后退数步,差点跌倒。
趁着他们士气衰落的机会,姜淑夜再接再厉,剑光与血光交织,连取数人性命。
一共不到四十个敌人,哪怕有相当于民兵组织的战斗力,无伤弄死近十个就足以让他们崩溃了。
哪怕山羊胡再怎麽跳脚,大喊「都回来保护棺材」,也无人响应。
除了他和庆阿婆这两个跑不快的以外,其他人都纷纷用尽浑身解数,四散奔逃。
「行了,不用追太深,这地方暗藏的危险不少,要是像这样个个独自逃亡也能活下来,那就算他们命大,我们不要冒险。」
聂辰在用断指刀命中视野里最后几人的后背后,按住了有点杀上头的姜淑夜。
姜淑夜此时发现,一旦适应了杀人这事,其实感觉还是不赖的,那种浓浓的血腥味尤其刺激人的神经。
不一会儿,棺材附近便只剩下了四个活人。
聂辰和姜淑夜的脸上,双双挂着并不友善的笑容,准备对山羊胡和庆阿婆动手。
虽说这只是两个没啥战斗力的老人家,但聂辰素来尊老爱幼,在那些不肖的青壮跑路后,实在不忍心把他们独自留在这可怕的森林里————
「族长!快动手吧!都是那两个外乡人逼的!!」庆阿婆的眼神既焦急又怨毒。
在刚才的战斗中,她的年纪最小的孙子被聂辰烧成了乾尸,故而她此时既跑不了,也不想跑,只想用尽一切手段跟聂辰拼命。
在对山羊胡喊出这句话的同时,她已经推开了一个棺材板,只等着山羊胡做些什麽。
在这生死关头,山羊胡仍然稍微犹豫了一下才动手,就好像接下来要做出什麽违背祖宗的决定一样。
只见他掏出一个骨笛,对准打开的棺材便要吹响。
聂辰当即一道血刃斩出,把山羊胡手连同骨笛斩成了两段,引发声声惨叫。
但即使他的反应已经足够快了,山羊胡依然用骨笛吹出了短短一声。
这一声,让那棺材里的「东西」,站了起来————
「那丶那是什麽玩意儿!?」
姜淑夜显然没见过造型这麽别致的邪祟,不禁吞咽了一口香津。
聂辰也看得直皱眉头。
那邪祟的头颅是一颗扭曲的鸟首,尖喙如淬毒的铁钩,泛着青黑的冷光,喙边生着几缕稀疏的黑羽,黏腻地贴在褶皱的皮肉上。
它的一双猩红的眼瞳嵌在羽毛下,圆溜溜的,却毫无鸟类的灵动,只泛着阴鸷的光。
脖颈以下,竟是一副佝偻的人形躯干,皮肤呈灰败的土黄色,紧绷依附于嶙峋的骨架。
它的两条瘦长手臂垂在身侧,指骨外翻,指尖生着三寸长的利爪,乌黑发亮,森然可怖。
它的双腿比手臂更细,却撑住了笔直的身形,脚踝处隐隐覆着细碎的鳞羽,与胯骨两侧垂下的丶如同破烂披风的羽翼连成一片。
这种羽翼显然不具备飞行能力,其羽管脆硬如枯枝,羽片斑驳不堪,随时可能脱落。
自沉默地站起来之后,它的尖喙便微微张合,发出「嘶嘶」的异响,时而歪着头,像鸟雀般大幅度转动脖颈。
「当家的,快丶快救救我呀,那些外乡人想杀了我!」
庆阿婆跪在棺材边,死死抵抗着恐惧,老脸冲那邪祟露出一丝笑容。
「欻。」
鸟人显然听不懂她在说什麽,用鸟喙对准她的眼睛直接戳了下去。
「啊—」
庆阿婆的惨叫用尽了此生最后的力气。
没过几秒,她先是被鸟人活吃了一对眼珠子,再被顺着眼眶啄了进去,扯出灰白的脑浆。
在鸟人上演吃播的同时,聂辰和姜淑夜也没闲着。
他们抓住了企图逃跑的山羊胡,逼问他刚刚做了什麽。
「羽化————促成羽化————我就说这麽做会出问题的————」
山羊胡说得哆哆嗦嗦,不过聂辰能大体猜出他的意思。
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了,被装进棺材抬进这里的老人,如果不死的话就会变成那种鸟人邪祟。
活人所化为魔,严格意义上应该叫鸟魔,不过聂辰还是喜欢叫鸟人。
也不知是所有鸟人都像眼前这头一样疯狂,如同完全遵从本能的野兽一般,还是说眼前这头只是因为山羊胡用那骨笛「拔苗助长」,所以才会如此。
「乃乃的,关于营救目标的事还没半点头绪,就要对付这种玩意儿,实在是————淑夜小心!!」
聂辰吐槽到一半,看到鸟人的下一步动作后,当即开口提醒。
姜淑夜虽然有进步,但面对一些高难度情况,她还是有些力不从心的。
比如眼下这鸟人,虽然不会飞但速度快得离谱,如同一阵旋风般刮了过来,那鸟喙分明瞄准了四颗新鲜的头颅。
聂辰直接把其中一颗送给了它,也就是山羊胡。
他把山羊胡往身前一推,那鸟人立刻停了下来,用利爪死死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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