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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拿筷子夹菜，摸筷子的时候却不小心地给弄到地上，急忙想去捡，下巴还磕在桌边上，但没有磕到。
因为陆则的手压在上面了。
他下巴压在他的掌心，然后被他抬开：“小心点。”
下巴上是他掌心的温度，热的，带着那个姐姐身上淡淡的花香味。
林瑜鼻尖动了动，他真的在他掌心上闻到了另一个人的气息。
林瑜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看我做什么？”陆则给他换了新的筷子。
“哥哥，你刚才摸了别人吗？”他不确定地问道。
陆则：“？”
谷德：“？”
宋金宝：“哇～”
“喝粥能醉？”陆则按着他的脸，看他是不是清醒的。
“没有。”林瑜抿着唇角，“我，我就闻到了。”
“嗯，我也闻到了。”宋金宝唯恐天下不乱，“你身上除了小鱼，居然还有别人的气息！”
林瑜是第一次在陆则身上闻到别人的气息，不喜欢。
陆则看了眼宋金宝，宋金宝吓得躲在谷德的身后：“太可怕，你背着小鱼干什么了？坏男人。”
“吃饱了没？”陆则懒得跟宋金宝说，朝林瑜问道。
林瑜点头，陆则就把人带走了，等坐在车内，狭窄的空间内不属于彼此的气息越发明显。
林瑜抓着衣摆，抿着唇，嘴巴其实还疼着，他想到陆则之前咬自己嘴巴的时候，很喜欢按着他的后颈，低头狠狠地亲。
等他捂住他鼻子的时候，他能在他掌心闻到自己洗发水的气息。
“哥哥……”林瑜低声喊了声，似乎很纠结。
“说。”陆则看他吞吐了一晚上，大概有很想说的话。
林瑜咬着唇，瓮声问了句：“你和那个姐姐也亲嘴了吗？”
“没。”陆则手搭在窗边，抽了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手，从口袋里掏出一盒桔子糖，塞了一颗到嘴里，咬碎，唇腔里都是林瑜的气息。
他舌尖卷着碎糖，盯着他半垂的长睫，想看他到底还能说出多少让人无语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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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林瑜凑过来，眼底有隐秘的小欣喜。
陆则没回答，只是盯着他抿得红润的唇，喉结滚动。
“再胡说八道，坐后备厢去。”陆则也不知道他脑袋里装的什么。
林瑜立刻就老实了，陆则开车出去，但是林瑜老实一会，又凑过，小声地问：“哥哥，你们真的没亲嘴吗？”
陆则看着他巴巴望着自己的模样。
这么想亲嘴吗。
“想知道？”陆则把车停到角落，把位置往后挪到最后面，“过来。”
林瑜伸长脖子，等着他的回答。
“跨过来。”陆则低声说。
林瑜茫然：“什么？”
下一刻他听到安全带卡扣被按开的声音，他腰身他的手带着。
林瑜不解，顺着他的力道，右腿抬起就被陆则的手扣住带着跨过中控台，跪在座椅上，另一个腿也顺势跨过压在另一侧。
头撞到车顶，他身体不得不下压，于是一屁股就坐在他的腿上。
林瑜后知后觉自己被压在一个逼仄的空间，后背压在方向盘上，有种无处可逃的不安感。
陆则身上属于别人的气息在被桔子的气息覆盖。
他闻到了糖果的气息，甜的，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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