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鱼人泰格的死劫(2/2)
这个斯托贝里少将就这麽心急?生怕这份追捕太阳海贼团的功劳会少了他一份?
「果然啊,在让人对这个世界失望这件事上,这个世界从不让人失望。」
阿廖沙暗骂一句,十海里的距离只用几分钟的时间便赶到。
入眼,便见到太阳海贼团的船被重炮轰的残破不堪,正在缓缓下沉,船上火焰弥漫,船员四处救火,大声呼救。
而在自己的军舰不远处,另一艘同等规模的军舰正在不断开炮,一副要将太阳海贼团的船彻底击沉的态势。
「阿廖沙准将,我们阻止过了。」
见到阿廖沙出现,留守在军舰上的海兵赶紧出声解释。
阿廖沙没有怪自己的士兵,总不能让他们将炮口对着友军吧。
「你们做得很好,准备好救生船,我去找斯托贝里。」
回了下方的海兵一句,阿廖沙便动身落在了同僚斯托贝里少将的船头。
那是一个留着长须,不苟言笑,头颅长的像方块的男人,擅使二刀流。
是前海军大将黑腕泽法的弟子,但在行事作风上却跟赤犬萨卡斯基一样,奉行绝对正义。
见到阿廖沙落下船头,也只是瞥了一眼,继续看着前方遭遇炮击的太阳海贼团。
「斯托贝里,停止射击,你在干什麽,我已经通过电话虫传达了我的命令,这次任务是以我为主!」
「阿廖沙,我相信你的判断,但是你的计划太天真了,只是一个鱼人作为人质就相信太阳海贼团能跟你达成秘密交易?天生邪恶的鱼人怎会珍惜自己的同伴呢。要演戏,就得演真一点!继续开炮!」
「我说不准!」
阿廖沙猛然一跺甲板,一股震荡以他为圆心释放,震得舰上海兵站立不稳,无法继续开炮。
「阿廖沙·染,你要为了一群天生邪恶的鱼人向你的同僚开战吗!」
斯托贝里拔出腰间长刀,一抹黑色的武装色也包裹在刀刃之上,对准了阿廖沙。
「现在是谁把刀指向我,斯托贝里!这次的任务是以我为主导,出了问题也是我担着,但现在是你在破坏我的行动!你要在这跟我火并吗?斯托贝里。」
面对斯托贝里这个同僚对自己拔刀相向,阿廖沙也是皮笑肉不笑的反问。
熟悉阿廖沙的都知道,这是他准备动真格的前兆,在阿廖沙周围的空气已经开始扭曲,仿佛有一股无形之火在阿廖沙周身环绕。
压力顿时便来到了斯托贝里这个海军少将这边。
作为从海军本部出来的支部少将,他很清楚阿廖沙这个同僚的实力,看了一眼已经在炮火中残破不堪的贼船,斯托贝里也收刀入鞘,示意停止射击。
阿廖沙冷冷看了眼前的斯托贝里一眼,留下了一句回去再跟你算帐,这才飞身赶往太阳海贼团的船只。
看着四处冒火的太阳海贼团船只,阿廖沙一掌拍出,掀起一片浪花。
浪花在空中破碎,化作一颗颗水泡扑向了船只,浇灭了大火。
他这才从空中落下,在残破的甲板上,阿廖沙也看到了在鱼人甚平怀里奄奄一息的鱼人泰格,身上布满了烧伤,即便伤口结痂,依旧有血液从他体内渗出,浸湿了甲板。
见到阿廖沙落下,太阳海贼团的船员如临大敌。
但阿廖沙没时间跟这帮家伙解释,抬手一挥,还未用完的水泡便将这些船员包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甚平面前,简单查看了下泰格的伤势便说道:
「他失血过多,需要输血。」
「我们船上没有储存血液。」
「我的军舰上有。」
「不准···给我输··人类的血液,我宁愿死。」
气若游丝的鱼人泰格看着赶来的阿廖沙,在听到说要输血时,也是强撑着说出这句话。
「由不得你替我做决定!」
阿廖沙才不管你鱼人泰格的坚持,一把就将鱼人泰格拎起,举过头顶,用自己的气控制了泰格的每一块肌肉,省的他在半路玩什麽咬舌自尽的戏码。
驱散了包裹在太阳海贼团船员的水泡,只是说道:「我现在要带你们老大去我舰上输血,不想你们老大死就游过来,那艘海军军舰敢向你们开炮我就沉了它。」
说罢,阿廖沙便举着泰格飞向了自己的军舰,只留下一众面面相觑的鱼人。
很快,鱼人甚平第一个跳入海中,接着便是第二,第三个···
都跟在阿廖沙后方游向他的军舰。
而斯托贝里这位少将的军舰炮口和舰上海兵也是将枪口对着阿廖沙还有他身后的鱼人移动,却没有开出一枪一炮,只是都被阿廖沙用怀里的电话虫记录下来。
「军医!过来看看这家伙什麽血型,赶紧输血!」
一回到舰上,阿廖沙第一时间便喊来舰上的军医给泰格进行治疗,鱼人这个种族体质很强,只要能输血,吊住那口气,后续以鱼人的体质便能快速自愈,恢复如初。
很快,斯摩格和缇娜也带队与阿廖沙汇合。
小女孩克尔拉一见将自己视作同伴家人的泰格命悬一线,更是嚎哭不停。
有了斯摩格和缇娜带回的大部队,阿廖沙的军舰也跟斯托贝里的军舰对峙,双方僵持不下。
最后还是斯托贝里带队悻悻离去。
阿廖沙他们的返航行程也因为鱼人泰格的伤势被耽误下来。
三日后,福尔夏特岛海岸。
阿廖沙的船长休息室内,昏迷三天三夜的鱼人泰格也是悠悠醒来。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天花板和满满一排的书架。
阳光透过窗户,泰格也看到阿廖沙坐在书桌前不知在写些什麽,刚要起身,也注意到一个小小身影趴在自己床边。
那是他救的人类小女孩,克尔拉。
「醒啦?还真是个命硬的家伙,难怪你能带着你那些船员在大海上闯出一片名声,这大海还真是对你们鱼人偏爱啊。」
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阿廖沙也收笔起身,小声跟泰格打着招呼。
没有披着海军正义大衣,只是一身常服的阿廖沙更添了几分学者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