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她是恋爱脑3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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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铁砚等人早就发现风头不对劲了,不管她们谈的什麽话,里面有什麽想使用的手段都会被姬白鹤那群粉丝提前知道,从而疯狂针对。

    就拿之前所有工作人员再三封嘴,姬白鹤有强烈痛感来说,第二天就泄露出去了。

    虽然那工作人员明面上说是不满被辞。

    导演室那帮人又不是纯傻子,动脑子想想就知道内里出问题了。

    少男丝毫不接话,「你那是为了我吗?明明就是见势头不对,提前跑了。」

    男儿微笑,穿跑鞋出门,「高薪工作,怕是一直给别人白打工吧?要不是老姥和大姨,你早就去要饭了。」

    沃尔被堵的说不出话,放狠话。

    「你今天要是敢出这个家门,就永远都别回来。」

    男儿将帽子反戴,盯着妈,

    「你这种人,根本就不懂爱。」

    沃尔被这句话怼的差点窒息过去。

    天姥姥哎!

    早知道早年说什麽都要拼个儿子,不生男儿,这就是个叉烧包!

    闺女至少能跟自己同仇敌忾,男儿有什麽用?出生的根就坏了。

    铁导等人看她如叛徒,自己出门又被脑残粉喊打,命怎麽这麽苦啊呜呜!

    ……

    跑出去的男儿很快接到置顶消息,是群主『季画』。

    『不用管。』

    『潜在对象,可以发展。』

    混粉圈的人才明白,真爱粉和路人粉的区别有多大,一个真爱粉愿意为你砸钱砸精力,一个路人粉会在你符合她们需求时为你点赞。

    路人粉要吊,真爱粉可遇不可求。

    季画摸着下巴,想了下多数替慕迟说话的成份,他想,

    护鹤群又要壮大了。

    ……

    天幕内,书内。

    其馀人见她出现,认出了人,没有人动,连吞咽口水的声音都变得清晰可闻。

    眯眯眼嘴角发抖,一边害怕一边忍不住担忧,

    「你!你手受伤了?」

    姬白鹤黑着脸,将带血的刀丢在地上。

    你但凡利落点一枪崩了他呢?她都能看下去。

    非要搞划脸性侮辱一套小连招,谁看了不难受?

    身后一串人冒出,哭喊声响起。

    姬白鹤看向地上慕迟,冷声道,「起来,送你回去。」

    慕迟没动。

    「你为什麽要来?」

    姬白鹤木着脸,救非正常人是这种的,遇到这种病患,正常人远离就好。

    慕迟闷闷笑,觉得她表情实在有趣。

    他指着自己左腿。

    骨头明显曲折不定。

    姬白鹤皱眉,只是费了点时间等了下自己的人,真是高估了这帮人的下限。

    「未满十六岁的送进少管所,十六岁以上的全送进监狱。」

    一群蓝衬衣保镖人数压倒性另一边。

    没什麽好说的,局面轻松逆转。

    姬白鹤蹲下身,瘦削的手摸索着他腿骨伤处。

    慕迟乾脆后撑着看她发呆。

    发现她的眉毛果然很淡,眼神也淡淡的,看什麽都淡到极致,反而有种淡极生艳的感觉。

    待人接物虽然给人的感觉很温和,却摸不到底。常人该大喜大悲的事,放她身上总会显得平淡,反而透出骨子里的傲慢。

    他心里起了疑窦,「喂,你真的能喜欢上江撩吗?」

    女人的手一顿。

    下一秒,伴随着痛呼声响起,骨头错位归正。

    姬白鹤站起身,示意身边人,「送他回去。」

    骨头是正过来了,但现在明显走不了路,需要休养。

    慕迟拿起那把掺杂血迹的刀,抵着腿骨一寸距离,眼尾弧度很魅。

    「不要她们,我要你背我。」

    姬白鹤没好气道,「……我管你去死。」

    慕迟笑得很疯。

    点头迫不及待,像个小孩一样鼓掌,

    「好啊好啊,去死最美妙了!」

    『哐当』一声——

    下坠的刀被她一脚踢走。

    男人仰头看她。

    她没说话,冷冽的眼神瞪着他,终于不再视若无物。

    愤怒!关键是不是因江撩而起,而是因他才生动的神情。

    慕迟难压心中的愉悦感,任它在心中激荡。

    「你背不背,不背我就去死。」

    姬白鹤盯着他,发现他没有威胁,就是无所谓。

    纯无所谓。

    她气急反笑,「你自己本来就想死,拖我何干?」

    慕迟理直气壮地回她,

    「谁让你回来的?」

    男人低眸,本来就是,谁让你真来的?

    姬白鹤深呼吸一口气,难得求助系统,

    「给个解决办法。」

    舔狗118正在搜索资料库,一边尖叫,

    「有病吧!有病吧!这种精神病把他打到听话就好了。你又不让,我看我们还是不要管他走了算了。反正这人出去也没啥用!」

    好。算她自作自受。

    慕迟只看到她妥协的蹲下身,淡淡地看他,

    「上来。」

    一旁的孙男看瞪了眼,原来自残就有用啊?

    早说啊,他现在划自己几刀来不来得及?

    ……

    姬白鹤背起他。

    没走多久,肩上慢慢湿润。

    她静默片刻,「你哭什麽?」

    之前那麽久,腿断了,被按着划脸骂,可没见他哭过。

    耳边传来轻声,声音像是从荒漠里浮起。

    「没用,糖过期了。」

    他哽咽的重复,「过期了……过期了。」

    没我想像中的那麽甜,很酸,很涩,很无力……

    你为什麽不能早点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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