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是恋爱脑52(2/2)
「阿鹤呢?」
「她走了。」女子没好气道,「你快想想,她现在一个人会去哪?」
谢惊鸿怔神后退,喃喃道,「去哪?」
独孤破月急得晃他胳膊,
「你快想。白鹤会去哪?她现在重伤,根本没办法再去皇宫,你快点想,她到底会去哪?」
独孤破月这一路想了很多,翻来覆去全是悔。
她甚至想到之前那帮刺客,若不是这帮人,姬白鹤就不会为她挡暗器,她也不会受伤滚下小院,那麽也不会遇到谢惊鸿。
韩冰伸手拉她,
「破月,你冷静点。」
独孤破月一把掀开他,
「你要我怎麽冷静?她现在什麽情况你不清楚吗?如果不是你没用,她怎麽会走?」
这话说得韩冰难过死了。
独孤破月没工夫哄人,只冷冷看着谢惊鸿,杀意恨意混杂,
「我告诉你,这世上,我什麽都能接受,唯独——姬白鹤的死,我受不住!」
死?
这话像惊雷,点醒了男人。
谢惊鸿回过神,一时之间爆发无限的力量,推开独孤破月,二话不说,翻身上了她那匹千里马,绝尘而去。
身后独留大骂,「你个不要脸的。」
……
另一边,姬白鹤落地抄起扫帚,里里外外清扫乾净,又搬来瓦片补好屋顶。
随其翻身坐上去,摸出树下珍藏的女儿红,拍开泥封,仰头灌了一口。
山下马蹄声越来越近,又是那帮烦人的,
她侧身,脊背舒展地贴在青瓦,目光放远。
刃一仰头望她。
女子头戴紫金冠,墨袍曳在瓦面上,衣摆上还有暗褐色的血迹,不知是谁的。
脸上也带着深浅不一的伤痕。
她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悬着酒壶,酒液顺着壶口漫出,目光似是黏在远处沉落的夕阳上,像尊没了情绪的石像。
这般强大的人也会有意难平之事吗?
刃二这般想着,便问出来了。
了尘低头捻珠,「人生在世,岂能事事尽随心意,只求无愧于心。」
刃一啧了一声,
「这魔头怎麽跟传言里相差甚远,入了魔之人不都应该嗜杀成性,六亲不认?她倒好,除了那张脸够凶,神智全然清醒。」
国师倚在树上,
「有些事,要用眼睛去看,用心去感受。」
不说其他的,单就魔教教主那些恶事,根本不可能是这小子做的。
毕竟,这小子当初为了天下安稳,连灭门母父之仇都可以暂时压下。
刃一丝毫不客气,怼她,
「我可是听说,她走到这一步,都是为了你男儿,还有你这个老母从中作梗,在里搅和,你现在又装什麽好人!」
谢娼脸黑了。
那时候,谁能想到这小子用情这麽深。
她夫郎被瑞王胁迫,她自己也蒙在鼓里的好嘛!
搞这麽下作的手段,瑞王,也真不是什麽好货色。
国师这般腹诽,就见山道下一人骑马向这边靠近,那人下马到门口,看见她后脚步一顿。
谢惊鸿抬头,便撞见那道躺在屋顶那道落寞的背影,清润的眸子瞬间染上水光。
谢娼眼不见心不烦的别开头。
男子脚步匆匆掠过众人。
「他就是天下第一美人,谢惊鸿?」
李月牙眼神发直,忘了呼吸。
她问着话,眼神却是肯定。
这般身段,这张脸真是昳丽绝尘,哪怕是眉宇的焦灼疲惫,也让他多了几分撼人的破碎清隽。
李月牙也是二十多岁,血气方刚,久久不能回神。
「这副容貌,怪不得?」
刃二玩味道,「你悠着点,别忘了那人为他都到了什麽地步了。」
李月牙悻悻,再美也没有性命重要。
暗门门主没好气道,
「蓝颜祸水罢了,若不是他,这天下怎会大乱?」
国师垂眼,也没否认这话。
其馀人深以为然,目光同时落到一处。
说起来,
也只有谢惊鸿有这胆子,靠近入魔后的姬白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