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是恋爱脑45(2/2)
真的会在里面吗?
她运气很好,误打误撞找到假山开关。
独孤破月闪身钻进去。
通道狭窄,越走越宽,拐过三道弯,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地下宫殿盘踞在黑暗里,别有洞天她提剑往前走,脚步放得极轻,心中不可思议,
——离国皇帝竟在皇宫底下,修了这麽大一座宫殿!
只是这麽大一座宫殿,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吗?
她推开最后一扇洞门。
血腥味扑面而来,独孤破月差点要吐了。
殿中央,一个白袍人还剩一口气,看见她后,瞪大眼,伸出手似是求助,
下一瞬,人头滚落。
姬白鹤站在血泊里,黑衣被血浸透,红得发黑。
她歪着头,勾唇,握着昭天剑的手垂着,剑尖的血珠滴答往下落。
那双眸子,没有一点波澜,只有魔气。
独孤破月手里的剑掉落在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入魔了!
全都死了!
……
两天之后,离国右相踩着殿前石阶,满目沉重。
不对,她如今已经不是离国右相了,
而是魔教右护法。
怎麽形容那一天呢?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铺天盖地的血色,和滚得到处都是的人头。
那位黑衣女子,不对,红衣,提着剑,从宫门外一路杀穿进来。
金銮殿的广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她却踩着血泊,一步步走上高台,当着众大臣的面,手腕一松。
两颗头颅就骨碌碌滚到她们面前,胆子小的当场腿软,
打眼一瞧,是她们的太子,和离皇。
有人大哭,有人捶地,左相第一个跳出来,愤怒的指着她,
「可怜陛下,竟被小人夺命,将士们,这了这个妖怪。」
「姬白鹤,原来你就是那从不露面的魔教教主,你带着教众杀了多少离国人,你该死!」
「为陛下和太子报仇,杀了这个魔教之人。」
「离国养育你八年,李姥对你那般好,如今却恩将仇报,怎堪为人?竖子小人!」
「简直狼子野心,上天不德!上天不德!」
……
右相胆子小,第一个晕了过去。
后面再睁眼,就看见一个个还在往前冲,倒了,
再冲上去,又倒了……
她又晕了,晕前脑海飘过一句,
挺好,死得乾脆利落,也感受不到什麽痛苦。
金銮殿内,血腥味漫进来,混着龙涎香,呛得人想直接死。
可怜的右相自醒过来后便缩在柱子后头,腿肚子抖得筛糠,怎麽也止不住。
没关系,不丢脸。
她扫了眼旁边,其馀几位同僚裤裆都湿了,混着血腥味。
这气味,右相又想当场去世了。
活下来的大家都很识趣,没人再像之前嚷囔不停了。
右相悄咪咪抬眼,
只见御座上。
那位年轻女子,正斜斜靠在椅背上,唇角带笑。
漫不经心地拿着白帕一点点擦拭剑上的血渍,动作轻缓,
「还有谁?」她声音不高,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想死的尽管上来!」
那是一种独有的,掌控全局的轻松惬意之感。
右相目光,从地上的太子人头,移到左相死不瞑目的双眼,努力吞咽口水。
皇帝没了,太子也死了。
剩下的成年皇子有一个算一个,她还不清楚都是什麽扶不起的阿斗吗?
「……嗯?」
见没人理会,台上的人轻哼一声,一股无形的压迫笼罩下来。
殿内瞬间死寂,没人敢动,就连之前压抑的哭腔,都戛然而止。
右相不敢再犹豫,主要是从心。
当着众人的面站起来冲过去,顶着上面似笑非笑的目光,匍匐在地,声音洪亮,
「属下参见教主。」
殿内安静一瞬。紧接着,此起彼伏的声音接连响起,
「参见教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