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是恋爱脑40(2/2)
老师见了流泪,家长见了抡拖鞋。
嗯,我有罪!
就是努力的对谢惊鸿好点,再好点。
……
什麽,外人劝女子远庖厨,不理会。
谢惊鸿本来就是娇贵小少爷,抛下荣华富贵跟她,哪能真让他受委屈。
喜欢什麽吃食,寻遍街巷也要买来,
看上旁人小少爷手里的玩意儿,你也得有。
什麽银钱生计,往后前程,那都不是谢惊鸿该操心的事。
天塌下来,有舔狗顶着。
唯一让她费解的是,不管寻的地界有多好,住不长半个月,谢惊鸿总会闹着搬家。
「这里风声太吵,扰人眠。」
「这院子风水滞涩,住着闷。」
直到这次,搬到这比较与世隔绝的山里,他才算不闹腾了。
还特意叮嘱,不准她再买仆从帮忙,一应家务有他打理。
然后,当天,吃了他的晚饭,姬白鹤脸紫成茄子。
没办法,不就是田园生活吗?
她陪得起。
了尘大师掌心合十,
「姬施主真是老衲平生仅见之人,从未见过有人能将心魔压制这麽久,且面不改色,浑然无事,善哉善哉!」
姬白鹤似笑非笑的睨她,
「是我不对,让老和尚失望了!」
失望没机会名正言顺斩了她这个祸害。
了尘充耳不闻,低头看着棋盘,执白棋的手顿住,落子认输。
「惭愧,老衲浸淫棋道数十载,在施主面前竟然无半分胜算。」
面上云淡风轻,事实上,道心已然崩盘。
啊啊啊,都输了多少次了。
一次不如一次。上局那棋她复盘了整整三个月,自以为摸清她路数,
怎麽这局又变了完全不同的章法,
有时候感觉自己不是在跟一个人下,而是在跟千军万马博弈。
这般棋力,这般心智,太过恐怖。
姬白鹤耸肩,你要能下得赢系统才怪,让你天天借我的名号在惊鸿面前招摇撞骗。
该!
了尘叹气,收起棋盘,
「出家人志在云游天下,叨扰施主许久,也该告辞了。」
姬白鹤手撑棋盘,抬眼瞧她,
「走之前,记得跟惊鸿说,我心魔已除,省得他日日惦记,睡不安稳。」
了尘微笑,「……还有别的吗?」
姬白鹤闻言挑眉,「慢走,不送。」
虽然她一直想杀她,但这麽久的相处,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了尘有点委屈,
哦,终究是个祸害,要不还是走之前解决了吧?
念头未落,石桌子突然震动了一下,搅乱了原本的棋盘。
姬白鹤不耐烦啧了一声,踢了一下桌子,震动戛然而止。
老和尚瞪大眼睛,
「它怎麽在这?」
姬白鹤随意道,「你说这桌子啊,西边那金丝楠木雕的,可惜缺了条腿,扔了实在可惜,就找它凑数,当个桌腿用用。」
了尘强调道,「这是帝剑!」
姬白鹤淡淡纠正,「是昭天。」
老和尚,「……帝剑。」
姬白鹤呵呵,「你叫帝剑,看它应不应?」
老和尚闭嘴了。
不是,……谁想跟你争这个?
不管昭天还是帝剑,你拿天下第一名剑来当桌腿?
你不羞耻吗?
天下但凡开灵智的宝剑,谁不是被自家主人恭敬地供奉祠堂,讲究点的用之前还得沐浴焚香,主打一个礼数周全。
了尘大师默默盯着它——你为什麽选这个糙人,不委屈吗?
昭天:好想削她,眼神有点恶心。
对面还在叨叨,「也不知道那老师傅什麽时候赶过来?昭天太矮了,每次都要垫上两块石头,麻烦。」
昭天……
老秃驴,你叫吧,谁不应谁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