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是恋爱脑33(2/2)
直到姬小凡身份暴露,又和谢惊鸿三个字绑在一起。
不知有多少男儿半夜染湿了手帕,无声兴叹。
那个少年,眉如远山。
初看,只觉风景很美,细看,却道哪哪都好!
所谓,有些人,不如不见,一见君子,误了终身。
……
同一时间,国师鬼机灵,扯开嗓子大吼,
「谢惊鸿!」
看那人气息一滞,有戏!
国师接道,
「姬白鹤,你有没有想过,你今日冲动身陨,我家那孩子怎麽办?你想让他为你愧疚后半辈子吗?」
场中人像是回过神,口中喃喃,「惊鸿…」
独孤破月紧随其后,
「对,谢惊鸿还在等你!你先停下来,我们还有别的办法的。」
姬白鹤歪着头,黑漆漆的目光锁住国师,语气平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在乎他吗?」
国师直冒冷汗,忙点头,
「自然,我是她母亲!武朝之中,谁不知道他是我最疼爱的东西…哦不,孩子!」
「疼…爱!」
姬白鹤低声重复,两个字在齿间划过,碎的不成样子。
旧日光景,撞入脑海——
那日廊下晚风,谢惊鸿捏着诗稿,垂眸道,
「七岁那年,我作了首诗,想捧给母亲看。可满堂客人,没人理会诗稿,只夸我未来有倾世之姿。我当时,高兴…极了。」
白日院旁,谢惊鸿喝着茶水,以玩笑口吻道出,
「你知道吗?我原来身体没这麽弱,八岁那年,府中失火,我和妹妹被困在里面。被救下来后,所有人都指责我没照顾好妹妹。父亲罚我跪祠堂三天,那时候,落下了病根。」
岸边,他流着泪,
「姬白鹤,我也想去看看漠北的孤雁,踩踩西域的黄沙。我不想守在这里,任人摆布,从一处牢笼换到另一处牢笼。」
……
此时,瑞王府,贴身小厮目光复杂的看着自家公子,
没人知道,象徵幸福的红盖头下,齿尖咬着一枚乌色毒丸,只待用力,喜丧互换。
五感被封,盖头之下,新郎官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她一定会来,谢惊鸿很笃定。
姬白鹤一直都这样,忧他所忧,疼他所疼。
只是,却见不到了,谢惊鸿勾起讽刺的笑。
武朝两大剑仙坐镇,来不了是事实。
他又笑了。
笑这场荒唐的婚宴,道貌岸然的宾客,更笑那位永远高高在上的母亲——若喜事变丧事,也不知她会何种表情。
一定精彩极了。
……
「骗子,都是骗子!」
「没人在乎他,根本没有人真正在乎他!」
一股远比之前更为汹涌的赤红煞气,修为燃烧,运转的气流卷着碎石浮在半空,噼啪作响。
林清怒骂,「住口,别刺激她了。」
国师憋屈……到底谁刺激谁啊?
墨姥飞身而上,怒叱,
「谢娼,为我护法,必须阻了这疯子。」
国师退至墨姥身后,双手结印,灵气流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