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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被喂饱、吃撑,浑身不利索。必将用她暗生妩媚的容颜,凄楚可怜的目光,散发出甜蜜的幽香,肆意勾着人采撷。
说起来,夫人曾有一次获取了逃离枯枯戮山的机会。
他破解了夫人的账号,并不是复杂多变的密码。
网络对面的人,将夫人比喻为生菜。新鲜、明快、方便采摘,脱离了原有的土壤,腐败得快。
在本看来,夫人更像是外直中空的空心菜。
吃得精细些的人家,烹饪食用,必当细细掰折。从头部到底端,一寸寸摸索,一节节拗折。
他们也是那么做的。
拆掉她的脊梁、诋毁她的人格、看轻她的价值,要她孤身一人,孤苦无依地游荡在举目无亲的尘世。
于光耀的烈日下蒸发,在寂静的永夜里喧腾。
最好单薄成一张引不起人注目的影子,在空空荡荡的青山里来回飘摇,瘦成一抹一吹即散的幽魂,她才会到他们身边来。
全心依附,时刻倚赖。
以成全垂钓者的私心。
晌午,费尔下厨,做了五菜一汤。伊曼抱着舒律娅出来用餐,坐在他腿上,一口一口,喂给她吃。
“决定好了吗?”本问。
问出声,方想起来多此一举。
果不其然,伊曼点头,“决定好了。”
不会看气氛的费尔,凑上来,插一脚,“取出念钉了?”
“取出了。”
三兄弟齐齐看向他们正中间,被团团围绕着机械进食的女性,明白现时该由她来做出决定。
洗手台里的水哗哗地流,本负责擦拭桌面,清洁碗筷。伊曼整理好行装,筹备和揍敌客决一死战。
费尔抱起舒律娅,到院子消食。
还没完全恢复神智的舒律娅,望着他一头红发发呆,不由自主上手触摸,“红色的……”
“看来传闻有误。你对那个男人不止是露水情缘,而是情根深种。”
费尔抓着她的手,贴上脸颊,“可是,怎么办?他被我杀了,用抱着你的这双手。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恨我吗?”
有恨,好过无情。既然还有余力肖想别人,那顺便做点饭后运动。
四季如春的岛屿,云卷风舒。一树梨花摇落,粗壮的树干被充沛的水液浇灌。
被动出了一身汗的舒律娅,眉宇展露出疲惫的痕迹。
费尔口上逞能,不依不饶,实际比揍敌克家族有良心得多,把人从树杈上抱下来,坐在膝盖上,与他面对面。
怎么也看不够,抱不完。
于是双手搂着她的腰,下巴垫在她肩膀上。兴致昂扬的家伙还没退出,方兴未艾,只是不动作了。
风徐徐地吹,舒律娅破碎的记忆在满园的花香里拼凑、溶解、重塑。
第一反应是荒唐。
她真的从噩梦里完全清醒了吗,还是转身陷入另一种噩梦?
要如何分辨梦境和现实的差别,抑或原本没什么分别。
收拾好行装的伊曼、本,前来与世界上关系最为密切的人告别。
揍敌客家族实力深不可测,更有扭转因果律的恐怖存在镇守,常规的以数量取胜的计算,倒显得排位靠后。
他们此次一离岛,必然再不会回来。不论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