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价值连城的「夜香」!那龙:这屎里有毒!(1/2)
寅时三刻,凌晨四点。
骚臭味四溢,一辆双轮粪车停在巷子口。
唐韶华捂着嘴,胃部一阵痉挛,他死死压着喉咙里的翻涌,肩膀一抽一抽的。他现在觉得火炮发射的硝烟味仿佛是天底下最美妙的味道了,他以后再也不会嫌弃了。
陈锋一行五人,缩在粪车后的阴影里。身上套着破烂棉袄,脸上抹着锅底灰,手里攥着的,一根撬棍和那龙弄来的两把剔骨刀。
「丢那妈……要死卵了……这回真要死卵了。」那龙蹲在墙角,牙齿磕得咯咯响,「掌柜的,这聚宝楼里头,肯定不少枪!咱们是不是再准备准备啊,这太仓促了。那些青帮烂仔,哪个腰里不别着家伙?咱们这几把刀,是不是有点不够用啊.......」
他吸溜一下鼻子,「不过话说回来,这聚宝楼富得流油,那金库大门肯定也是镶金边的!要是能混进去,今晚咱们就要发洋财了!」
陈锋抿了抿唇,瞪了他一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扭头对老蔫儿比了个手势。
老蔫儿点点头,身体一晃,从墙根黑暗中剥离出来,悄无声息滑向后门。
后门口,两个看门青皮正靠着门框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嘴里流着哈喇子。
旁边一个小炭盆,火苗已经快灭了。
突然,前院传来一阵玻璃摔碎的脆响,紧接着是输红眼的赌徒歇斯底里的咒骂声。
靠左青皮身子猛地一抖,眼皮撑开了一条缝,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空气瞬间凝固,那龙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了。
老蔫儿身形停了一瞬,就在青皮即将转头的刹那。
他手腕一抖,两道乌光在夜色里一闪而过。
「噗。」
「噗。」
两声极轻微的声音响起。
两个青皮脑袋同时一歪,脖子上各插着一根铁钉,血顺着铁钉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地上。两人身体晃了晃,被老蔫儿伸手扶住,轻轻靠回了门框上,姿势跟睡着了没两样。
老蔫儿对黑暗处招了招手。
陈锋带着几人猫腰跟了进去,顺手取下了两个青皮腰间的盒子炮。唐韶华扒拉了一下其中一个青皮,歪了歪嘴。徐震跟在最后,身子缩着,每一步都踩得极轻。
这个点,赌客刚散,打手们抽完了大烟,正是人最困乏的时候。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乌鸦在枯树上叫。
唐韶华凑到牢房房门前,借着月光看了看。
『就是这,青帮关人的地方。老式门闩,一挑就开了。』
他指了指门缝,使了个眼色,示意徐震挑开。
徐震点了点头,从怀里摸出剔骨刀。深吸一口气,刀尖插进门缝,手腕发力。
「啪嗒」一声轻响,门闩开了。
推开门,一股子烟土丶汗臭和臭鱼烂虾混合气息扑面而来。
四条汉子横七竖八地躺在烟榻上,吞云吐雾,已经到了半梦半醒的境界。
其中一个感到门开了,撑起眼皮,想要看清是谁开门的。
不等他反应过来,徐震已经闯了进去。
徐震一步跨到那个打手面前,左手捂住对方的嘴,右手肘尖闪电般顶在对方的喉结上。那打手眼睛猛地瞪圆,喉咙里发出「咯咯」怪响,身体抽搐两下,软了下去,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
另一个打手瞪大眼睛,刚要坐起,徐震一个贯手插在他的喉咙,接着膝盖狠狠撞在他胸口上。咔嚓一声,那人脸憋得发紫,一口酸水喷了出来。徐震顺势一掌按在他的后颈,将他按在榻上。
剩下两名打手迷迷糊糊撑起身子,瞳孔都还没聚焦,眼前便是一黑。
徐震身形一矮,钻入两人中间。左肘如枪,「砰」地一声闷响,狠狠顶进左侧打手的心窝,那人眼珠子瞬间暴突,胸腔塌陷下去一块。
借着反作用力,徐震右腿如鞭,脚后跟带着风声,重重抽在右侧打手的太阳穴上。
不到十个呼吸,四个打手全部瘫倒在地,生死不知。
陈锋和唐韶华这才走进来,看着满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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