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勇气可嘉(1/2)
夜深,冷道成轻佻地掀开龙将言的衣襟,在其身上的绷带某处轻轻摁了摁。
龙将言忍着疼往后倒,看冷道成在他身上解衣服。男人闭着眸子,干练的手指握着衣带,似感慨般道:「难得东方与元凰谈话,本座才能来偷个腥。」
胸肌被掐了一把,龙将言闷哼一声,掀起眼皮看冷道成,眼神中有种将言又不尽言的味道。
冷道成挑着眼尾:「有话就说。」
「……九婴上的那个人,和您是什么关系。」
「一个追随者。也不算,可以当他是个叛徒,曾经想害本座,被本座取了性命。」冷道成看着龙将言脖子上绷出的青筋,「怎么了?」
「没……没什么……」龙将言断断续续地哼着,有点说不出完整话,疼与另一种感觉交织在一起,他咬着下嘴唇,脸很快红透。
「前丶前辈……」
「嗯。」
「他,为什么叫你阿竹……他说牵过您的……呃,等一下……太……」
为什么叫阿竹?
因为冷劲竹这个字,就是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然后龙将言就哭了,身体承受不住这种被动,生理性泪水往外冒,总归下来冷道成是驰骋的潇洒恣意,神清气爽。
事后,冷道成在上面整理衣物,「他与本座相识一场,心悦于本座,但那时本座对情事并无感触,便拒绝了他。」
「不知是否因此事让他心中生了恨,后来在秘境里,他捅了本座一刀,本座割了他的脑袋,扔进了十八层地狱。」
龙将言还躺在床上,听完冷道成这番轻描淡写的讲述,半晌没动静。
他开口时,嗓音沙哑。
「前辈。」
「以后有人叫您阿竹,我能生气吗?」
龙将言脾性太好,他有时候也不知道生气的自己该做什么去表达自己的生气,但这次他确确实实不舒服。
「能。为何不能?」
「那……我能打人吗?」
「可以,打死了,本座替你埋。」
龙将言坐起来,「前辈,我不是小气的人,我就是……有点不舒服。」
「他牵过您的手,牵过几次?」
这个还真不好回忆,冷道成想了许久,才想起来其中一次。
「那次在马场训天马,他险些摔下去,本座伸手扶了他一下,别的记不清了。」
龙将言听完,耷拉下脑袋,去勾冷道成的小指。
「那,前辈以后只牵我的,好不好。」
所以说撒娇的男人命很好啊,冷道成揉了几把龙将言的脑袋,又给他嘴里塞了点儿疗伤的药。
等龙将言睡着后,他把阿弑往跟前一提守着,自己出去了。
东方孤影那边,正在跟凰霄上演经典老钱风客套。
「母神大人,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啊。」
「少来,现在你这落魄样,也就嘴皮子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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