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不舍的离别,陈年老醋抓紧醋(2/2)
「闭嘴……你是剑尊……不是怨妇……」
她手指插入他如墨的发间,红唇微张,发出破碎的低吟。
轰——
两人的神魂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撞击在一起。
姬凌霄只觉得灵魂深处仿佛裂开了一道口子,什麽东西彻底碎了,
那是困扰了他千年的道心瓶颈。
在这一瞬间,他彻底踏入了「至情」。
一柄缩小版的银色小剑虚影,缓缓浮现在姜怡宁的神识海中。
那是姬凌霄的本命剑印。
他将其化作最坚固的盾,深深地烙印在了姜怡宁的灵魂最深处。
这是凌霄剑尊的誓言,也是他在这个世界留下的最后标记:
此女,乃吾之妻。
凡伤她者,上穷碧落下黄泉,吾剑必杀之。
……
天亮了。
当第一缕晨曦穿透云层,伴随而来的,是一声沉闷的雷鸣。
「轰隆!」
这声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响,仿佛天道在愤怒地咆哮:时间到了!
神木帷幔缓缓散开。
姬凌霄睁开眼,眼底的疯狂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明与锐利。
他低头看着怀中还在沉睡的女子。
姜怡宁似乎累极了,眼角还挂着泪痕,身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和淡淡的剑意馀韵。
姬凌霄手指微动,一道清洁术落下,洗去了满身黏腻。
他起身,动作轻柔地拿起丢在一旁的衣衫,一件件为她穿好。
每一个扣子,都扣得一丝不苟。
然后,姬凌霄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支早已准备好的螺子黛。
从未做过这种事的剑尊大人,手握那把杀人无数的剑能稳如泰山,此刻捏着一支细细的眉笔,指尖却在微微颤抖。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顺着她的眉形描画。
一笔,两笔。
直到最后一笔落下,姜怡宁的长睫颤了颤,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没有缠绵悱恻的挽留。
成年人的离别,往往静默无声。
「画歪了。」
姜怡宁不知何时拿出一面镜子,看了一眼,毫不留情地吐槽。
姬凌霄手一僵,有些无措:「我……下次练练。」
「去哪练?」姜怡宁放下镜子,定定地看着他,「去上面找别的女人给你练手?」
「不敢。」
姬凌霄站直了身体,那股属于剑尊的傲气重新回到了他身上。
此时的他,已经不再需要压制修为。
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金色的光柱隐隐若现。
「阿宁。」
他背对着光,仿佛站在两个世界的交界处。
「我先上去探路。」
姬凌霄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你在下界安心修炼,安排好孩子们再上来也不迟。」
「等我……把上面那群把我们当宠物的家伙杀穿。」
姜怡宁握紧了手中那枚还带着他体温的玉简
那是他昨晚还是没忍住塞给她的,里面是他这辈子攒下的全部私房钱和凌霄剑宗的所有地契。
她眼眶微红,嘴角却倔强地上扬,露出一抹狂傲的笑。
「傻子。」
「谁要等你。」
姜怡宁自信一笑:「那些人要把脖子洗乾净等着,等本尊上去收保护费!」
姬凌霄笑了。
这一笑,如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这个笑容刻进灵魂里。
然后转身提剑,向着那漫天雷劫,大步走去。
荒渊广场,人山人海。
今日的荒渊,全城戒严。
数万修士身着统一的战甲,列阵以待。
这不是为了打仗,而是为了送行。
送这一界最强的男人,去往另一个战场。
上界的将浮云界当「牧场」的消息,已经被荒渊修士散播出去,大家都知道了飞升后的艰难。
高台之下,五个小团子哭得震天动地。
「爹爹!呜呜呜!」
姜雷哭得最惨,鼻涕泡都出来了,手里死死抱着姬凌霄的大腿。
昨晚那个酷酷的小剑修形象早已崩塌,现在只有一个舍不得爹的孩子。
姬凌霄即使面对天劫都面不改色,此刻却被儿子哭得手足无措。
「没不要你……松手,雷要下来了。」
「我不!除非你带我一起走!」
「哇——我也要走!」
三宝也扑了上来,挂在另一条腿上:「我也要去上界吃大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