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复仇折辱,怎麽变甜宠了(3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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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很稳。

    她勾了勾唇,轻声回应:「......知道了。」

    **

    那天晚上的枪,除了射向腾伟诚的那颗,其馀的一发真子弹都没有。

    全是麻醉针,剂量刚好让人倒地上瘫一会儿,醒过来连疼都忘了。

    除了赵子轩,腾伟诚也没死。

    他是那个真正的「叛徒」,从葬礼那天起就是秦渊的人。

    假死那一出演得逼真,倒地上那会儿憋气憋得脸都紫了,愣是没动一下。

    后来趁乱爬起来,从侧门溜了。

    那滩「血」,事后傅芃芃回去看,就是一包番茄酱兑水。

    至于其他人,没一个敢透露秦渊的存在。

    他们不敢,秦渊手里攥着的东西太多了:洗钱的流水丶行贿的录音丶替赵子轩处理脏事儿的证据……

    随便掏出来一样,就够他们在里面蹲到头发白。

    他们只能口径一致地帮他脱罪。

    那天晚上他们在废弃楼里「聚会叙旧」,喝多了各自散了,什麽枪什麽绑架,不知道,没见过。

    问就是一切都是赵子轩乾的,把所有的罪都归结在他身上。

    警察问了一圈,问不出个所以然。

    赵子轩那案子后来怎麽结的,傅芃芃没细问。

    听说是柏英的律师给力,辩成了过失致死,判了几年。

    柏英进去那天,据说挺平静的,没喊冤没上诉,就问了句:我表现好,能减刑不?

    好像早就认了。

    后来傅芃芃才懂那句话什麽意思。

    这句话不是对法官说的,是对秦渊说的。

    秦渊对这群人的惩罚,从来不是送他们去死,是生不如死。

    让他们出来以后,还得接着玩。

    每年不定时,地点随机,有时候是废弃厂房,有时候是荒郊野岭。

    秦渊心情好了就不提,心情差了,群里发个定位,附两个字:集合。

    那群人不敢不来。

    证据在人家手里,命也在人家手里攥着。

    来了还能活,不来,谁知道哪天早上睁眼,警察就站床头了?

    游戏内容每年换。

    有一次是躲猫猫,有一次是找钥匙,最近一次是纯遛。

    秦渊开车,他们在后面跑,跑得慢的被逮住,就在车里坐着等下一轮。

    没有人敢反抗,苦哈哈地陪着这位暴君玩游戏。

    傅芃芃头一回旁观的时候,站在山坡上往下看。

    丁美琪摔了一跤爬起来接着跑,范雨欣跑掉了鞋也不敢回头捡,穆妍妍一边跑一边哭,但脚下一点没停。

    至于夏冉,据说已经被逼疯了,关在了精神病院里,整日对着西北边,秦渊别墅所在的地方跪拜请罪。

    她看着看着,忽然笑了一下。

    想起小时候看蚂蚁搬家,用树枝挡它们路,看它们绕来绕去找出口,急得要死,但就是死活出不去。

    原来人,有时候和蚂蚁是一样的。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傅芃芃就知道,她的「无情剑心」回来了。

    后来秦渊把树枝递给她。

    「你来。」

    她接过来,蹲下,挡住一只。

    那只蚂蚁慌慌张张调头,撞上另一只,两只一起乱转。

    最后一只在悬崖边摔断了腿;另一只差点被树枝戳瞎眼。

    她勾了勾嘴角。

    秦渊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但她知道他在看。

    再后来,她也开始期待每年的那一天。

    不是期待折磨谁,是期待看他站在那儿,嘴角挂着笑,眼睛里亮着光。

    像当年在教室里,她偷偷往他课桌里塞糖时,幻想过的样子。

    自由,嚣张,谁也别想再按住他。

    有一回游戏结束,他俩坐在车顶上等天亮。

    远处那群人互相搀扶着往国道走,走几步摔一跤,骂骂咧咧,但谁也不敢回头。

    她靠着秦渊肩膀,忽然说:「我现在是不是也挺坏的?」

    他低头看她。

    「恨我吗?」

    她想了想。

    「不恨。」她说,「就是觉得——」

    她顿住,没找到合适的词。

    秦渊替她补上了。

    「觉得我们天生一对?」

    她愣了一下,笑了。

    风吹过来,天边开始泛白。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那群人的脚步声远了,骂声也远了。

    只有身边这个人的心跳,一下一下,哄着她入睡。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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