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歆要去看一下可能性(九)(1/2)
她转过身,朝卡芙卡走近了几步。血色的眼眸在卡芙卡身上那些伤口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浮起一层心疼的神色,像是看到了什么让她难受的东西。
歆伸出手,语气轻柔却不容拒绝:「卡芙卡,把手拿开,让我给你们疗伤。」
卡芙卡看着歆眼底那层真真切切的心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久违的暖意。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松开了握着胳膊的手,任由歆拉起她那只受伤的手臂。
歆闭上了眼睛。
丰饶的力量开始在她周围浮现——不是汹涌的洪流,而是温柔的丶缓慢的潮汐,从她的身体里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
那股力量精纯得近乎不可思议,仿佛不是从命途中借来的,而是她与生俱来的本能。
脚下的铁板上,细小的裂缝中开始钻出嫩绿色的芽,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丶绽开,变成一朵朵不知名的小花,在冰冷的钢铁上铺开一片柔软的春意。
刃微微蹙眉,一只手按住了胸口。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皮肤下的肌肉微微跳动,像是在对抗某种从内部涌出的冲动。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警惕:「丰饶的力量.....你是丰饶民么?我体内的力量在躁动......」
没有人回答他。因为浅绿色的光波已经从歆为中心扩散开来,像是一圈圈温柔的涟漪,无声地扫过整个房间。
那光芒接触到几人伤口的时候,便像是找到了归宿一般,轻盈地钻了进去。伴随着一股清凉的感觉——像是夏天里的一阵山风,又像是深秋时的一捧泉水——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翻卷的皮肉重新贴合,断裂的血管重新接续,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更神奇的是,那种疲惫的丶沉重的精神状态,也在那光芒的抚慰下一点一点地被治愈,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从肩膀上被卸了下来。
银狼低头看着自己的武器。那把在战斗中多处磨损丶甚至出现了细密裂纹的武器,此刻正在被浅绿色的光芒包裹着。
裂纹一点一点地消失,磨损的边缘重新变得锋利,连那些她以为无法修复的细微损伤都在被一点点地填补。
银狼瞪大了眼睛,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真是神奇......居然就连无机物也能治疗?」
刃按着胸口的手没有松开。他的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不是肌肉的跳动,而是更深层的丶更原始的某种东西在躁动,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狼嗅到了鲜血的气味,正在用爪子疯狂地刨着铁笼。
他的面色变得有些古怪,眉头紧锁,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星注意到了他的异样,往前走了半步,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担忧:「刃叔?你怎么了?」
歆回过头,血色的眼眸落在刃的身上。那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漠,但在那平静之下,有什么东西在凝聚——极寒的丶锋利的东西,像是一把藏在丝绸下的刀。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血芒,那光芒冷得像是在冰水中淬过的刀刃。
刃体内那蠕动的东西骤然一僵。
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野兽,它的挣扎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止了。
它乖乖地缩了回去,蜷缩在刃身体的某个角落,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刃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按着胸口的手也慢慢放了下来。
卡芙卡的身体已经治疗好了。她抬起手,翻来覆去地看了看——那只手臂上曾经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此刻却光洁如新,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破碎的衣物上虽然仍然沾着血迹,但皮肤已经乾净得像是从来没有受过伤。她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受着那股久违的轻松,然后抬起头,目光从刃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歆的脸上。
卡芙卡的声音平静:「歆,阿刃刚刚那是怎么回事?」
歆已经蹲在了流萤的医疗仓面前。她伸出手,手指轻轻点在了流萤的额头上,指尖触碰着那苍白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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