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密凌辱【H】(1/2)
吴府的灯笼一盏一盏亮起来,把回廊照得昏黄。欧皇誉吃过晚饭,跟其他家仆一起回了下人房。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听着外头的动静,等所有人都睡熟了,才无声无息地翻窗出去。
夜色很深,月亮被云层遮住,院子里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欧皇誉贴着墙根走,脚步轻得像猫,连脚下的碎石都没发出半点声响。
他绕过库房,穿过旧马厩,东北角那几间破屋子在夜色里看起来更加荒凉。柴房门口还亮着一盏气死风灯,昏黄的光照出两个人影——还是白天那两个守卫,不过换了人。
欧皇誉没从正面靠近。他白天已经把这儿的地形摸透了——柴房後面有一堵半塌的土墙,墙根底下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从那边绕过去,可以贴着柴房的後墙摸到地窖的通风口。
他像一条蛇一样无声无息地滑过土墙,钻进野草丛里。枯黄的草叶子划过他的脸,痒痒的,他忍住了没动。等了一会儿,确认没人发现,他才一点一点往前挪,挪到柴房的後墙根。
墙是土坯砌的,年久失修,好多地方都裂了缝。最大的那条裂缝在墙角,大概有两指宽,从里头透出一线昏黄的光。
欧皇誉把眼睛贴上去。
地窖比他想的要大。
柴房里头很空,只在正中间开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入口,往下是石砌的台阶,大概有十几级。台阶尽头是一间不大的地窖,四面都是青砖墙,头顶吊着一盏油灯,光线昏暗却还算亮堂。
墨尘子就在那里。
她被两条铁炼吊着。
铁炼从天花板穿过铁环垂下来,末端是两个铁铐,紧紧锁在她的手腕上。她的双臂被高高拉起举过头顶,整个人就这麽悬在半空中,脚尖勉强能够到地面,身体的重量全靠两只手腕撑着。那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打开,无处可藏。
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
欧皇誉看见她的时候,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墨尘子的身体他很熟悉。他们在废园密室里交合过,在北邙山山洞里交合过,在逃亡的路上交合过无数次。他知道她瘦,知道她身上没什麽肉,骨头一根一根的能数清楚。但他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她瘦得脱了形。
那件素白道袍不知道被谁扒掉了,她身上只剩皮肤和骨头。锁骨凸出来,肩胛骨像两片薄薄的刀锋,肋骨一根一根的,从胸口一直数到腰际。她本来就不算丰满的乳房现在看起来更小了,软塌塌地垂在胸前,乳头是暗红色的,不知道是被掐的还是被咬的,肿得有点厉害。
她的皮肤白得吓人,不是那种健康的白,是长时间不见天日丶失了血色的那种惨白。上面青青紫紫到处都是瘀痕,有手指掐出来的印子,有绳子勒出来的痕迹,还有牙齿咬出来的伤疤。最严重的是腰侧和大腿内侧,大片大片的青紫连在一起,几乎看不出原来的肤色。
她的脸朝着欧皇誉的方向,但他不确定她有没有看见他。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脸上没有表情,嘴唇乾裂起皮,嘴角有乾涸的血痂。那头标志性的半黑半白的长发散乱地披下来,遮住半边脸,发丝纠结在一起,油腻腻的,不知道多久没洗过了。
她就这麽被吊在那里,脚尖点着地面,身体微微晃动。铁炼偶尔发出「哗啦丶哗啦」的声响,在安静的地窖里听起来特别刺耳。
欧皇誉咬紧牙关。
他告诉自己不能冲动。现在冲进去,以他的实力,打赢那两个守卫不难,但剑无常随时可能回来。他一个人逃出去容易,带着重伤的墨尘子,在陌生的万剑城里,被整个太子帮追杀——那跟送死没什麽分别。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那团火。
然後他看见了剑无常。
剑无常是从地窖里头的阴影中走出来的。欧皇誉之前没注意到他——他一直站在墨尘子身後的暗处,一动不动,像一截黑色的木头。直到他迈步走出来,欧皇誉才发现地窖里还有一个人。
剑无常身上也没穿衣服。
那具身体和欧皇誉想像中不太一样。他以为剑无常会是那种精瘦型的,毕竟用剑的人多半身形轻盈。但剑无常很结实,胸膛宽厚,肩膀圆润,腰腹间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线条流畅得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他的皮肤很白,白得有点不正常,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丶像瓷器一样的光泽。
他的阳具已经完全勃起了。
那东西不算特别长,大概十五六公分,但很粗,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发紫,直挺挺地翘起来。他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双腿微微分开,大概是怕那东西晃得太厉害。
他走到墨尘子面前,站定。
「醒了?」
他的声音从面具後面传出来,低沉,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沙哑,像生锈的刀片刮过石头。欧皇誉听不出他的年纪——三十岁丶四十岁丶五十岁,都有可能。
墨尘子没有回答。她甚至没有抬眼看他,就那麽半睁着眼睛,盯着自己脚尖前的地面。
剑无常也不恼。他伸出手,捏住墨尘子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抬起来。
「看着我。」
墨尘子的目光从地面移到他的面具上,依然空洞,没有焦距。
剑无常用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来回蹭了几下。她的嘴唇乾裂起皮,被他蹭得有点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也只是皱了一下。
「你这里太乾了。」剑无常的声音里居然带着几分体贴的意味,「得润一润。」
他收回手,解开面具下颔处的搭扣。
「咔哒」一声轻响,面具下半截弹开,露出他的下半张脸。
欧皇誉瞪大了眼睛。
剑无常的嘴——
不,应该说,他的舌头。
那是一条很长很细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的时候,欧皇誉差点以为那是什麽虫子。它不像正常人的舌头那样扁平的丶圆润的,而是尖尖的,像蛇的信子,最前端甚至分了岔。那舌头的颜色也跟正常人不一样,不是粉红色的,而是一种暗沉的紫红色,表面有一层湿漉漉的光泽。
剑无常把舌头伸出来,在自己嘴唇上慢慢舔了一圈,那动作与其说是舔嘴唇,不如说是在品尝空气里的味道。然後他低下头,凑近墨尘子的脸。
舌头从她的额头开始,一点一点往下舔。
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菜肴。舌头划过她的眉心丶鼻梁丶嘴唇丶下巴,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每到一处,他都停下来,用舌尖轻轻打几个圈,才继续往下。
墨尘子没有躲。不是不想躲,是躲不了。铁炼把她的双手高高吊起,她整个人悬在半空,能动的范围不过是脚尖在地上蹭一蹭。她就这麽任凭那条分岔的舌头在自己脸上游走,脸上什麽表情都没有。
剑无常舔完了她的脸,转向她的脖子。
他的舌尖抵在她喉结的位置,轻轻按压,画着圈,然後顺着颈侧的弧线一路舔到锁骨。那里没什麽肉,骨头凸起来,他的舌头就沿着锁骨的形状慢慢描摹,从左边舔到右边,再从右边舔回来。
「嗯……」剑无常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你身上有股味道,我很喜欢。」
他的舌头继续往下,滑过她的胸口,抵在她左边乳房的顶端。
那乳房软塌塌地垂着,乳头是暗红色的,有点肿。剑无常用舌尖拨弄了一下那粒乳头,它没有任何反应。他又拨弄了一下,还是没有。
「没感觉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看来之前玩得太过了。」
他张开嘴,把整个乳头含进去,用力吸吮。
「啧丶啧丶啧……」
吸吮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淫秽而清晰。他的舌头在嘴里不停搅动,绕着乳头打转,时而用力碾压,时而轻轻弹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了她右边的乳房,慢慢揉捏。
墨尘子的身体终於有了一点反应。她的眉头皱起来,嘴唇抿紧,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但也仅此而已。她没有叫,没有躲,甚至没有睁眼看他。
剑无常吸了左边又换右边,含住右边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头在上面又舔又咬。他的手则摸到她的腰侧,顺着肋骨一根一根往上摸,最後停在腋下,轻轻搔了搔。
墨尘子的身体微微一颤。
剑无常笑了:「这里倒是还有感觉。」
他的手指从腋下滑到她背後,顺着脊柱一路往下,摸到腰际的时候停了下来。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那片青紫的瘀痕上,轻轻按了按。
墨尘子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往旁边缩。
「疼?」剑无常的声音里带着怜悯,但他的手指一点都没有放松,反而又按了一下,「忍一忍,待会儿就不疼了。」
他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小腹,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掌心贴着她冰凉的皮肤,慢慢往下滑。指尖触到她阴毛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用指尖轻轻拨弄那几根稀疏的毛发。
然後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探进她的两腿之间。
墨尘子的腿本能地夹紧了,但铁炼把她吊起来的姿势让她的双腿根本没法完全并拢。剑无常的手指很轻易地就挤了进去,抵在她阴阜的位置。
「已经湿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满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的手指在阴阜上慢慢画着圈,指尖时不时碰到那粒藏在缝隙里的小肉珠。每一次碰到,墨尘子的身体都会轻轻颤一下。
「啊……别……」
她终於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像砂纸磨过石头。
「别什麽?」剑无常的手指停下来,抵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按着,「别这样?还是别停?」
他没有等她回答。他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然後低下头,把整张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唔……」
那条分岔的舌头伸出来,贴着她的阴唇从下往上慢慢舔了过去。
&nbs-->>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