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火破滩(2/2)
三个赤条条的海鬼,围着一个被绑在木架上的女人。女人全身赤裸,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捆在木架横梁上,双腿大张,露出腿心处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她身上布满青紫的掐痕丶牙印,乳头红肿挺立,小腹丶大腿内侧沾满乾涸的精斑。
是苏清寒。
但此刻的她,早已不是那个清冷高傲的凌风剑庐大师姐。她眼神空洞,嘴唇乾裂,脸上泪痕混着精液,头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上。她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任由三个海鬼摆布。
三个海鬼显然正玩到兴头上。
一个海鬼——就叫他A吧——坐在囚室地上铺的破草席上,双腿张开。苏清寒正对着他,以跪姿跨坐在他腿上。但她的双手被捆着,无法保持平衡,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那海鬼身上。A海鬼双手抓着她的腰,粗大的阳具深深插在她的小穴里,一次次向上顶撞。
「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囚室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水,顺着苏清寒的大腿往下流。
「操……真他妈紧……」A海鬼喘息着,双手用力揉捏苏清寒的乳房,「剑庐的女侠,被老子们干了三天,小穴还这麽紧……」
苏清寒没有反应,只是随着撞击无力地晃动身体,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第二个海鬼——B——站在苏清寒面前。他胯下那根粗黑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紫,龟头硕大,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他一手抓着苏清寒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另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她脸上摩擦。
「来,张嘴,」B海鬼淫笑着,「给老子含着。」
苏清寒木然地张开嘴。B海鬼立刻将肉棒塞了进去,直抵喉咙深处。
「呜……呕……」苏清寒被呛得一阵乾呕,但嘴被塞满,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B海鬼抓着她的头发,开始前後抽插。「噗啾……噗啾……」肉棒在她紧窄的口腔里进出,带出响亮的水声。唾液混着先走液从她嘴角溢出,滴落在胸口。
第三个海鬼——C——站在苏清寒身後。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手指在苏清寒的後庭处揉弄着。那里已经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残留的白色污渍。
「後门也松了,」C海鬼说,「昨天老子干了三次,今天应该更顺了。」
他说着,将自己那根略细但很长的阳具抵在苏清寒後庭口,腰身一挺——
「呃啊……!」
苏清寒身体剧烈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C海鬼的肉棒粗暴地插了进去,直抵深处。
现在,三个海鬼同时动了起来。
A海鬼向上顶撞,阳具在小穴里搅动;B海鬼抓着苏清寒的头发,肉棒在她嘴里快速抽插;C海鬼从後面插入後庭,每一次都深深顶入。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丶水声丶男人的喘息声丶女人痛苦的呜咽声,混在一起,在囚室里回荡。
「哈哈……三洞齐开!剑庐的女侠果然够劲!」A海鬼狂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苏清寒被前後夹击,嘴里还塞着东西,整个人像风中残柳般剧烈晃动。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有身体本能地反应着——疼痛丶麻木,还有那该死的丶被强制激发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三根粗大的异物在自己体内肆虐。小穴已经被干得麻木,只有深处偶尔被顶到某个点时,会传来一阵让她战栗的酥麻。嘴里的肉棒捅得太深,顶得喉咙生疼,窒息感阵阵袭来。後庭火辣辣地疼,但随着抽插,那种被填满的胀痛竟也衍生出异样的刺激。
「唔……嗯……呜呜……」她无意识地呻吟着,眼泪不停流下。
B海鬼感觉到嘴里的肉棒被她的舌头无意识地舔弄,爽得倒抽一口气:「哦……对,就是这样……舔老子……」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苏清寒喉咙深处摩擦。突然,他低吼一声,腰部狠狠一顶——
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出来,灌满了苏清寒的口腔,甚至冲入喉管。她剧烈地呛咳起来,精液从鼻孔和嘴角呛出,一片狼藉。
B海鬼抽出软下的肉棒,拍了拍她的脸:「吞下去。」
苏清寒被迫吞下嘴里的精液,喉咙蠕动,脸上满是屈辱。
与此同时,A海鬼也到了极限。他双手死死掐着苏清寒的腰,胯部疯狂向上顶撞了几十下,然後猛地一挺——
「啊……!」
灼热的精液灌入子宫深处,苏清寒小腹一阵痉挛,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她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热流,恶心感涌上心头,却又有一股奇异的暖流从身体深处扩散开来。
A海鬼喘着粗气抽出阳具,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浊水。苏清寒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红肿的肉壁。
现在只剩C海鬼还在继续。他从後面抱着苏清寒的腰,阳具在後庭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入。
「操……後门真紧……夹得老子好爽……」C海鬼喘息着,双手在苏清寒身上乱摸。
苏清寒已经没力气了,整个人瘫软在木架上,只有後庭还被侵犯着。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进出,火辣辣的疼,却又有一种……被填满的奇异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C海鬼也低吼一声,在後庭深处爆发。滚烫的精液灌入肠道,苏清寒身体又是一阵痉挛。
三个海鬼发泄完,退开几步,开始穿衣服。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A海鬼说,「明天再来。」
「这女侠真耐操,三天了还没坏。」
「大首领说了,她是极品玩具,得留着慢慢玩。」
他们说着,打开囚室门,走了出来。
然後,他们看见了站在门外的欧皇誉。
欧皇誉的脸色很平静,平静得可怕。他握剑的手很稳,但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显示出他内心的汹涌。
三个海鬼愣了一下,看向二当家:「二爷,这位是……」
话没说完。
欧皇誉动了。
「闲云」剑出鞘的瞬间,山洞里响起一声清越的剑鸣。剑光如雪,划过昏暗的空间。
第一剑,刺向A海鬼的喉咙。剑尖精准地刺穿喉管,带出一蓬血花。A海鬼瞪大眼睛,双手捂住脖子,却止不住喷涌的鲜血,软软倒地。
第二剑,横扫。剑锋划过B海鬼的腰腹,几乎将他拦腰斩断。B海鬼惨叫一声,肠子流了出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满脸不可置信,然後倒下。
第三剑,回旋。欧皇誉身形一转,剑锋从C海鬼的颈侧掠过。头颅飞起,鲜血喷溅,无头尸体踉跄两步,扑倒在地。
从出剑到收剑,不过三息时间。
三个海鬼,全死。
二当家丶刘莽丶独眼龙全都吓傻了,僵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欧皇誉还剑入鞘,走到囚室门前。他看着里面被绑在木架上的苏清寒,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痛得无法呼吸。
师姐……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囚室。
苏清寒似乎还没从刚才的侵犯中回过神,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直到欧皇誉走到她面前,她才缓缓抬起眼。
当看清来人时,她那双死寂的眼睛里,骤然涌起剧烈的波动。
「师……师弟?」她的声音沙哑乾涩,几乎听不清。
「是我。」欧皇誉说,声音有些发颤。他脱下自己的外衣——那身破旧的浪人装,披在苏清寒赤裸的身上,然後拔出短匕,割断捆绑她手脚的麻绳。
麻绳一断,苏清寒顿时失去支撑,软软倒下。欧皇誉连忙抱住她。
她的身体很轻,却在剧烈颤抖。欧皇誉能感觉到她的皮肤冰凉,上面满是污秽和伤痕。
「没事了,」他低声说,「师姐,没事了。」
苏清寒靠在他怀里,身体僵硬。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然後——
「呜……呜呜……」
她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压抑的丶绝望的哭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浸湿了欧皇誉的衣襟。她浑身颤抖,哭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这三天来所有的屈辱丶痛苦丶绝望全都哭出来。
欧皇誉抱着她,一言不发,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他的眼眶也红了,但他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哭了一阵,苏清寒突然推开他,挣扎着站起来。她抓着欧皇誉的外衣裹紧身体,眼神重新变得冷冽——虽然还带着未褪的红肿和泪痕。
「师弟,」她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冷静,「你怎麽来了?」
「来救你。」欧皇誉说。
苏清寒摇摇头:「你不该来……这里太危险……」
「已经来了。」欧皇誉说着,从怀里掏出那枚蓝色剑穗,递给她,「你的。」
苏清寒接过剑穗,握在手里,指尖微微颤抖。她看着欧皇誉,眼神复杂:「师父他们……」
「师父带师娘和师弟师妹去神武城了,魔经现世,皇族召见。」欧皇誉快速解释,「我和温师弟来找你。温师弟还在城里打探消息。」
苏清寒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好。我们得赶紧离开。」
「等等,」欧皇誉说,「师姐,你的真气……」
「被他们用药物暂时抑制了,」苏清寒咬牙道,「需要时间调息才能恢复。」
「多久?」
「至少一炷香。」
欧皇誉皱眉。一炷香时间太长,这里是海鬼的老巢,随时可能有人来。
就在这时,囚室外传来二当家的声音:「欧丶欧少侠……我丶我可以走了吗?」
欧皇誉转头,看见二当家丶刘莽丶独眼龙还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他眼神一冷。
「师姐,你调息。」他说着,走出囚室,来到三人面前。
「欧丶欧少侠……」刘莽颤声说,「我们已经带你找到人了……解丶解药……」
欧皇誉看着他们,突然笑了:「解药?你们以为,我真的会给你们解药?」
三人脸色大变。
「你丶你答应过的!」独眼龙叫道。
「我答应让你们活到上岛,」欧皇誉平静地说,「现在,你们已经活到上岛了。」
话音刚落,他出剑。
剑光闪过。
刘莽和独眼龙的喉咙同时被割开,鲜血喷涌。两人捂着脖子,瞪大眼睛,缓缓倒下。
二当家吓得转身想跑,但欧皇誉的剑更快。剑锋从他後心刺入,穿胸而出。
二当家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剑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软软倒地。
欧皇誉抽回剑,在二当家衣服上擦了擦血迹,还剑入鞘。
他回到囚室,苏清寒已经盘膝坐下,开始调息。她闭着眼,眉头紧皱,显然真气运转很不顺畅。
欧皇誉守在她身边,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大约过了半炷香时间,苏清寒突然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她脸色好了些,眼神也恢复了往日的锐利。
「恢复了五成,」她说,「够了。」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虽然身上还满是伤痕,但那股凌风剑庐大师姐的气势已经回来了。
「师弟,剑。」她伸手。
欧皇誉解下「闲云」剑,递给她。苏清寒接过剑,握在手里,感受着剑身传来的熟悉触感,眼神坚定。
「我的‘凌雪’呢?」她问。
「应该被海鬼收走了,」欧皇誉说,「可能在大首领那里。」
苏清寒点点头:「那就去拿回来。」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头。
就在这时,山洞外突然传来喧哗声。显然,有人发现了异常。
「来得真快,」欧皇誉冷笑,「师姐,能打吗?」
苏清寒握紧剑,眼神冰冷:「能。」
「好,」欧皇誉说,「那就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