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登月(2/2)
纲手喃喃自语。
她能感觉到，那颗金色球体里蕴含的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忍术的认知。
那是纯粹的，创造与毁灭的力量。
「一堆白眼堆起来的能量球罢了，没什麽大不了的。」
千玄的评价，依旧是那麽的朴实无华。
他松开纲手的手，缓步走向那颗巨大的金色眼球。
「站住！凡人！」
神殿的阴影里，走出一个白发少年。
他的年纪看起来不大，约莫七八岁左右，可他的脸上，却没有眼睛。
只有两个空洞洞的，深不见底的眼眶。
大筒木舍人。
「这是羽村大人留给我们的圣物，不容许你……」
他的话，又一次，没能说完。
千玄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平淡。
可舍人却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丢进了一座无形的，名为「恐惧」的熔炉里，被反覆灼烧，碾压，直至化为虚无。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千玄不再理他，径直走到了大转生眼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地，贴在了那颗巨大的金色球体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爆发，也没有任何异象。
那颗脉动了上千年的，由无数白眼构成的神之眼，就这麽突兀地，停止了运转。
璀璨的金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下去。
庞大到足以毁灭世界的能量，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水，疯狂地，涌入千玄的掌心。
整个过程，安静得，有些诡异。
纲手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看着那颗正在迅速缩小的金色光球，大脑，再一次，陷入了宕机状态。
他……他在吸收大转生眼？
就这麽……用手？
片刻之后，那颗曾经如同太阳般耀眼的巨眼，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只剩下一颗拳头大小的，散发着柔和金光的，如同琉璃珠般剔透的眼球，静静地躺在千玄的掌心。
千玄转过身，走回到纲手面前。
他脸上挂着那熟悉的，有些欠揍的笑容，将手中的金色眼球，递了过去。
「老婆。」
「这个，给你当个夜灯，怎麽样？」
「……」
纲手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手里那颗刚刚还差点闪瞎自己眼睛的「夜灯」，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都无法理解，这个男人的脑回路，到底是什麽构造的。
「你……给我？」
她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有点飘。
「当然。」
千玄一脸的理所当然。
「这玩意儿，对我没什麽用。但对你，好处可就大了。」
他捏着那颗金色的眼球，像是在端详一件艺术品。
「它的力量，可以大幅度强化你的细胞活性，让你的百豪之术，变成一个不需要消耗生命力的被动技能。」
「而且，有了它，你就能用一种叫『金轮转生爆』的招式。」
千玄顿了顿，想了一个比较贴切的形容。
「大概就是，一剑下去，能把月亮劈成两半的那种。」
纲手：「……」
她看着千玄，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我……我没有大筒木的血脉，也……也没有白眼。」
她试图用科学，来解释这不科学的一幕。
「那都不是事儿。」
千玄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晚饭多加个菜」。
「我帮你改造一下就行了。」
说完，他不再给纲手拒绝的机会，握着那颗金色的眼球，另一只手，轻轻地，点在了纲手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