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神器是这麽用的麽?(1/2)
白猫一脸经过认真分析后得出结论的模样:「你实话告诉为师,先前说和小米丫头去幽泉镇探望亲戚,只是个幌子,对吧?」
邬离沉默了好一阵。
他自己都快忘了当初用的什麽藉口,原来是探望亲戚啊。
去幽泉镇,最初的目的只是为了寻三生彼岸花,解开双生情蛊。
如今蛊早就不存在了,他却还是想去。
为什麽?
大约只是不想回蚩山,想和米米一起,走得越远越好。
他曾以为自己此生不会有归处。
像一片无根的叶,风往哪里吹,就往哪里落。
直到遇见她。
只要她在,荒山野岭也是归途。
所以,去哪都好。
「是幌子又怎样。」他淡淡答。
白猫一脸恍然:「老夫就知道!你是不是要去找三生彼岸花?此前我曾听师尊说过,幽泉镇中有一处泉眼,泉底沉着一块三生石,旁边就生长着三生彼岸花,说是能解世间百蛊。」
它语气里透出几分得意与慈爱:「你放心,此趟为师定为你将那花取来,解开你心口那母虫之蛊。」
这老头,该夸它聪明,还是说它蠢?
算是被它猜对了一半,他最开始确实是为了三生彼岸花,可那只是为了解双生情蛊。
但那花对母虫,无用。
因为......
「那不是蛊,是引。」他开口,声音淡然无波。
「引?」白猫一愣。
「一种秘传的禁术,以虫为媒,与宿主的心脉融为一体。母虫由公虫牵引,只有杀死那只公虫的宿主,母虫才会死。除此之外,世间无解。」
白猫沉默了一瞬,又问:「公虫的宿主是谁?」
邬离侧过脸,唇角扯了扯,像是在笑,又不太像笑。
「种在族中之人身上,大祭司做事隐蔽,我至今不知是谁。」
「所以,若想杀死我心脏里的母虫,除非把巫蛊族的人,一个一个,杀过来。」
说完,他瞟了眼白猫震惊的神情,不屑嗤笑一声。
「用这种眼神看我干嘛?怕我真会这麽干?」
他收回视线,语气里带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懒散:「放心,我答应过米米,手上不会再沾别人的血。」
「况且,我就算真这麽大张旗鼓地去屠杀,大祭司第一时间就能发现,若是对上他,我也不确保有几成胜算。」
他偏过头,上下打量了白猫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讥诮:「你这水平就更别提了,估计三两下就被弄死,还好意思做我师父。」
白猫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了起来,拂尘抖得跟筛子似的。
「你丶你以为什麽!?」它涨红了脸,如果猫能涨红脸的话,「上次和你那番打斗,就是为师的全部本事了吗!?那是让着你!」
喊到最后,声音都快喊劈叉了。
下一秒,楼船二层某扇窗户「砰」地推开。
「吵什麽吵!影响我们学士作画!」
话音未落,一盆水兜头泼下。
邬离和白猫同时闪身避开。
窗户又「砰」一声关上了,乾脆利落。
白猫没有抬头去看那泼水的位置,反倒瞥了眼邬离。见他避开水后,只是面色冷冷地靠在船舷边,丝毫没有上楼找茬的意思。
这半点都不符合他睚眦必报的性子。
它老神在在地甩了甩爪子,慢悠悠结印设下结界把交谈声隔绝在内,好奇地问:「这会儿你不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