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触感真实!逆子红眼:谁让你乱跑的?(2/2)
他一声令下,七八件法宝带着五颜六色的光芒,封锁了苏长安所有的退路。
前有毒蛟噬咬,后有修士围攻。
若是寻常游魂,此刻恐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但苏长安只是懒洋洋地挑了挑眉。
「抢东西抢到老娘头上来了?」
她看着那头扑面而来的毒蛟,嘲讽的笑出声。
苏长安没有躲避。
她抬起右手,食指轻轻点出。
在她指尖,一缕极其微弱,却锋锐无匹的剑意缓缓浮现。
那是陈玄残留在她体内的一丝剑意。
她以自身准帝巅峰的神魂底蕴为薪柴,点燃了这缕属于洞玄境剑修的杀伐之意。
「跪下。」
红唇轻启,言出法随。
嗡——!
一股源自灵魂层面的恐怖威压,瞬间席卷整片毒沼。
那头不可一世的化相境毒蛟,眼中的凶光瞬间变成了极致的恐惧。
它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猛地一僵,紧接着,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
「嘭!」
没有任何挣扎的馀地。
那坚硬如铁的鳞片寸寸崩裂,化相境巅峰的妖兽,在这一指之下,直接炸成了一团血雾!
漫天血雨洒落,连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冲上来的姬家修士,被这股恐怖的神魂冲击震得七窍流血,手中法宝光芒黯淡,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姬家嫡系捂着胸口,满脸惊骇地看着那个红衣飘飘的虚幻身影,三观在这一刻彻底崩碎。
这特麽是游魂?
谁家游魂一指头能戳死化相境巅峰的毒蛟?!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他声音颤抖,双腿发软。
苏长安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一把将那株养魂木摄入怀中,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是你祖宗。」
「结阵!快结阵!」
身为姬家嫡系毕竟经验丰富,强压下心中恐惧,嘶吼着指挥手下想要拼死反扑。
然而。
就在他们刚刚祭起防御阵法的瞬间。
一道黑色的闪电,撕裂了漫天的毒瘴。
陈玄到了。
他浑身浴血,手中的断剑还在滴着不知道是谁的血。
那双猩红的眸子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那些正围着苏长安的姬家修士身上。
在他的视角里,这群人正祭起法宝,试图围杀那个刚刚「回来」的,脆弱的「心魔」。
理智的那根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你们……找死!!!」
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咆哮,震得整个山谷都在颤抖。
陈玄没有用任何花哨的剑招。
他就像是一头疯了的恶狼,直接冲进了人群。
断剑挥舞,简单,粗暴,致命。
噗嗤!
一名姬家修士连人带护身法盾被劈成了两半,脏器流了一地。
陈玄看都没看一眼,反手一剑刺穿了另一人的咽喉,手腕一抖,头颅炸裂。
他无视了那些打在身上的法术攻击,任由鲜血染红了黑袍,眼中只有最纯粹的杀戮。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姬家嫡系看着那个在人群中横冲直撞的疯子,吓得肝胆俱裂。
他想要逃,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不……不要……」
剑光闪过。
嫡系子弟的头颅高高飞起,脸上还残留着极度的恐惧。
不过短短十息。
这片毒沼便安静了下来。
地面上全是残肢断臂,鲜血汇聚成的小溪流进了沼泽里,将墨绿色的泥沼染成了暗红。
赶来支援的陈家旁系弟子们站在远处,一个个呆若木鸡。
他们看着那个站在尸山血海中的背影,喉咙发乾,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就是陈玄。
这就是那个被家族视为弃子的男人。
为了一个「女鬼」,他屠尽了姬家两拨精锐,杀得整个断魂谷都为之变色。
陈玄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他慢慢转过身,那双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苏长安,仿佛要将她刻进骨头里。
苏长安抱着养魂木,看着满身是血的逆子,心里叹了口气。
刚想开口说两句骚话缓解一下气氛,陈玄却已经大步走了过来。
他一把夺过苏长安怀里的养魂木,动作粗暴地又塞回她怀里,然后用那只沾满鲜血的手,死死抓住了苏长安的手腕。
这一次。
不再是穿过虚无的冰冷。
养魂木的力量让苏长安拥有了短暂的实体,温热的触感顺着掌心传来。
陈玄的手猛地一颤,抓得更紧了,指甲几乎陷入她的肉里。
「谁让你乱跑的?」
陈玄咬牙切齿,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却翻涌着失而复得的战栗。
「不知道外面危险吗?死了还要脏我的眼!」
他嘴里骂着最难听的话,身体却诚实地挡在了苏长安身前。
用那并不宽厚丶却染满鲜血的背脊,替她挡住了四周翻涌的毒瘴和血腥气。
苏长安看着他微微发抖的肩膀,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逆子。
全身上下就剩这张嘴是硬的了。
养魂木入体,一股温润的力量瞬间包裹了苏长安的神魂。
她原本虚幻的身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红衣似火,银发如瀑,甚至连衣角上的花纹都变得清晰可见。
就在神魂凝实的瞬间。
一丝属于九尾天狐,古老而尊贵的本源气息,不受控制地溢散开来,震荡四方。
……
秘境最深处,大帝行宫遗址前。
一名身披金甲,盘膝而坐的年轻男子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手中握着的一块命简,「咔嚓」一声碎成了粉末。
那是姬家执事的命简。
姬无双看着指缝间流逝的粉末,脸上没有丝毫愤怒,反而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嗅到了空气中那缕若有若无的妖气。
「原来如此……」
姬无双缓缓站起身,金色的战甲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宛如一尊巡视人间的天神。
「陈玄那条疯狗的软肋,竟然是一只天狐妖魂。」
他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寒芒。
「有意思。」
「这把刀,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