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炸金条?(深夜慎看,求追读!!)(1/2)
又过了些日子。
天刚蒙蒙亮,御膳房后院的公鸡还没来得及吊嗓子,一阵呼噜声先震得树叶子直颤。
苏牧手里拎着面团,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家那张榫卯躺椅。
李渊四仰八叉地躺在上头,身上盖着苏牧那件发白的旧棉袄,一条腿还耷拉在外面,睡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
昨儿个打麻将打到半夜,这老头愣是赖着不走,说是屋里冷清,没这儿有人气,非要在这儿凑合一宿。
「真把自个儿当看门大爷了。」
苏牧嘀咕一句,也没叫醒他,转身把案板擦得鋥亮。
这面是昨晚发上的,加了鸡蛋和一点点盐,醒了一整夜,这会儿软乎得跟耳垂似的,全是蜂窝眼。
苏牧在案板上撒了一把乾面粉,把面团往上一摔。
啪!
面团瘫开。
不用擀面杖,直接上手押。
这面筋道,怎麽拉都不断。
切成两指宽的长条,两条一叠,拿根筷子在中间一压。
起锅烧油。
这油可是昨晚炸过羊油剩下的底油,又兑了些清油,香着呢。
油温七成热,冒起青烟。
苏牧捏住面条两头,轻轻一拉,顺着锅边往里一滑。
刺啦——!
原本细长的一条面,刚一进油锅,瞬间就被热油给吹涨了。
那面团子在油锅里翻滚丶膨胀,眨眼间就胖了好几圈,变成了金灿灿丶两头尖中间鼓的大家伙。
香味一下子炸开了!
不是肉香,是那种最朴实丶最厚重的麦香,混着热油的燥气,直往人鼻孔里钻。
「吸溜————」
躺椅上的呼噜声戛然而止。
李渊迷迷瞪瞪地睁开眼,还没看清人,鼻子先动了两下。
他从躺椅上一骨碌坐起来,身上的棉袄滑落在地也不管,眼勾勾地盯着油锅里浮浮沉沉的金黄色长条。
「这是啥?金条?」
李渊揉揉眼,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声长鸣。
苏牧拿着长筷子给油条翻个身,让它受热均匀:「想得美,还金条。这是油条,早点摊上的扛把子。」
「油条————好名字,听着就富贵。」
李渊也不嫌脏,胡乱抹了把脸,凑到锅边,「熟了没?我都闻着焦味了,快捞!再炸就老了!」
「急什麽,还得再复炸一遍才脆。」
苏牧手腕一抖,夹起一根炸好的油条,沥了沥油,往竹筐里一扔。
咔嚓!
光是听着落筐的声音,就知道这层皮有多脆。
「锅锅——!」
院门被一股蛮力撞开。
小兕子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冲进来,脚上鞋子都穿反了一只,显然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
「好香鸭!窝在被窝里就闻到啦!」
小兕子扑腾着小短腿跑到灶台边,踮起脚尖,两只小手扒着灶台沿,眼珠子瞪得溜圆:「这是炸棍棍吗?好大的棍棍鸭!」
「这叫油条。」苏牧纠正。
「油————桥?」
小兕子歪着脑袋,费劲地发音,那个「条」字怎麽也捋不直,漏风漏得厉害,「油桥系什麽桥?能过人吗?」
苏牧乐了,夹起一根刚出锅稍微凉了一会儿的递给她:「过不了人,能过你的小肚皮。」
小兕子两只手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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