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二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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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啊,院子里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何雨水点点头,又补充道,「要不然,大茂哥也不会特意去找城北的媒婆了!他就是怕院里的人知道了,又在背后搞小动作!」

    何雨柱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好!好得很!这个四合院里,没一个好东西!还有那个秦淮茹!也不是什麽好货色!」

    提到秦淮茹,他的心里就更窝火了。今天要不是秦淮茹三番五次地上门搅局,事情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秦淮茹怎麽了?」何雨水回来得晚,没看到秦淮茹上门洗衣服借肉的那一幕,不由得好奇地问道。

    「她?」何雨柱提到秦淮茹,气得胸口又是一阵起伏,「我明明早就跟她家说了,我今天有客人,让她们别来打扰!可她倒好,三番两次地往我屋里闯!第一次说要帮我洗衣服,第二次居然还端着碗来借肉!最可气的是,她居然还当着王姐和小鱼妹子的面,说要帮我洗裤衩子!她————她简直是太过分了!」

    换做以前,何雨柱或许还会觉得,秦淮茹是好心。可经过王姐和王小鱼的提醒,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秦淮茹哪里是好心?她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要让王小鱼误会自己和她有不清不楚的关系!故意要破坏自己的相亲!

    「什麽?!」何雨水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震惊地说道,「谁家好人会帮别家男人洗裤衩子啊!还是当着人家相亲对象的面说出来!她怎麽能这样!这不是明摆着要破坏你相亲吗?这个秦淮茹,也太歹毒了!」

    何雨水的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何雨柱的心结。他越想越觉得郁闷,越想越觉得心寒。自己一直以来,都把易中海当成敬重的长辈,把秦淮茹当成需要照顾的邻居,可到头来,这两个人,居然是最想破坏自己亲事的人!

    院子里他一直觉得是好人的两家人,怎麽好像才是最坏的?

    「哼!」何雨柱重重地闷哼一声,嘴唇动了动,却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憋得他喘不过气来。

    「哥,你也别太郁闷了!」何雨水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些不忍,她想了想,提议道,「要不,明天你去请大茂哥问问?王姐和小鱼妹子都是明事理的人,或许她们根本就没生气呢?」

    听到王小鱼的名字,何雨柱的眼睛猛地一亮,心里的阴霾瞬间散去了不少。是啊,王小鱼那麽温柔漂亮的姑娘,肯定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就误会自己的!

    他连忙点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语气急切地说道:「对!对!明天我就去请大茂去问问!一定得问问清楚!」

    另一边,许大茂已经悠哉悠哉地回了自己家。

    他没有急着钻进空间,而是从屋里翻出了一把二胡。

    其实许大茂打心底里讨厌听别人拉二胡,那声音咿咿呀呀的,听着就教人心里难受。

    可轮到自己拉,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当初之所以同意学拉二胡,还是因为想起了武侠剧里的无名。满血的时候拉二胡,残血的时候到处浪,那叫一个潇洒!许大茂觉得,自己现在就是满血状态,正适合拉上一曲。

    他坐在自家的门槛上,摆开架势,将二胡抵在腿上,拉起了弦。

    悠扬又带着几分幽怨的二胡声,缓缓流淌出来,在暮色沉沉的四合院里回荡着。

    九十五号大院是个有些特殊的四合院,两侧的邻居离得都比较远,倒也不用担心扰民。更何况,这年头也没有什麽扰民的说法。

    可这二胡声,落在某些人的耳朵里,就不是什麽乐子了。

    比如中院的易中海。

    他好不容易才从花裤衩的尴尬里缓过神来,正躺在炕上生闷气。听到这悠悠扬扬的二胡声,只觉得这声音像是针一样,扎得他心烦意乱。

    他猛地从炕上坐了起来,瞪着坐在一旁的王翠兰,语气里满是怒火,质问道:「你说!你当初到底是怎麽想的?!你怎麽敢扣何雨水的伙食?!现在好了吧!全院的人都知道了,这让别人怎麽想我们?」

    王翠兰被他这麽一吼,委屈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她瘪着嘴,小声辩解道:「院里吃两顿的人家大有人在,中午那一顿吃差一点又怎麽了?我自己也是那样吃的啊!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想着能省一点是一点!」

    易中海沉默了。

    王翠兰的话,其实也有几分道理。他们家也就是这三四年的日子才好过了一些,以前的日子,也只能说是勉勉强强。王翠兰抠门,也是为了这个家。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抠到何雨水的头上!何雨水是何雨柱的妹妹,而何雨柱,是他易中海的摇钱树和养老工具啊!要是因为这件事就离心离德,岂不是得不偿失。

    「都怪那个小畜生!」易中海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底满是怨毒,「要不是许大茂那小子多管闲事,我怎麽会这麽丢人现眼!」

    王翠兰低头垂泪,低声说道:「明天我就去找柱子道歉,这都是我的主意,和你没有关系,柱子会相信的。」

    易中海沉默不语,显然默认了这个办法。

    二胡声还在继续。

    许大茂拉得摇头晃脑,自得其乐。

    就在这时,刘海中从屋里走了过来,他上下打量了许大茂一番,惊讶地问道:「大茂,你小子还懂这玩意呢?什麽时候学的二胡?」

    许大茂手里的动作不停,依旧摇头晃脑地拉着,闻言,笑着回答道:「嗨!跟人瞎学了一段时间,也算不上多懂。这不,前几天才淘到这麽一把二胡,今天正好练练手!」

    刘海中凑近了听了听,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嗯!拉得不错!有那味儿了!

    比戏班子里的那些人,也差不了多少!」

    他这话,倒是有几分真心实意。主要是听在他耳里,感觉都差不多。

    就在这时,聋老太猛地推开了自家的房门。她拄着拐杖,探出头来,对着许大茂没好气地呵斥道:「许大茂!你别拉了!拉得太难听了!吵得我老婆子心烦!」

    许大茂闻言,非但没有停手,反而还笑了起来。他放下二胡,对着聋老太扬了扬下巴,笑呵呵地说道:「嘿!老太太,我这不是练习一下嘛!技多不压身!再说了,这万一哪天你走了,我也好为你拉一曲送行啊!还是说,你更喜欢听唢呐?我也可以学一下!」

    「呃!」

    聋老太被他这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是啊,许大茂这话,听着像是在咒她,又像是在为她好。这让她怎麽接话?

    「呸!你个混帐东西!」聋老太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许大茂绕进去了。她狠狠啐了一口,没好气地呵斥道,「少在那儿胡说八道!老太太我长命百岁,身体硬朗着呢!

    用不着你送!你一天天的,净做些伤天害理的坏事,小心老太太我先送你一程!」

    许大茂闻言,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语气夸张地说道:「唉!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这人啊,有旦夕祸福,谁也说不准明天会发生什麽。真要是有那麽一天,也只能说我命该如此!不过话说回来,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老太太你啊,还是该吃吃,该喝喝,别想那麽多了!」

    「混帐东西!你找死!」

    聋老太被他这话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拐杖用力往地上一拄,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许大茂这话,简直太膈应人了!什麽叫该吃吃该喝喝?这不是明摆着咒她活不了多久了吗?

    许大茂见聋老太被气得吹胡子瞪眼,心里别提多痛快了。他不再理会聋老太,手一抖,拉起了那首熟悉的曲子。

    「真情像草原广阔,层层风雨不能阻隔————」

    悠扬又带着几分缠绵的二胡声,再次在四合院里回荡起来。

    聋老太听着这声音,只觉得心里发毛,浑身都不自在。她知道,自己再待下去,怕是要被许大茂活活气死。她冷哼一声,不再和许大茂置气,郁闷地转身回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嘿嘿!」见到聋老太别气走,许大茂心情变得更好。

    这时候刘光天他们几个小家伙,还有前院,中院的也有人,闻声跑来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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