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演技派?不,是尸体派(1/2)
银色的刀柄贴着手腕,冰凉。
「别冲动。」
陆湛按住她的手腕,力道适中。
「这里到处都是摄像头,直接动刀,那位长老会把门焊死。」
苏染撇撇嘴,把餐刀塞回手包。
「吓唬吓唬他而已,我又不是杀人狂。」
她抬起下巴,点了点那个休息区的方向。
「你看那个人。」
陆湛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那个戴着瘟疫医生鸟嘴面具的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丝绒沙发上。
怀里的女伴穿着红色高定礼服,肩膀抖得厉害,显然已经快崩溃了。
鸟嘴男却很淡定。
他手里端着一杯马提尼,时不时低头在女伴耳边说两句什麽,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还在女伴裸露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
如果不看周围那些哭爹喊娘的宾客,这画面简直就像是在拍什麽浪漫爱情片。
「心理素质不错。」
陆湛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数据。
心率68。
比那个正在扫地的清洁工还要稳。
「不是心理素质好。」
苏染吸了吸鼻子,嫌弃地皱眉。
「是他根本没把周围的人当人。」
空气里那股特殊的味道越来越浓。
血橙的甜腻,老山檀的厚重,还有那一丝若有似无的铁锈味。
混在一起,像是一块发霉的止血纱布。
「亚历桑德罗没骗人。」
苏染压低声音。
「这人身上的味儿,比下水道还冲。」
「只有长期接触那种高浓度工业冷却液,才会为了掩盖身体异味,用这麽重的香料。」
陆湛点头。
「走。」
两人穿过混乱的人群。
有人撞到了苏染的肩膀,还没来得及道歉,就被后面的人推倒在地。
尖叫声此起彼伏。
大厅里的氧气含量确实在下降。
不少体质弱的人已经开始出现头晕丶气短的症状,瘫软在墙角大口喘气。
那个鸟嘴男依旧坐得稳如泰山。
甚至还有闲心把酒杯递到女伴嘴边。
「喝一点,宝贝,有助于放松。」
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温柔。
女伴推开酒杯,带着哭腔:「都要死了,你就不能去看看门能不能打开吗?」
「死不了。」
鸟嘴男轻笑一声。
「只要听话,我会带你出去的。」
「真的?」女伴眼中燃起希望。
「当然。」
鸟嘴男的手指划过女伴的脖颈,动作暧昧。
「我什麽时候骗过你?」
苏染在离他们三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她挽着陆湛的手臂,身体重量大半都压在他身上。
「这台词,太老土了。」
苏染吐槽。
「通常反派说这种话的时候,下一秒就会把人推出去挡子弹。」
陆湛没接话。
他的目光锁定了鸟嘴男的左手手腕。
那里的袖扣有些特别。
不是常见的宝石或金属,而是一块黑色的正方形晶体。
偶尔有光扫过,里面会闪过一道极细的蓝线。
「袖扣。」
陆湛言简意赅。
苏染秒懂。
「你是说密钥在他袖口上?」
「嗯。」
陆湛松了松领带。
「那个位置不好拿。」
鸟嘴男的手一直搭在女伴的肩膀上,动作幅度很小。
而且那是个死角。
直接上去抢,对方肯定会察觉。
这种核心成员,身上不可能没有保命的家伙。
万一身上绑了炸弹或者毒气,那就麻烦了。
「我有办法。」
苏染突然松开陆湛的手臂。
她理了理裙摆,原本挺直的背脊稍微弯了一些。
呼吸频率也变了。
变得急促,紊乱。
脸色在几秒钟内变得苍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演技。
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
「陆总。」
苏染的声音变得虚弱,带着几分颤抖。
「我不行了……头好晕……」
陆湛看着她。
虽然知道她是装的,但心里还是紧了一下。
他配合地扶住她的腰。
「坚持一下。」
「我不行了……我要空气……」
苏染一边说着,一边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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