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试探
「难不成就站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祂们把我们的地盘一一吞个乾净？」
闻言，那位正神却摇摇头，回应道：
「不管怎麽说…还是优先试探为妙。」
「祂们如此大张旗鼓，除了吸引我们的注意之外，想必已经有相应的底牌了。」
「为此，试探才是目前的优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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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众神面面相觑，最终焰焱之神再度发问：
「你的意思是….」
「让我们手底下的教派再度联合起来？」
那位正神轻轻颔首，语气平静：
「没错，正面硬拼，我们现在根本摸不清祂们的虚实。」
「一旦我们亲自上阵，落入圈套，便是万劫不复。」
他抬眼扫过在场神色凝重的众神，缓缓说道：
「凡间教派，信徒万千，分散各处，正好用来做这第一重眼线。」
「让他们暗中集结，互相配合，去查探祂们究竟藏了怎样的后手。」
「若试探成功，我们便能掌握先机，布下对应之策。」
「若试探失利……」
说到这里，祂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
「至少，也能让我们看清，这一战，我们到底要付出何等代价。」
众神听着这近乎冰冷的盘算，一时死寂。
谁都明白，所谓「眼线」「试探」，说白了，便是将无数凡人与信徒，推去做挡在诸神身前的第一排祭品。
其中几位正神攥紧了拳头，祂们平日里虽然高高在上，却从不是视信徒如草芥之神：
「用他们去探路……与送死何异？」
话音落下，那位正神抬眸，目光平静无波：
「神座之下，从来没有平白得来的庇护。」
「他们信奉我等，供奉我等，受我等神力荫蔽万载……如今神域将倾，他们，本就该站出来。」
「更何况——」
祂语气微沉：「若连凡间教派都派不上用场，那他们就更没用了。」
「我等亲自上阵，也不过是早死晚死之别。」
众神再度沉默。
道理残酷，却无可辩驳。
半晌，才有一位神明低声开口：
「各教纷争万年，彼此仇怨不浅，要让他们联手……谈何容易。」
「很简单。」那位正神呵呵笑道：
「强行让他们联合在一起即可。」
「当初我们不也是这样做的麽？」
「不管这些凡人究竟有什麽想法丶意见，在神明达成一致的情况下，都没有任何作用。」
祂语气里带着俯瞰众生的淡漠：「昔日诸神割据，彼此征战不休，不也靠着一纸盟约强行摁下纷争？」
「凡人与教派，自然也能用同样的法子。」
「我会以诸神权柄，降下神明敕令，压下各教万年仇怨，敢有私斗者，直接剥夺神选之物，修为尽废。」
「再以神力丶传承之地为赏，但凡能探得有用讯息，或是死战不退者，其教派可获神选之物，信徒可直接获得超凡脱俗之资格。」
闻言，焰焱之神眉头紧锁，周身火焰明灭不定：
「你这是…拿未来信徒的根基，去赌这一场试探？」
「不赌。」那位正神收回目光，眼底一片冰冷：
「是不得不换。」
「用一群凡人的命，换我等诸神暂时保存实力，看清敌人底牌，这笔帐，怎麽算都划算。」
「就算这些信徒因此大规模死亡，但只要能将祂们全部灭绝，再大代价都是值得的。」
「至于那些信徒….伤亡惨重又如何？」
「日后自会给他们大量时间休养生息，届时我们缺少的信仰自然就随之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