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霸气第一课!钢手的训练方式!(2/2)
「刚才我只用了最基础的硬化,和一丝流樱的震劲」。」钢手握拳,光泽消失,「如果我用全力,你的肋骨已经碎了。」
索隆的瞳孔收缩。
「而你,」钢手转向哲普,「你的踢击力量足够,但没有穿透力」。你的霸气潜质不差,但被封闭太久,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才能唤醒。」
哲普撑着膝盖,喘息渐平,抬头看向钢手,眼神复杂:「一把年纪了————还要遭这种罪————」
「年龄不是藉口。」钢手咧嘴,「我见过七十岁才觉醒霸气丶后来成为一方强者的老头子。你才五十多,早着呢。」
钢手转身,走回空地中央,朝两人再次勾手。
「继续。这次,试着在挨打的时候,集中精神,去感受我拳头里那种不一样」的东西。」
「想像你们身体里也有那种力量,把它逼出来,挡住我的攻击。」
索隆和哲普对视,点头。
再次扑上。
砰!咚!轰!
击打声丶闷响丶身体砸地的声音,开始有节奏地在天使海滩回荡。
钢手像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塔,在两人的围攻中游刃有馀。
不躲闪大部分攻击,而是用覆盖了基础武装色的部位硬接,然后每一次反击都精准地命中两人防御最薄弱处,打得他们鲜血飞溅,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爬起。
娜美看得脸色发白,芙宁已经合上了书,专注地观察着每一次交手。
诺顿依旧躺着,但眼睛微微眯起,目光随着钢手的动作移动。
艾尼路靠在云柱上,脸上的轻蔑逐渐变成了烦躁。
钢手拳头周围那种扭曲空气的「密度感」,让他本能地警惕。
但更让他烦躁的,是那两个青海人。
那个绿头发的剑士,被一次次打倒在地,吐血,骨折,却每次都咬着牙站起来,眼神里的火越烧越疯。
那个老头也是,明明年纪不小了,却像头受伤的老狼,每一次反击都比上一次更狠,更刁钻。
这种「韧性」,让艾尼路感到————刺眼。
他在空岛六年,见过太多人在他雷电下一击即溃,跪地求饶。他习惯了绝对的碾压,习惯了恐惧和服从。
「无聊。」艾尼路低声嗤笑,转身想走。
「喂,长耳朵的。」钢手的声音突然传来。
艾尼路看过去,眼底浮现怒意。
「看半天了,不下来试试?」钢手抹了把额头的汗,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我才没有兴趣。」
「哦?害怕了麽?」
艾尼路的脚步顿住,缓缓转过身,细长的瞳孔里,金色的电光开始跳跃。
「————你说什麽?」
「我说,」钢手一字一顿,「你害怕了。」
滋啦!
艾尼路周身爆开金色的电弧,头发根根竖起,背后的太鼓隐隐雷鸣!
「————你在找死。」
「来就知道了。」钢手朝他勾了勾手指。
艾尼路一怒,身影瞬间消失,化作一道刺目的金色雷柱,从天而降,直劈钢手头顶!
两千万伏特·神之制裁!
钢手抬头,看着那道足以将钢铁汽化的雷柱,抬起右手,握拳,向上一拳!
拳头表面,那层漆黑光泽瞬间变得浓稠如实质!仿佛给拳头镀上了一层流动的黑色水银!
拳与雷碰撞,金色雷柱在接触到钢手拳头的瞬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竟被从中劈开!
雷电向两侧分流丶溃散,而钢手的拳头逆着雷光,笔直向上!
一拳,打穿了雷柱!
雷光消散。
艾尼路在十米外重新凝聚身形,脸色大变。
「不可能————」
「怎麽可能碰到你?」钢手放下手,甩了甩手腕,「因为霸气,小鬼。」
钢手迈步,朝艾尼路走去。
「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自然系能力者了。以为吃了颗好果实就天下无敌,在新世界的前半段或许还能横行,但到了真正的强者逐鹿之地,钢手突然加速!
艾尼路瞳孔骤缩,瞬间元素化,向侧方闪烁!
但钢手仿佛预判了他的动作。
冲刺中,钢手猛然拧腰,右拳横扫!
拳头挥空的轨迹上,空气凝实了!
不,是武装色霸气外放,在拳头前方形成了一片无形的「打击领域」!
艾尼路元素化后闪烁的位置,刚好在那片领域的边缘!
砰!
明明是无形的一拳,却结结实实「砸」在了艾尼路刚刚凝聚的胸口!
「呃啊——!
」
艾尼路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像被实心铁球砸中,向后倒飞!
他撞在云柱上,滑落在地,捂着胸口,满脸的难以置信。
「你————你怎麽可能————」
「怎麽可能打中元素化的你?」钢手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以为自然系无敌?」
说完这句话,钢手弯腰,一把抓住艾尼路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艾尼路试图元素化挣脱,但钢手的手掌上覆盖着浓稠的武装色,像烧红的铁钳,牢牢锁住了他实体的部分。
「听好了,小子。」
「你的雷电很强,见闻色也不弱,但连最基本的体术都没有,全靠果实能力飘来飘去。」
「在青海,在新世界一「6
钢手手腕一抖,将艾尼路掼在地上!
砰!
云尘扬起。」
一你这种货色,只配给真正的强者擦鞋!」
艾尼路趴在地上,剧烈咳嗽。但脸色无比难看,自尊心受到极大打击。
钢手不再看他,转身走向再次爬起的索隆和哲普。
「继续。今天不练到你们摸到门槛,谁都别想休息。」
训练继续。
砰!咚!轰!
击打声更加密集。
艾尼路趴在地上,听着那些声音,看着索隆和哲普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爬起。他们身上的伤越来越多,血浸透了衣服,但眼神越来越亮。
某种东西,正在他们体内苏醒。
艾尼路终于挣扎着坐起身,靠在云柱上,看着自己的双手。
雷电在指尖跳跃。
但刚才那种被实实在在抓住丶打中的感觉,像烙印一样刻在神经里。
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并非无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