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克雷登斯?(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白色的空间里,画面又亮了起来。

    有求必应屋的地面上刻满了复杂的法阵,银色的线条与红色的符咒交织在一起,东方和西方的魔法纹路在石板上蜿蜒丶重叠,像两条不同源头的河流在此处汇合。

    格林德沃站在法阵的北方,闭着眼睛,双手在身前虚握,像是在调整空气中看不见的能量流。

    他的动作很轻,手指微微颤动,每一次移动都在空气中留下银蓝色的光痕。

    邓布利多站在南方,魔杖轻点,一层层银白色的防护咒语像涟漪般从杖尖扩散,覆盖整个房间。

    那些涟漪很轻,很柔,像是月光落在水面上,但西弗勒斯知道,那些看起来很温柔的光,比任何铁甲咒都坚固。

    众人屏息,目光死死落在有求必应屋的地面上,眼底满是难以掩饰的震撼。

    石板上镌刻的法阵繁复到极致,银色流畅的西方魔法纹路与朱红凌厉的东方符咒彼此缠绕丶层层重叠,如同两条奔涌的河流在此刻完美交汇。

    每一道线条都藏着深不可测的魔力,细密又繁杂,看得人眼花缭乱,根本无法理清其中的魔力脉络。

    赫敏下意识地攥紧了手,眉头微蹙,即便以她渊博的魔法知识,也完全看不懂这融合了东西方魔法的精妙法阵,只能在心底惊叹这阵法的深奥与复杂,远非霍格沃茨课堂上的咒语可比。

    哈利紧紧盯着法阵中央,呼吸都不自觉放轻,罗恩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满心都是震惊。

    他们看着立于法阵南北两端的格林德沃与邓布利多,两人自始至终没有一句交流,可每一个动作都契合得天衣无缝。

    格林德沃轻抬指尖,虚握调控空气中的能量流,银蓝色光痕随指尖颤动流转,邓布利多便轻挥魔杖,银白色防护咒如月光涟漪般层层铺开,精准地承接住对方调动的魔力,温柔却坚不可摧。

    一静一动,一调一防,没有丝毫停顿与差错,仿佛这份默契早已历经千锤百炼。

    赫敏忍不住轻声感叹,声音里满是折服:「两种完全不同的魔法体系竟然能融合在一起,简直不可思议。」

    哈利重重点头,目光追随着两人的动作,由衷赞叹:「他们的配合也太完美了,不用言语就能心意相通。」

    罗恩也回过神,满眼敬佩地附和:「是啊,他俩在一起实在太厉害了!」

    画面里,汤姆和纳吉妮坐在法阵中央。

    他们面对面,双手相握。

    纳吉妮维持着人形,但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汗珠从额头滑落,顺着脸颊滴在石板上。

    她的手在发抖,但她没有松开。

    「准备好了吗?」格林德沃睁开眼睛,那双异色的眼睛扫过所有人。

    汤姆点头:「准备好了。」

    纳吉妮深吸一口气:「开始吧。」

    画面里,西弗勒斯从怀里掏出几张黄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符咒。

    他将符纸贴在五行阵法的五个关键节点上,咬破指尖,在每张符纸上滴上一滴血。

    「天地定位,阴阳交感!」

    念出咒语后,符纸开始发光,光芒沿着地面的阵法图案蔓延,与格林德沃布置的法阵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丶东西方魔法融合的能量场。

    乔治和弗雷德凑在一块儿,眼睛瞪得溜圆,目光死死钉在画面中西弗勒斯的动作上,满是新奇与震撼。

    「快看他手里那叠黄纸!上面画的画儿怪好看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乔治戳了戳弗雷德的胳膊,压低声音满是好奇地问,语气里全是对东方法术的惊叹。

    弗雷德目不转睛,等看到西弗勒斯咬破指尖滴血在符纸上时,直接倒抽一口冷气,:「居然要咬破手指头滴血施法?东方的法术也太玄妙了!」

    两人叽叽喳喳,满心都是对这陌生又神奇的东方符咒的好奇。

    一旁的胡三太爷,目光牢牢落在西弗勒斯身上,眼底的欣慰几乎要溢出来。

    他甩了甩尾巴,轻声自语,语气里是藏不住的自豪:「好小子,沉稳有度,阴阳交感的要义拿捏得丝毫不差,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徒弟。」

    画面里,格林德沃开始施法。

    没有吟唱,没有咒语声,但他的双手开始做出复杂的手势。

    每个手势都在空气中留下银蓝色的光痕,那些光痕逐渐汇聚,形成一个立体的丶旋转的魔法结构,将汤姆和纳吉妮包裹在里面。

    他的手势很快,快到西弗勒斯几乎看不清,但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误。

    哈利死死盯着画面中的格林德沃,掌心不自觉攥紧,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震撼与崇拜。

    哈利屏住呼吸,压低声音却难掩激动地叹服:「梅林啊,这也太厉害了吧……」

    被哈利这般直白的崇拜目光注视,又听得真切的夸赞,格林德沃原本淡漠的眉眼微微上扬,异色双眸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但他依旧维持着孤傲的姿态,微微偏过头,刻意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小子,有眼光,回头出去了我教你两招儿。」

    邓布利多无奈的笑了笑,扯扯他的袖子,示意格林德沃收敛一点。

    一旁的李秀兰撇撇嘴:「诶呀妈呀,也太快了吧?咋整的,手跟装了马达似的,我瞅着都眼晕!」

    张建国也跟着点头附和:「可不是咋的,咱连手势都没看清,人家魔法都成型了!」

    画面里,汤姆和纳吉妮闭上了眼睛。

    他们的身体开始发光,那光很淡,从胸口的位置慢慢扩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亮起来。

    格林德沃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平静但充满力量:「现在放松,不要抗拒,让灵魂自然地流动。」

    西弗勒斯启动了五行阵法。

    五种颜色的光芒从五个方位升起,青丶赤丶黄丶白丶黑,在房间中央汇聚,形成一个五彩的光茧,将汤姆和纳吉妮完全笼罩在里面。

    邓布利多的防护咒语收缩,变成一层薄薄的丶几乎看不见的银白色薄膜,紧贴在光茧外面。

    然后,仪式真正开始了。

    弗雷德在空间里轻声说:「开始了。」

    乔治没接话,只是期待的看着光幕。

    画面里,汤姆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的眉头皱起来,但很快又松开。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人能听见。

    西弗勒斯站在东方方位,看着光茧里那两个人,手指在身侧轻轻蜷缩了一下。

    白光一闪,画面里出现了一个小女孩。

    她扎着小辫子,赤着脚,在热带丛林的村庄里奔跑。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斑驳驳的,落在她的皮肤上。

    空气湿热,远处传来歌声,是族人的语言,听不懂,但旋律很好听。

    那是纳吉妮最早的记忆。

    她还记得自己是人,还记得阳光和风,记得母亲的歌声,记得村庄里那只总是追着她跑的大狗。

    哈利轻声说:「那是纳吉妮小时候。」

    赫敏的鼻子酸了,罗恩看着那个奔跑的小女孩,小声说:「她小时候……很快乐。」

    画面一转。

    黑暗,铁笼子,鞭打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开,每一次都带着血。

    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喊:「变!给我变!」

    纳吉妮蜷缩在笼子角落里,浑身是伤。

    她的眼睛里有恐惧,有愤怒,但更多的是麻木,她已经被关了太久了。

    人们的脸在笼子外面挤着,笑着,指指点点。有人扔来一块腐烂的水果,砸在她身上,汁水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淌。

    哈利看着那个蜷缩在笼子里的小女孩,手指攥着膝盖,他想起自己小时候,住在碗柜里,达力追着他打,佩妮姨妈从来不看他。

    但他至少还有碗柜,还有被子,还有偶尔从门缝里塞进来的冷面包,而纳吉妮什么都没有。

    李秀兰一看笼子里遍体鳞伤丶缩成一团的纳吉妮,眼圈瞬间就红了,直接骂出声:「丧良心啊!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把我老姑娘就这么关着往死里打,皮炎子生蛆的玩意儿!」

    张建国攥紧拳头,额头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笑!有啥好笑的!这辈子吃不上四个菜的东西,良心都让狗叼走了!」

    夫妻俩满眼都是心疼,李秀兰声音都在发颤,「这老板就是个黑心烂肺的畜生,不得好死!」

    「这帮围观的也不是好东西,有能耐冲那打人的去啊!」张建国气得胸口起伏,死死盯着画面里奄奄一息的纳吉妮,满眼都是不忍,「造孽啊……好好一个孩子,遭这么大罪……」

    画面里,笼子旁边出现了一个男孩。

    他瘦瘦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他也在笼子里,和纳吉妮隔着一条过道。

    他们不说话,只是对视。

    有时候纳吉妮会冲他嘶嘶几声,男孩的嘴角会动一下。

    然后,格林德沃出现了。

    金发,年轻,英俊,穿着一件深色的大衣,皮鞋踩在泥地上,和这个肮脏的马戏团格格不入。

    他走到克雷登斯的笼子前面,蹲下来,看着那个男孩的眼睛,说了几句话。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但克雷登斯的眼睛亮了,那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时的光。

    纳吉妮在笼子里嘶吼:「不要信他!不要跟他走!」

    克雷登斯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愧疚,有决绝,有对未知的渴望。

    然后,他跟着格林德沃走了,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