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校长办公室的见面(1/2)
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但那橘红色的火光像是被什麽东西压住了,只能在壁炉口挣扎,照不到房间深处。
福克斯站在栖木上,把头埋在翅膀里,一动不动。
墙上那些历任校长的画像也安静得出奇,有的闭着眼睛,有的盯着虚空,有的乾脆转过去,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画框。
西弗勒斯推门进去,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不对劲。
他见过这间办公室在深夜的样子,见过只有一盏台灯亮着的时候,见过连台灯都灭了丶只有福克斯的尾羽发出微光的时刻。
但今天不一样,那种暗沉沉的氛围不是光线不足造成的,而是有什麽东西正在吸走这间屋子里的光。
「教授,您——」他的话戛然而止。
邓布利多坐在书桌后面,左手放在桌面上。那只手从指尖到手腕,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焦黑色,上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纹,裂纹深处透出暗红色的微光,像是地底的熔岩在皮肤下缓慢流动。
「坐吧,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的声音很平静,但西弗勒斯听出了一丝隐藏的痛苦,「我想我需要……一点帮助,另外,有些事情应该让你知道。」
白色的空间里,赫敏的手捂着嘴,罗恩张着嘴,哈利紧张地盯着画面里那只焦黑色的手,手指攥着膝盖。
他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目光平静地望着画面里日渐衰弱的自己,神情没有丝毫波澜。
阿不思只是微微垂落的眼帘轻轻一动,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顿,既无惋惜,也无懊悔,只带着一种近乎淡然的了然,安静地看着画面。
盖勒特的目光落在画面上,唇角勾起一抹轻浅又带着嘲讽的弧度,声音低沉散漫,听似刻薄,尾音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
「看看你,还是这麽擅长把自己往绝路上送,明明动动手指就能避开的事,偏要一头撞上去,把自己耗得半条命都不剩——伟大的邓布利多,永远只会牺牲自己。」
画面里,西弗勒斯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眼睛一直盯着那只被诅咒的手:「是戒指上的诅咒?」
邓布利多苦笑着点了点头。
他用没受伤的右手从书桌抽屉里取出那个铅盒,打开盒盖。
冈特戒指躺在里面,黑色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我不够谨慎。」邓布利多说,语气里带着深深的自责,「在检查戒指时,被它的……某种特性吸引了,只是一瞬间的冲动,我戴上了它。」
「一瞬间就造成了这样的伤害?」西弗勒斯的声音很紧。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只是把左手又往袖子里缩了缩。
西弗勒斯站起来,走到书桌旁边:「我能仔细看看吗?」
邓布利多犹豫了一下,把手伸出来。
诅咒从指尖蔓延到手腕,再往上,颜色开始变淡,但那些蛛网般的裂纹还在。
而在诅咒的核心,无名指根部,有一个奇特的魔法标记在旋转:一个圆圈,套着一个三角形,中间有一道竖线。
「这个图案……」西弗勒斯的眉头皱起来,「死亡圣器?」
空间里,哈利的声音不大:「死亡圣器是什麽?」
赫敏转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讲一个不该被太多人听到的故事。
「那是巫师世界里一个古老的传说,三兄弟的故事,老大向死神要了一根战无不胜的魔杖,老二要了一块能召回死者的石头,老么要了一件能躲避死神追踪的隐形衣。死亡圣器,就是那根魔杖丶那块石头和那件隐形衣。」她顿了顿,「那根魔杖,叫老魔杖,传说中战无不胜,从无败绩。」
哈利看着画面里那只焦黑色的手,又看了看邓布利多。
盖勒特坐在空间另一端,看着赫敏,眼底有一丝惊讶和赞许。
格林德沃没有看赫敏,他盯着画面里那只焦黑色的手,又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邓布利多,目光沉沉的。
邓布利多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怎麽了?」
格林德沃没说话,只是把目光收回去。但那一眼里的东西很清楚:你以后少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嘴角弯了一下。
画面里,西弗勒斯看着那个旋转的标记,沉默了很久:「这个诅咒,我能暂时压制,但不能根治,我需要时间研究。」
邓布利多点点头:「那就先压制。」
画面一转,纽蒙迦德。
高塔上的窗户很小,透进来的光不够照亮整间石室。壁炉里的火烧得温吞,像老人打瞌睡时的呼吸。
一个银发老人坐在窗边,手里握着一卷羊皮纸,是星象图。他没有抬头,但声音很平静:「西弗勒斯,你又来了。」
罗恩挠了挠头,看看画面中的银发老者,又看了看空间里的两位,疑惑的问:「这位老先生是谁?」
没有人回答他。
西弗勒斯站在门口:「格雷夫斯先生,我有急事找您。」
格林德沃终于抬起头,那双银灰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锐利。
他看到西弗勒斯的表情,手里的星象图慢慢放下来:「出什麽事了?」
西弗勒斯向前一步:「不是我,是邓布利多教授。」
石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格林德沃脸上的悠闲表情没有变化,但西弗勒斯注意到,老人握着星象图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分。
非常细微的动作,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阿不思·邓布利多。」格林德沃缓缓重复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那位伟大的白巫师,霍格沃茨的校长,魔法界的灯塔,他能遇到什麽麻烦,需要你跑到我这深山老林里来求助?」
「他中了诅咒。」西弗勒斯语速很快,「一种非常古老丶与死亡圣器相关的诅咒,来自冈特家族的戒指——那戒指是伏地魔的魂器,上面镶嵌着复活石。」
这一次,变化明显了。
格林德沃慢慢站起身,那个简单的动作里带着一种西弗勒斯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紧绷感。
老人将星象图放在桌上,动作精准得像在放置易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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